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婧有些慌亂。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明明徐鎬峰之前還說不會那麼草率,會給她一個很好的體驗。
狗男人,這是終於忍不住了,要對她下手了嗎?
可是這地方.....
真的很容易被抓住啊?
一隻微微涼的大手從腰際探進來,掌心的濕意讓她顫抖。
「這裡沒人,先讓你知道知道老公有沒有半小時?」男人的聲音極度暗啞克制。
「不好吧,這...」
羅文婧扭動了兩下,想要逃脫,結果卻更加被動地承受了徐鎬峰的昂揚...
「媳婦,現在不是光天化日了...」
她的嘴巴被強勢堵住,親吻來的迅捷又猛烈。
像是艷陽天裡的暴雨,傾盆而至。
根本就逃不開。
有好幾次,她被親的快翻白眼,生理性眼淚都下來了。
卻又及時地獲得新鮮空氣。
徐鎬峰的唇在她的唇和眼角之間來回遊弋,自得其樂。
她被迫品嘗了自己的眼淚,居然不是鹹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羅文婧感覺到幾乎脫力,才被徐鎬峰放開。
「媳婦,半個小時,夠不夠...」
男人在她耳邊笑,很是愉悅的樣子。
感受著他腰間某處的強硬,羅文婧一句話都不敢說,整個人埋在他胸前點頭。
心中卻是暗暗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那個半小時...
原是她想岔了。
還好沒有說出來,不然更丟人。
卻聽徐鎬峰又在啃她耳朵,還笑。
「媳婦剛剛想什麼了?嗯?」
羅文婧頓時羞怒,沒好氣地扭了兩下。
「明明還不是你不懂克制...」
徐鎬峰悶哼兩聲,盯著她的眼睛裡像是冒了火星。
「你再來兩下,老公可真的就不克制了。」
羅文婧立馬噤聲,更是一動也不敢動。
好一會子,感覺到腰間那雙大掌卸了力道,她才敢出聲說話。
「那你給我放旁邊坐,我有很多事情要問你。」
男人隱晦地瞧了她一眼,肉痛似地將她抱起來,放到了一旁。
獲得自由,羅文婧頓時感覺安全感爆滿。
「老公,你快說說這幾天的情況吧,處理結果到底下來了沒有?怎麼我一直擔心著。」
「沒事了,已經解決了。」徐鎬峰拉著她手把玩,慢慢地說起這幾天的情況。
他被鍾大成給關起來了,寫了十萬字的檢討書。
寧北宴的胳膊沒有救回來,手術失敗,右手徹底廢了。
程總司令出面說服了寧家那位老爺子。
對方表示認可寧北宴的浪蕩,得到這個結果,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對徐鎬峰也有懲罰。
功過相抵,不獎不罰,三年內不許晉升。
本來他這次任務圓滿成功,是有一個調遷的。
事情說完,徐鎬峰將她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
羅文婧都不知道他怎麼新添的這個毛病。
開始喜歡上玩的手了?
一根根的摸過去,再親一下?
「那真是可惜了,果真是我害了你,不然你現在就是最年輕的團長。」
「胡說,我本來就不想升。」
「為什麼?」羅文婧有些詫異。
「我要是升團長,鍾團長怎麼辦?我會被調到別的地方去,離開海州,你又不陪我去...」
羅文婧更覺得不安。
「那終究是我阻了你的晉升之路..」
「整天瞎想,就算沒有這件事情,我也不會離開...」徐鎬峰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又像是安慰她一般,神神秘秘的說了一句。
「如今這樣也好,我有了一個很好的機會....」
「什麼機會?」
徐鎬峰不肯說,「反正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是好事兒嗎?」
「當然。」
「是什麼好事?關於哪方面的?」羅文婧有點壓不住好奇心了。
徐鎬峰執意不說,「這是驚喜。」
「好吧。」
兩人又說了羅小華去找兩個孩子的事情。
「上次我忘了跟你說,之前那個人販子的事情,我總覺得跟羅小華有脫不開的關係。」
「嗯,趙新元跟我說了,我會注意的,放心吧。不是馬上就要考試了嗎?別再想這麼多了,好好複習,考個好成績出來。」
羅文婧著實詫異。
「之前你還叫我不要考大學,這回怎麼改主意了?」
男人一臉諱莫如深,唇角卻帶著點笑。
「當然是為了討你歡心。」
「才不信。」
「不信什麼?」
「不信你會討我歡心?」
「事實就擺在眼前。」徐鎬峰突然站起,重新將她抱回懷裡。
羅文婧立馬感受到了他的討好。
談話的內容開始往歪路上走去。
兩人又膩歪了一陣子,感覺都快一個小時了,羅文婧便說要回去了。
徐鎬峰將她抱回了二樓,卻在樓梯口一直膩歪著不肯走。
劉通聽到動靜,走過來的時候,羅文婧正癱軟在徐鎬峰懷裡,頭都沒有敢抬。
等人走了,羅文婧捶了徐鎬峰好幾拳。
「你不是說人來了你會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
羅文婧瞪大了眼睛,「那你還....」
徐鎬峰居然一臉的義正嚴辭,「我們是夫妻,很正常。」
羅文婧無語。
「劉通在這裡警衛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不羞我還羞...」
「我就是故意的。」
「你....」
嘴剛張開,後腦勺被男人扣住。
脖頸絲絲疼痛,狗男人開始搞標記那一套了。
完事還警告她。
「這次不許把脖子遮住。」
「徐鎬峰,你這麼強的占有欲,啥時候有的?」
「一直都有。」
「那也用不著這樣吧!我就在這裡住著,也不出門。」
「那不是還有一個劉通。」
「你真是瘋了,都開始胡說八道了,他又不是寧北宴那種混帳。」
「誰知道旁人什麼心思,得讓人知道你是我的。」
羅文婧簡直無語。
她覺得今天晚上的徐鎬峰有點不大對勁。
像是受了刺激。
「你是不是想我想得狠了?」
「嗯,想現在就帶你回家。」
羅文婧眼神往下瞟了一眼,頓時憋笑。
「徐鎬峰,是不是今天晚上的黑夜給了你勇氣?」
「面對媳婦,什麼時候都有勇氣。」
「你簡直沒正形。」
「你真的不對勁。」
羅文婧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真的被迫脫了軍裝,所以徹底放飛自我了。
沒想到,徐鎬峰卻說她瞎想。
「反正再過幾日你就會知道了。」
晚上睡著的時候,羅文婧還在想著。
一個能讓板正嚴肅的徐鎬峰花樣百出,得是什麼驚喜?
別是驚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