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
吃完瓜的003帶著一堆證據回來了。
「宿主姐,我跟你說,咱倆還真猜對了!」
003臉上還殘留著一丟丟的興奮,「崔淼那老公,還真是後悔了,跟他媽商量好,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壓力崔淼生孩子。」
崔淼婆婆一聽:
哎喲!
菩薩在上啊!
老兒子終於想生孫子啦!
於是立馬就答應崔淼老公的要求,進城當惡婆婆來了。
「我就說嘛。」
舒姣頗為嫌棄的「嘖」一聲,「還丁克?真是笑話。」
「我還發現一件事!」
003語氣略顯激動,「崔淼不是硬扛三年不肯生嗎?她婆婆沒招了,8月份一咬牙,回老家給崔淼老公找了個外室。」
舒姣:……
「嘖~」
難評。
003:「崔淼老公一想,覺得崔淼年齡也大了,生孩子風險高,而且說不定她都不能生了,於是就跟那女人好上了。」
舒姣:……
「那是不是還得誇他一句體貼?」
舒姣都氣笑了,「要是養在老家的女人懷上了,孩子誰養?」
「抱回來讓崔淼養,就說是收養的。」
003一邊說,一邊甩證據給舒姣,「他們都跟那女人說好了,一百萬,孩子歸他們。」
舒姣看著證據,接連「嘖嘖」好幾聲。
將003提供的證據整合整合,舒姣就聯繫了已經等到心焦的崔淼。
崔淼是晚上到的。
她白天還要上班,在公司勤勤懇懇當牛做馬。
「其實我大概也猜到了。」
崔淼一進院子就直接說道:「以前是我沒注意,最近我觀察過,提起催生這事兒,我婆婆和我老公沒少眼神交流。」
「我還試探過,說想生個孩子,我老公立馬就同意了。」
「其實就是他後悔了,想要個孩子了,對吧?」
「對。」
舒姣將文件袋遞給她,「我有個朋友,在你老公老家那邊發現了點東西,你看看。」
老家?
崔淼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接文件袋的手頓了頓,沉了沉心,才打開文件袋仔細緩慢的翻看起來。
照片。
視頻。
聊天記錄……
證據確鑿。
崔淼的目光,最後落在一張照片上。
她的老公抱著別的女人,笑得合不攏嘴。
真真是郎情妾意啊!
崔淼深吸口氣,指甲似要將整張照片戳穿那般用力,「呵~算盤珠子打得真響!」
「需要法律援助嗎?」
舒姣笑眯眯的問道。
法律?
不是,醫生,你到底干哪行的?
這話都給崔淼驚得憤怒都幹了一半下去,「您……還精通律法?」
「略懂。」
舒姣笑眯眯的指了指付款碼,「我可以給你提供打離婚訴訟的合法證據,隨便找個實習律師上都包贏的那種。」
「打包價,兩萬。」
「附贈打官司的思路,與對抗技巧。」
崔淼:???
崔淼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袋,「這些不是嗎?」
「當然不。」
舒姣豎起食指微微一搖,「尊敬的顧客,你要知道,非法證據是不能送上法庭的。」
非法?
非……
額……
崔淼瞬間瞭然,她文件袋裡這些玩意兒的來路,都見不得人。
崔淼:「你怎麼確定我會願意離婚?」
「你能忍?那我佩服你是個忍者。」
舒姣豎起大拇指,戲謔道。
崔淼一噎。
說對了。
她還真不能忍。
婚前說好丁克,婚後又反悔,你這不是騙婚嗎?
做不到丁克,就不要跟她承諾啊!
現在又來算計她。
算計不說,還出軌背叛。
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嬸也不能忍!
「行,兩萬。證據多久能給我?」
崔淼願意花買證據的錢。
這樣能節省很多時間,儘快擺脫這一家子。
當然,她也不會真就只找個實習律師,她會找靠譜的大律師,一舉勝訴,免得麻煩。
舒姣:「明天。」
其實今天也能給。
但今天就給,顯得她像故意敲詐似的。明天再給,就顯得她辦事效率高。
嘿嘿~
崔淼點頭,說好明天晚上來拿證據,隨後開車走人。
她想回家。
可想到文件袋裡的證據,她覺得那個家噁心至極,乾脆方向盤一甩,掉頭回公司加班去了。
次日拿了證據,她就找到律師。
律師看完證據,和附贈的打官司思路,沉默片刻,把文件袋推回去,「我不搶單。」
證據鏈這麼齊全,思路這麼清晰。
一看就是同行大拿出了手。
人家都做足準備了,他去接手像什麼話?
幹不了。
這活兒幹不了一點兒。
「啊?什麼搶單?」
崔淼問完,大概懂了律師的意思,又馬上解釋道:「這是我花錢買的資料,她不打官司,讓我找個人代打。」
哦~
那沒問題了。
律師點點頭表示理解,「那交給我吧。放心,穩贏。」
崔淼也忙起來了。
她根本不回家,每天都在公司卷生卷死,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工作中,一邊還忙著打離婚官司,忙得腳不沾地。
舒姣就閒適多了。
一晃眼兒,十二月底,收拾收拾就考試去了。
簡淮送她去考試。
看著昨晚把自己折騰得不輕的人,今天隨意套兩件衣服進學校,渾身縈繞著青春氣息的樣子,簡淮不禁有些恍惚。
「怎麼?捨不得我?」
舒姣輕笑著摸了摸他的臉,「今天真是有正經事,晚上回去再陪你。」
「我沒……」
簡淮話沒說完,就被舒姣按住親了一口。
「走了。」
舒姣拿著袋子,推開車門,乾脆利落的走人。
簡淮摸了摸唇,無奈又好笑,眉眼間的溫柔倒有了幾分真實。
他是碩博連讀。
沒參加過考試。
當然,他也不擔心舒姣考不過。
對舒姣的能力他是高度讚許的。
簡淮開車走了,下午再來接舒姣。
考完這天,簡淮接她出來,順嘴還是問了句,「考得還好嗎?」
「還行吧。」
舒姣一臉淡然,「來來回回也就那麼點題了。」
「我都沒怎麼見你學習過。」
簡淮打趣道:「你那書放在柜子上,都快生書蟲了。」
考研的書。
舒姣買是買了,翻開看了兩頁,就放在那再沒動過,連個樣子都不帶裝一下的。
「早知道不買了。」
舒姣手掌往簡淮腿上一放,笑得曖昧纏綿,「就讓學長每天晚上給我好好補補課,你說呢?」
她報的簡淮的學校。
在哪兒讀對她來說,其實不怎麼要緊。報在簡淮學校,純想逗逗他罷了。
「別鬧。」
簡淮有些彆扭的看她一眼,「我開車呢。」
「好好好,不鬧你。」
舒姣嘴上好脾氣的應著,實則壓根兒沒放手。
簡淮的臉不大會兒便紅了,好在腿壓得穩,一路還是順順利利的開了回去。
當晚舒姣就給他換上了白襯衣。
薄款。
薄到透光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