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
「嗯,她污衊我的名譽,你作為妻子,不是應該保護我?」
「我...」羅文婧眨了眨眼,「我當然教訓她了,我給了她一拳。」
反正總不能說她跟齊秀華說了只想睡他的話吧?
徐鎬峰像是高興了,勾唇笑了一下,來握她的手。
「手沒打疼吧。」
「沒有。上次你不是教我怎麼出拳打的人更痛嗎?我一拳把她推出了五六步遠,我很厲害吧!」
「嗯,很厲害。」
徐鎬峰笑著,情緒很好地起身,沖她伸出手來。
「好了,我上去看看梅夫人,之後帶你去外面買東西,好不好?」
羅文婧卻是搖了搖頭。
「我怕是走不開,梅夫人那邊離不開我。剛剛出來這麼長時間,怕是她已經睡醒了,我們快回去吧...」
果然,兩人剛走到樓門口,便看見劉通急匆匆地衝下樓來。
看見她跟徐鎬峰迴來,眼神愣了一下。
「羅同志,夫人醒來了,一直要找你...」
「好的。你先上去,我馬上就到。」
她的腿雖然說休養的差不多了,但還要幾天才能夠正常走路。
上樓梯的時候多少還是有一些抽著疼。
剛把一隻腳放在樓梯上,徐鎬峰叫住她,伸手過來攬住了她的腰。
「我抱你上去。」
羅文婧沒有拒絕,看了一眼他之前受傷的肩膀。
「那你的傷沒事了嗎?」
「早就沒事了,之前....」
他想說之前暴打寧北宴的時候就已經好了,話到走嘴邊猛然收住。
他不想提這個人。
每次一想起當時他看到的那個場景,他就後悔。
——羅文婧被寧北宴牢牢地攥在手裡,幾乎將她抱住。
當時心太軟了,應該把他兩隻手臂都廢了的。
羅文婧也想到了這一點,便沒有做聲,大大方方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兩人到了二樓,看到劉通也剛剛進門。
羅文婧沒有想到,梅子珍居然會那般喜歡徐鎬峰。
一聽到徐鎬峰的聲音,梅子珍便笑了出來,叫出了他的名字。
根本沒有忘記他。
「阿峰,你第一次來家裡的時候,我就心想,這麼好看的孩子,若是娶我的女兒,正好般配。沒想到,你真的成了我的女婿。」
「怪不得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心裡歡喜....」
梅子珍話多,徐鎬峰話少,兩個人手拉著手,一問一答的樣子格外溫馨。
也不知道是不是宋齊元調整了藥方的緣故,羅文婧覺得梅子珍似是又好了很多。
梅子珍中午睡得好,這會子精神很不錯,拉著徐鎬峰和她說了一個下午的話。
雖然她也想要跟徐鎬峰單獨待一會兒,畢竟有很多事兒要問他,但羅文婧很樂意留下。
梅子珍說話很有趣,又溫暖,她喜歡這樣的感覺。
她看著徐鎬峰也很樂意。
明明是那樣冷清的人,此刻卻很是輕鬆。
好像他面對的真是親丈母娘一般。
羅文婧不由地想起了那次兩人回門的事兒。
在面對王民霞的時候,徐鎬峰明顯只是把她當成一個長輩。
有正常的尊重,但絕沒有任何親近。
她甚至覺得,徐鎬峰在梅子珍面前,比在徐母面前更像兒子。
也許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吧!
晚上梅子珍留徐鎬峰吃飯,並讓他不要回去了。
「給鍾大成打電話,讓他給你准假,我的話他不敢不聽。」
「梅....」徐鎬峰看了羅文婧一眼,突然又改了口。
「...媽,還是不請假了,手上的事兒比較多,過幾天我再來。」
這聲「媽」叫的,羅文婧有點意外,但並不詫異。
她能看的出來,表面清冷的徐鎬峰其實內心很溫柔。
要不然他就不會處處對她好。
對梅子珍也是。
這個可憐的女人,任誰看了,都要為她對女兒的思念動容。
十九年,把眼睛弄壞了,身體也壞了。
更何況她現在是梅子珍名義上的女兒嬌嬌。
他在跟她一樣,努力地想要治癒梅子珍。
讓她有力量從痛苦的深淵裡走出來。
梅子珍果然高興的快要哭了。
但她忍著沒讓眼淚流下來。
「女婿,媽太高興了。媽不能哭,媽等眼睛好了,好好看看你倆。」
「好。」徐鎬峰一手拉著她,一手被梅子珍握著,面色帶點點誠懇。
「過幾天我就能休一個長假,到時候再來陪媽。」
「好,那太好了。到時候你爸爸也應該回來了,我們一家四口拍個照...」
梅子珍並不知道寧北宴妄圖對她不軌,被徐鎬峰出手打傷的事情。
就連程中鶴去京都,也是職務調動的理由。
飯後又坐了好一會兒,眼見天色都暗下來了。
梅子珍聽見報時的鐘聲,才同意徐鎬峰迴去。
她將徐鎬峰送到門口,又讓羅文婧送他。
「嬌嬌,媽太高興了,倒是耽誤你和阿峰說話了。」
她臉上帶著丈母娘取笑女兒和女婿的揶揄。
那一瞬間,羅文婧恍惚了一下。
覺得她好像真的是梅子珍的女兒嬌嬌。
下樓的時候,依舊是徐鎬峰抱著她。
羅文婧攀著他的脖子,在他懷裡逗笑。
「在樓口那邊說幾句話就行了,幹嘛非要抱我下來,等會你又要送我上來了。」
「你老公有力氣!」
「哼,哪看你怎麼抱,就這麼上上下下幾次算什麼?...」她使壞地在他耳朵上咬了一下。
「你若能抱著我...那樣半個小時以上,那才叫...」
她明明說的隱晦,沒想到徐鎬峰秒懂了。
腰際突然有什麼東西頂了上來。
羅文婧立馬不敢再說了。
等回過神來,卻發現徐鎬峰已經抱著她離開了小樓,幾步就拐到了花園後邊的小徑上。
那邊有一個小亭,四周都是短小的竹林。
一走過去,便聽見了窸窸窣窣的昆蟲叫聲。
「老公,你是不是走錯路了...」
身子突然一矮,徐鎬峰抱著她坐到了亭中的椅子上。
實實在在的硬物碰撞讓她紅了臉。
「老公,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