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器靈似嘲弄似打趣的笑一聲,「行了小子,便宜你了。得到本大人,你就偷著樂吧。好好跟著本大人,本大人將帶領你走上人生巔峰!」
瞿崢:……
嗯……
怎麼回事兒?
好端端的萬魂幡,突然有點子燙手了。
「我觀你小子根骨還行,是邪修的好料子。」
器靈又道:「可別墜了本大人的威名,本大人當年可是跟隨前主人拿下救世功德的。」
那姿態,傲嬌得很。
瞿崢有些無奈的點頭,心頭也實在震驚。
救世之功德。
他這位便宜師尊到底是誰啊?這麼牛嗎?怎得七星劍宗里毫無記載呢?
瞿崢思索間,便聽得後方忽得傳來些許響動。
瞿崢下意識攥緊手回頭觀察。
本以為是追殺他的人跟過來了,回頭卻瞧見了一個看起來姿容頗為出色的女修,他驚愕之後便滿心警惕。
這種地方,這個時候。
還是女修。
相當嚇人了。
「看來,你便是他的有緣人了。」
舒姣幻化了模樣,唇角微勾,促狹的打量著瞿崢,「連萬靈幡都留給你了,也算你好運道。」
瞿崢:???
「前輩是?」
不認識的、比自己強的、有威脅性的,一律統稱前輩。
瞿崢也算識趣。
「我呀~」
舒姣點了點自己,「我姓阮,與你師尊是舊識。今日感應到他隕落之地有異動,料想當是他掐算出的徒弟到了,故前來一觀。」
「她是。」
器靈十分肯定道:「你還不快上前問好,有好處的事兒都不積極,你小子,笨吶。」
瞿崢:……
器靈似主人。
他好像知道,他那位亡故師尊是個什麼性子的人了。
「阮前輩好。」
瞿崢被器靈催促著,只好上前拱手問好。
沒等到舒姣的回答,倒是等來丟過來的一枚儲物戒。
「拿著吧,算見面禮。好好修煉。你師尊給你留了不少好東西,讓萬靈幡帶你尋去。我很期待,能在宗門裡見到你。」
舒姣說完,轉身就走。
似乎她真就只是來見見老友留下來的弟子一樣。
瞿崢眨了眨眼,打開儲物戒一瞧,當即嚇得兩隻眼睛都快瞪圓了。
密密麻麻各大等級都能使用的丹藥,一堆堆數不盡的上品靈石,各種見過的、沒見過的靈植……
不開玩笑。
他在七星劍宗的時候,天權一脈的倉庫儲備都不一定有這枚儲物戒豐盛。
「這位阮前輩……」
瞿崢手抖了抖,「與我素未相識,出手就這般大方嗎?」
直說吧,萬靈幡。
這位阮前輩,是不是欠了我那死鬼師尊天大的人情?
「這算什麼?」
器靈語氣里滿是司空見慣、不屑一顧,「她都渡劫期了,什麼好東西沒有?你也是不爭氣,這麼大年紀了,還沒修成金丹。」
「嘖~」
「你要放在我前主人的宗門裡……你連宗門大門口都進不去。」
「趕緊起來修煉,年底一定給我入金丹。」
瞿崢:???
朋友?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今年才53,入金丹,誰家正常修士五六十歲能入金丹的?
等等!
渡劫期?
意思是剛才那位看起來性格頗有些活潑的女修,是渡劫期?是咱們修真界最牛的那一檔,渡劫期嗎?
咱倆的修為評判標準是一致的吧?
瞿崢恍恍惚惚,懷疑人生。
舒姣則飛速溜走。
她倒不擔心瞿崢那邊,有器靈跟著輔導,各種天材地寶餵養,發育起來只是早晚的問題。
她現在得去撈人了。
半道上還瞧見一隻性命垂危的狐妖,念在往日同族的情分上,舒姣大手一揮就給狐救了。
救完她覺得——
身為一個百花齊放的宗門,不能沒有妖修。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因著003藏在空間裡暗戳戳釋放渡劫期的威壓,那狐妖·狐九九沒有半點懷疑,連忙幻化人形道謝。
幻化後的狐九九,實在貌美。
瓜子臉、狐狸眼,殷紅的唇小心的抿著,因重傷有些控制不住本體,毛茸茸的狐狸耳朵還在腦袋上晃。
「你天資不錯。」
舒姣淡然看著對方,開始忽悠,「不知可願意入我宗門?」
入宗門?
她也可以嗎?
一般來說,人修可排斥他們了,不單是排斥,還很覬覦。
覬覦他們的內丹、修為、皮毛……
「前輩,這……」
狐九九既驚喜,又忍不住惶恐。
她內心是想加入宗門,得到一宗庇佑的,可又實在擔心這是一場騙局,她若跟著走,彼時必會遭扒皮拆骨,萬劫不復。
「我們宗門妖修還是很多的。」
舒姣知曉她的擔憂,面不改色的開始瞎扯,「有些長老很喜愛你們的原型,像你這種金丹期,宗門也不指望你能做什麼,吃好玩好就行。」
狐九九:?
金丹期……隨便放在哪個宗門,也都能算中流砥柱了吧?
在你宗門就當寵物養了?
「你拿著。」
舒姣隨手丟給她一塊玉牌,「若想加入,便輸入靈力到宗門令里,它會指引你找到宗門。」
機會,她反正是給了。
能不能抓住,就看狐九九願不願意賭上一把。
舒姣也沒多勸,說完就走。
她還忙著救人呢。
一路御劍飛行,瞅見有什麼被埋沒的天材地寶順手就丟空間裡,等她翻過兩座山脈抵達目的地時,天邊都已經亮起一抹微光。
幸好。
她在修仙,熬個大夜不用擔心猝死。
來的也巧。
正好趕上大戰結束。
隕落的修者死了一地,山峰都被削成了峽谷,血流成河,散落了一地的儲物戒、靈寶、法器、法衣……
舒姣:嘿嘿~
嘿嘿嘿~
實在沒有不笑的義務。
滿地都是財寶啊!
不過也只一兩秒,她上翹的唇角瞬間收斂,找到一顆還堅挺站立的樹,一落地,一股橫壓萬古的威勢便碾了過去。
本就打得你死我活,重傷在身的一群修者,哪裡還顧得上分辨真假虛實?
一個個都被壓得心神一松,直接吐了血。
哦~
他們還以為是被舒姣氣勢給壓的。
其實是之前受傷太重,一個沒控制好,反噬了。
「前輩——前輩饒命!」
「前輩,我乃蒼山宗雲真仙尊弟子,還請前輩手下留情。」
「咳咳……不知哪裡得罪了前輩,還請前輩……」
顧不得其他,一個個連忙張嘴求饒。
可別待會兒一個大招給他們全乾沒了。
他們還年輕,可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