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挨打?
一群做了一晚上噩夢的家長,瞬間捕捉到重點。
他們不由得想到在學校為非作歹過的孩子。
好啊!
就是你,小兔崽子!
二話沒說,推開門,舉起棍子就是一頓抽。
「小兔崽子,在學校安分點。要是再敢在學校鬧事,老子打不死你。」
幾個孩子被揍得鼻青臉腫,哇哇大哭。
可已經禍及己身的家長們沒有絲毫手下留情,就連平日裡疼他們、慣他們的爺奶輩,也都坐在旁邊閉目養神,假裝自己沒聽見。
哎~
他們都六七十歲的人了,睡個覺被打一晚上。
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罪。
「奶奶——嗚嗚嗚~奶奶,爸爸打我……嗚嗚嗚……」
奶奶:哭。
哭大聲點!
「爺爺……爺爺……」
爺爺:我耳聾,還眼瞎。
「老婆子,下樓吃早飯?」
「走走走。」
老兩口互相攙扶著就下樓去了。
屋裡,被毆打一晚上,感覺自己皮子都被扒了一層的親爹,想著請假一天扣二百,放下袖子先上班去了。
而受了氣的孩子,想在學校變本加厲的欺負人。
奈何身上疼得不行。
他們決定先忍一手,等身上好了再說。
當天晚上,噩夢符再次生效。
家長們:……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崩潰.jpg。
親爹請了假,親媽也請了假,爺奶拎起了拐杖棍子,開始男雙女雙混合四打。
打完,給學校請了假。
收拾收拾想法子給孩子轉校了。
「那學校指定有點兒說法,咱兒子再在那學校讀下去,咱們怕不是要先猝死了。」
誰家好人天天白天遭完上班的罪,晚上睡覺還要被毆打一整晚啊?
疼得腦神經都快斷了。
「轉!一定得轉學。這房子也賣了,換個地兒住吧。我白天找大師算了,說這房子不對,裡頭有髒東西,要剋死咱們啊。」
老天吶!
每晚兩眼一閉就挨打,他都不敢睡覺了。
再這樣下去,他這把老骨頭就得去地底下見列祖列宗了。
「生個報應,真真是生了個報應。這孩子以後你們要管不好,我來管。一天打三頓,我就不信他還敢在學校亂來!」
已經熬到兩眼遍布紅血絲,失眠暴躁,精神逐漸美妙的家長,在家「叮鈴咣當」一陣摔,眼裡的慈愛都失了七分。
一天天睡不好,身上疼。
誰攤上都得暴躁。
趕巧。
孩子沒去上學那天,噩夢符失效了。
難得睡個安穩覺,醒來精神舒爽的家長們一合計——
轉校!
現在、立刻、馬上!
他們這邊忙著給孩子轉校,那邊,生氣的劉父又被好友們甜言蜜語哄著上了酒桌。
至於劉母說的什麼身邊有小人,他是沒怎麼信的。
朋友們為那天丟下他道歉,給他賠酒。
三瓶酒下肚,幾個人都喝得眼神迷離。
003又聯繫了另一批小黃毛,未成年,成績不好,吊兒郎當還愛裝,自認為自己天下第一狂霸拽的那種。
雙方一碰上,又一頓揍。
揍得劉父眼神都清澈了。
「多來幾次。」
舒姣看完,心情還算不錯,「盯著點,他出去喝一次酒,就找人弄他一次。」
「我還有個想法。」
003眼珠子一轉,「見效快,保管有用。」
「什麼?」
舒姣也不禁來了點好奇。
「最近他老家下大雨,他爹的墳埋那地兒……」
「哦~」
舒姣唇角微勾,「行啊,你弄。空間裡的東西隨便你挑。」
「得嘞~」
003聲音都是高昂的,一聽就知道它樂意幹這事兒。
劉晴第二人格的問題倒是好解決。
只要等家庭和學校的問題處理好,舒姣就著手處理她的副人格,催眠這一招就很好用,音修的手段更好用。
視線轉移到屏幕上,舒姣眸中笑意更甚。
簡淮正穿著白色襯衣,貼身的、完美勾勒線條的西裝馬甲,金絲眼鏡泛著柔和微光。
袖口挽到小臂。
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
一股子禁慾又溫柔的溫潤人夫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舒姣在看,他用指尖緩緩解開紐扣。
「你不理我嗎?」
「不想來見見我嗎?」
「最近學業上的事太忙了,沒顧得上你,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簡淮的語氣帶著幾分誘哄。
上次舒姣不搭理他,他拎著藥瓶出去了,也沒再回來。
雙方進入冷戰狀態。
簡淮一直在實驗室里。
他忙著檢測藥瓶里的藥物成分,裡面有很多中草藥,但份量檢測不出來,有些微量元素也檢測不出來。
但他也一直沒問舒姣。
他清楚。
他相信對面也清楚。
冷戰就是拉鋸戰,熬,熬到最後誰先開口誰就徹底喪失主導權。
他不想就這麼被人吃死,架不住他對止血藥和祛疤藥實在感興趣,再三檢測都測不出成分後,他只能先低頭回來。
看唄。
不就是有點子貪圖他美色嗎?
皮囊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是個人都有,他不介意讓人看看,把人勾出來。
簡淮眸光幽幽,卻笑得溫良。
久久沒聽到回答,他聲音愈發軟,也愈發勾人,「有喜歡的菜嗎?我給你做。」
他抬起頭,看向不知道藏在哪裡的攝像頭。
簡淮眸子一秒清澈,微微偏頭露出一小截脖頸,顯得那麼無害、精緻、又脆弱,「我一個人在這裡~你來陪陪我吧。」
「求你~」
這種話,他很輕易的就說出了口。
反而顯得有些假了。
但是!
捨得用手段,又何嘗不是一種真心呢?
「好啊。」
依舊是3D立體環繞音。
舒姣散漫的應著,帶著笑意,「我也很想你啊,美人兒。可我最近手頭太忙,走不開,怎麼辦呢?」
報復。
一定是報復。
就因為這幾天冷戰,他不肯自願被控制,那個人就拿同樣的藉口來敷衍他。
簡淮眸光閃爍,臉上笑容的弧度都沒變一下。
他調整了呼吸頻率,收起所有陰鬱瘋狂,讓自己整個人看上去更放鬆,更像軟柿子,「上次是我不好,你來……」
每個字似乎在舌尖繞了幾圈,簡淮臉頰微微泛紅,眼波含情,「你來罰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