海州城,匯水區,巨星歌廳。
剛過晚上飯點,這裡就已經陸續上人了。
核心區域的舞台上,有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正在低聲吟唱著一首熱門歌曲。
頭頂的彩色旋轉燈不時地掠過舞台,投下一片斑駁的彩虹。
右邊的沙發卡座,燈光昏暗。
隱隱可以看到兩個人摟抱在一起,十分黏膩。
男的身材圓滾滾,很是肥頭大耳。
女人相對嬌小,被男人裹在懷裡啥也看不見。
身旁的通道上,不時有工作人員和觀眾進出。
兩人不以為意,始終膩在一起低聲調笑。顯然一對恩恩愛愛的小情侶。
不多時,男人突然拽起那女人,往後台方向走去。
兩人一路穿過通道,推開了一個房間的門。
男人一進門,便將那女人推倒在沙發上,輕車熟路地壓了上去。
那沙發顯然是個破舊的。
有點承受不住兩人的重量。隨著兩人的動作,聲音越來越大。
不過終究是沒有倒塌。
因為那男人很快便喘著粗氣爬起來了。
不過那雙手還意猶未盡地在女人身上摸索著。
原本背過身子的女人這時候才轉過正臉來。
幾分姿色,眉眼俏麗。
也許是剛剛熱鬧了一番,女人媚眼如波,頗有些顧盼生姿的意思。
是羅小華。
她熟練地分開腿,一屁股坐在男人身上,趴在他肥壯的胸膛上說話。
「方義,之前人販子的那事兒應該不會查到咱們身上,這幾天我老有些放心不下。」
劉方義摟著她的腰,順勢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羅小華誇張的叫了一聲。
像是是春季的貓發情...
「方義...」
劉方義得意的笑了一聲,閉上眼,靠在沙發上滿臉享受。
「放心吧,沒人知道,就算知道了,也跟你扯不上關係,誰會想到.....你一個良家婦女,居然這麼騷,敢勾搭我這個社會閒散人員,對吧...」
「討厭...」羅小華扭著身子,就差沒把自己固定成S型了。
「人家這不是喜歡你嗎....」
無奈劉方義已經享受過了,這會子有心無力。
獰笑著在她身上掐了一把,罵的很難聽。
「還發浪?爺沒給你伺候好?」
羅小華垂著的眸子裡滿是輕蔑,聲音卻是一如既往的黏膩。
「明晚我伺候爺....」
劉方義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得意地笑了一聲。
伸手捏住羅小華下頜,惡作劇一般把兩根手指插進她嘴裡攪和了兩下。
笑的一臉猥瑣。
「好,回頭找個清淨地方,你先回招待所去吧,這邊還要看場子,沒工夫招待你了。」
「嗯,好吧。」
羅小華很是乖巧地應著,明明迫不及待要走,卻還裝作捨不得。
借著站起來收拾衣服,故意搔首弄姿,見男人是真的沒打算留下她了,才嘟著嘴離開。
出門前又跟男人約定了下次見面的時間。
剛推門出去,便在門口碰上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這人跟劉方義完全不同。
一身腱子肉,眉間一道疤,一臉兇相,很像那種不好惹的混子。
羅小華看到他,兩隻眼睛瞬間放出光來。
「秦淮哥。」
「怎麼?要走啊?」秦淮在她身上轉了一圈,並不掩飾貪婪的眼神。
羅小華假意害羞,嬌嬌柔柔地應了一句。
「嗯,走了。明天我再來,請秦淮哥喝酒。」
「好。」
秦淮站定,看著羅小華扭著腰走遠,才推開道具室的門進來。
「劉哥。」
「那女人走了?」
「走了。」秦淮搬了一把椅子在劉方義對面坐下,又給他遞了一支煙過去,順便幫他點燃了。
「劉哥,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來路,您這前後跟她搞了好幾趟了吧,別被嫂子發現了。」
劉方義吐了個煙圈,笑了一聲。
「你嫂子就算發現別個,也發現不了這個。」
他又吸了一口煙,看向秦淮的眼神里似笑非笑。
「怎麼?我看你神情不對,對那女人有意思?」
秦淮倒也沒掩飾。
幾句話就把羅小華每次看見他都勾勾搭搭的事情說了。
「我琢磨著,她要是劉哥您的人,真下手有點不仗義不是...」
劉方義笑了一聲。
「下次她要再勾搭你,我當沒看見,你隨意。」
秦淮有些意外,又有些興奮。
「真的,劉哥?」
「這還能有假?這女人不過是一個玩物,還是不用負責的那種,咱們是哥們。」
劉方義說著,把剩下的半支煙扔在地上,踩滅了。
他今晚興致好。
借著休息,一邊斷斷續續地把羅小華找他辦事的情況說了。
「也是邪門,這女人也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我的情況,明明又沒有見過我,不知怎麼的,就上了她的套...」
「之前那個拐賣團伙被抓的事情還記得吧,源頭就在她那裡。」
秦淮眨了眨眼,「這怎麼說,她一個女人,有那麼大的能量?」
劉方義輕蔑的笑了一下。
「她當然不能了,不過她讓抓的那倆孩子來頭不小,聽說是烈士遺孤...」
「這女人也不知道怎麼的,跟那兩個孩子有仇,跟我睡了兩次,就想威脅我把那倆孩子給綁了。」
「我尋思著,這種事情我怎麼能做。」
「後來我想了個法子,讓人把這事情搞到了拐賣團伙那邊。」
「那幫人真狠啊,聽見有孩子,他們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第二天就把那倆孩子給抓了。」
「也是他們活該,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個厲害角色,順藤摸瓜一鍋端了....」
秦淮卻聽得有些興奮。
「劉哥,我就說這女人有一股狠勁,居然連孩子都不放過,比咱們還狠。」
劉方義哼了一聲。
「要不怎麼說呢,最毒婦人心。咱哥們就是撈個錢,玩個女人。這女人,她一出手就是要孩子的命啊!」
秦淮卻越發的有興致了。
「劉哥,你頭先說那話還算數嗎?」
「什麼話?」
「她下次再勾搭我,我可就不客氣了。」
「客氣啥?說了,咱們是哥們。那女人耐玩,適合你。」
兩個男人嘎嘎笑。
劉方義卻突然提醒了一句。
「不過這女人似乎還不安分,好像在試探我,大概又有什麼事情了。」
「我可告訴你啊。你玩歸玩,別留把柄,她要是讓你做什麼,你可得小心點了。這個女人心黑的很,不是什麼好東西。」
秦淮點了點頭。
「劉哥,您就放心吧。咱們如今這麼好的日子,憑她還動搖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