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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2章 治病嗎?包好12

2026-10-09 18:02:46 作者: 甜桃桃桃

  聽到舒姣的聲音響起,簡淮的笑容有一瞬間僵硬,隨後笑得愈發肆意。




  她居然真的在。

  簡淮手腕翻轉著手術刀,垂眸打量著自己,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隨後以極快又極其精準的手法,利落的給自己肋骨下緣來了一刀。

  鮮血迅速滲出,染紅了睡袍。

  舒姣:……

  003:……

  對不住。

  頭一回跟這種病患搞戀愛,她倆是真沒經驗,也實在沒料到這人說發病就發病。

  天菩薩~

  正常人誰敢跟這種人搞對象啊!

  簡淮輕輕笑著,左手捂住傷口,眼神帶著幾分挑釁看向攝像頭,仿佛在說——

  滿意你看到的嗎?

  喜歡你看到的嗎?

  要來嗎?

  他在邀請。

  也是試探。

  更是試圖這一場病態的關係里,奪回主動權。

  舒姣腦子裡轉過一大堆剛學的心理學知識點,「三兒,把藥投放在電視底下的抽屜櫃裡。」

  003在空間翻了翻,才把藥塞進去。

  十積分它可不是白收的,它真幹活兒!

  「簡淮。」

  舒姣喊著他的名字,聲音聽不出喜怒,但帶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打開電視底下第二個抽屜,上藥。」

  

  簡淮沒動,眼神忽得有些委屈,甚至帶著點指責。

  你明明看見了。

  為什麼不關心我呢?

  為什麼不問我疼不疼呢?

  為什麼不問我為什麼這麼做呢?

  「簡淮,別讓我說第二遍。」

  舒姣的語氣依舊聽不出情緒,或輕慢、或隨意……唯獨沒有憐惜,讓簡淮明白他的試探落了空。

  這個人沒有……

  或者說,現在對他沒有任何心軟。

  如果他想拿回主動權,還需要時間。

  簡淮抿了抿唇,想到對對面一無所知、處於弱勢的情況,還是緩緩起身去拉開抽屜。

  他自己就是學醫的,動手有分寸。

  這一刀不致命。

  這個抽屜櫃,本來就是他拿來放藥的。

  對面能這麼說,意味著她確實對他有著非一般的了解。

  簡淮半蹲下去想摸出碘伏,卻意外的看到柜子里多出了兩個瓶子,那絕對不是他的東西!

  他瞳孔微縮,大腦警鈴響起。

  「你來過多少次?」

  簡淮指尖微顫,捏起藥瓶。

  「白色瓷瓶里的藥是止血的,黑色瓷瓶的藥是祛疤的。簡~淮~」

  她親昵的喚著,帶著三分威脅,「我不想看見那些傷痕,明白嗎?」

  簡淮:……

  有病吧。

  簡淮不禁暗罵一句。

  舒姣:……

  來啊。

  PK啊。

  我可是正兒八經在精神病院進修過的,你也想瘋過我?

  簡淮沒吱聲,捏著瓶子力道大得都想把瓶子給捏碎成渣。

  可惜瓶子質量太好,他沒成功,只能趕緊給自己收拾。

  他放棄碘伏,直接用瓶子裡的藥。

  這不用不知道,一用,簡淮驚呆了。

  這玩意兒上身不到一分鐘就止血,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瞬間他瘋病消停了,眼神清明了,專業腦覺醒了,目光灼熱的盯向黑色藥瓶。

  厚塗一次,三小時後,藥物被吸收,大腿內側淺淺的疤痕就沒了。

  簡淮:……

  神藥啊!

  「這個藥的配方你有嗎?」


  「裡面是不是有現目前醫學界沒發現的醫藥成分?」

  「我可以拿去實驗室嗎?」

  「喂!」

  「你說話啊!」

  長久得不到回應,愣是給病嬌都逼成了話癆。

  舒姣沒回他。

  這會兒天都黑了,舒姣正在看戲。

  所謂~

  月黑風高殺人夜。

  當然,法治社會,殺人這事兒肯定不行。

  再說,就給那麼點錢,要不是真缺錢,幾個人兜里掏空都湊不出五十塊的話,混混們也不會接這活兒啊。

  劉父跟朋友喝得醉醺醺的,勾肩搭背的回小區。

  「老劉,要我說,你家那口子不行。這麼多年就生個丫頭片子,女孩兒養得再好那都是給別人家養的。」

  「可不嘛。你還是得生個兒子。」

  「老劉,我是拿你當朋友,才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看嫂子啊,這麼多年也不出去上班,全靠你養活,她還敢罵你,她憑什麼?」

  「就是打少了。你看我爸那一輩,哪個女的敢罵自家老爺們兒?」

  「聽說你女兒最近在叛逆期啊?你這個當爹的都不教訓教訓,以後豈不是要翻了天……」

  幾個人圍著劉父一人一句的說。

  劉父暈乎乎的大腦根本不轉,只一味覺得朋友說得有道理。

  忽然眼前一個恍惚,燈光昏暗的老路上,一道人影在他面前躺下了。

  「o~i~老登,你走路不長眼睛啊!」

  染著黃毛的少年從地上爬起來,下巴抬的高高的,「沒看見小爺往這邊走了,你還故意撞上來,真當小爺好惹的啊?」

  「啊?」

  劉父一懵,「不是?我沒撞你啊。」

  明明是這少年莫名其妙自己倒下的。

  「你放屁!」

  少年冷哼一聲,「都愣著幹什麼,給爺上。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少年後面跟著的那群精瘦精瘦的不良小伙兒,吊兒郎當的,揣兜扭胯就上了,沙包大的拳頭就往劉父身上砸。

  劉父那幾個老朋友一看,嚇得酒都醒了七分。

  清醒過來後,下意識就是一個後退。

  「還有你們是吧?兄弟們,一起上。」

  少年喊著。

  「不是不是,我們不是一路的。我們就是湊巧碰上,我先走了。先走了。」

  笑死。

  幸福者退讓懂不懂?

  他們上有老下有小,還有工作重擔、房貸車貸,跟這麼群隨時可能衝動上頭玩命的、一看就沒成年的小黃毛可斗不起。

  他們要命。

  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小年輕們打了一頓後,一溜煙兒就四下逃散,留下鼻青臉腫的劉父在路上緩了好久,才一瘸一拐先去了最近的診所。

  對幾個遇事就跑的朋友,他那叫一個心寒,自然也生了幾分怨氣。

  而對接到電話立馬跑來,關心他、照顧他的劉母,也看順眼了幾分。

  他在診所的時候,003貼出去的噩夢符也生效了。

  一個個穿著校服,被堵在角落裡挨了一晚上的打。

  皮肉上沒有傷,可一摸就幻痛。

  腦袋也劇痛。

  本以為只是個噩夢,可在看到家裡人,甚至七十歲的老輩子都精神渙散的出門,幾個家庭瞬間都意識到了不對。

  糟了!

  這怕不是撞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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