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舒姣沉著臉,氣勢凌人的訓斥道:「胡鬧。竟敢在此地鬧出如此大的動靜。若稍有不慎,解了封印,爾等萬死難贖!」
003:??
「宿主姐,咋還有這檔子事呢?」
啥時候改設定了?
「新劇本。」
舒姣淡然回道:「救世功德都有了,咱們順便拿個救世之功不過分吧?」
003默默點頭。
封印?
這不就是個平常的山脈嗎?
一群打生打死的人,迷茫不已,再三沉思,實在毫無頭緒。
「前輩,這……」
有人正欲發問。
就被臉色不好的舒姣,一揮手給扇遠了,很是不耐煩道:「行了,都滾遠些。往後不要在這裡輕易大動干戈,本尊懶得給你們收拾爛攤子。」
不是?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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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麼情況?
一群修士愈發迷茫。
但求生的本能促使他們下意識的撐起搖搖欲墜的身子,飄遠了。
舒姣見他們心思都不在這,默默給底下全埋了地雷。
瞬間引爆。
「轟——!」
仿若地龍翻身,地面炸裂,山巒崩塌,聲音震耳欲聾。
塵土間,黑紅煙霧繚繞,還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伴隨著幾聲嘶吼。
003一邊放特效,一邊趁亂立馬收收撿撿,那些無主的儲物戒啊~靈寶啊~一股腦全塞進空間,得了空再收拾分類。
別問。
問就是埋進土裡了。
問就是掉進封印地,拿不出了。
只要它只進不出,誰能說是它拿走了呢?
而修者們下一秒親眼看見——
黑霧裡飄蕩而過的、模糊的、龐大的、未知的、散發著駭人氣息的……無數身影。
緊接著,一隻雷霆大爪伸了出來。
單一個青紫筋凸起、十分猙獰的人爪,五根手指還長滿了濃密的毛髮,就抵得上人半個身子大。
長長的指甲,在半空抓撓。
我擦!
俺滴娘勒——!
這什麼怪物?
他們感覺自己足夠見多識廣了,可這東西他們是真沒見過,那一瞬間直接從頭髮麻到腳跟。
「咕咚。」
「咕咚~」
還活著的幾個修者,咽了咽嗓子。
這玩意兒,不能是他們打出來的吧?
它不能活著跑出來吧?
我說前輩,大佬,祖宗啊!這兒封印著這種東西,您兒給個指示啊,實在不行標個路牌成嗎?
您看看這鬧得~
對吧?
多不好啊!
尷尬微笑.jpg。
「咔嚓。咔嚓。」
像是什麼東西破碎,發出清脆的聲響。
舒姣空中直降,一個飛踢將爪子給踹了回去,手腕一甩,無數流光閃爍。
修士:……
我懂。
陣法加固嘛。
其中兩位陣修還特意看了,只越看越迷茫,看著看著兩隻眼睛就眯得只剩一條縫兒了。
這什麼陣法?
從未見過。
不過陣法的靈韻實在厲害,他們光是看著都頭暈。
「行了。」
舒姣看著遠處大氣都不敢多喘的一群重傷修士,「你們也算運氣不好,趕巧遇到陣法衰弱,才險些造成大禍。」
「罷了,不追究你們責任。他留下。」
舒姣抬手隨意一指,「你們都走吧。」
眾人順著方向看去,就見一個唇紅齒白,約摸二十多歲的少年站在原地,眼神茫然而渙散。
是弟子?
還是看上了?
「汪青。」
舒姣直接點了名。
正欲連忙低調跑路的汪青:???
我嗎?
還有第二個汪青嗎?
站在少年身後的汪青身子有些僵硬的定住,回身憨厚的笑笑,「前輩,我倆認識嗎?」
他穿得很樸實。
身上法衣剛才還打爛了。
一張國字臉瞧著老實巴交的,眼神里都透著一股子淳樸。
要是舒姣不來,這傢伙就會拿走剛出世的魂嬰玉,不慎被識破,被圍毆至死意外靠著魂嬰玉轉修魂道,從此走上大男主之路。
魂嬰玉,天生地養,狀似玉嬰,深埋地底,千年一出。
它能蘊養魂體,最關鍵的是,能留存一抹魂靈,令修者死而復生,或轉修魂道,且對心魔還有極強的抑制作用。
東西好,搶的人自然就多。
就連舒姣都有些想要,何況他人?
好在舒姣還是要臉,沒打算搶。
「過幾天咱們就去聖雪山脈,還有一塊魂嬰玉,咱們先去一步,落袋為安。」
003興致勃勃道。
搶寶貝這事兒,它相當積極。
舒姣頗為贊同的點頭,「還有一株九重紫蓮,等十天半月也就開了。」
她目前只收頂配貨。
次一等的,她不急,回頭自有各大天命之子幫她收。
舒姣沒回汪青,只意味深長的盯著他看了片刻,隨即目光掃過四周,「諸位還有事?」
這便是要趕人了。
眾人想了想剛才看到的爪子,還有舒姣落地時那深不可測的修為……
打不過。
算了算了,撤。
倒是這小子~
估摸著魂嬰玉就在他手上。
東西是好,可懷璧其罪。
你小子要是不老實把東西交出去,估摸著活不過今晚了吧?
眾人想著,戲謔又憐憫的看一眼汪青,便紛紛往後撤。
臨走前將舒姣那張臉牢牢記住,順便記住這個地點。
匆匆離去後,有宗門的回宗門搖人,沒宗門的到處問朋友,順便還把魂嬰玉的消息傳了出去。
哼~
我拿不到,那就看看你拿到了能不能守住吧?
只能說,眾人心眼子是真不少。
話又說回來。
不止他們這麼想,汪青也這麼想,認為舒姣準是奔著魂嬰玉來的。
若是之前,打一場也就打一場,打不過他大不了就跑。
可眼下他傷得不輕……
汪青眸子划過一抹暗芒,隨即又憨笑道:「只要前輩肯放我走,這魂嬰玉全當我孝敬前輩,可好?」
淦!
忍她一手。
等他修煉有成後,必要將東西搶回來。
「魂嬰玉?」
舒姣眉尾微挑,似笑非笑道:「我對那個沒什麼興趣。」
倒是汪青,一個元嬰期的散修,養養應該挺好用的。
宗門總得有幾個活人在。
「前輩不是衝著魂嬰玉來的?可我與前輩並不認識?」留他做什麼?
汪青實在納悶。
說實在話。
他自問自己渾身上下應該沒什麼能吸引人的地方。
「有位朋友向我推薦過你。」
舒姣略帶欣賞的看著他,「不知道友可願入我宗門?」
此話一出,汪青淳樸的面具都裂開了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