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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5章 治病嗎?包好35

2026-10-14 13:13:19 作者: 甜桃桃桃

  「學長,這兒是哪裡?學長怎麼不說話?學長不是學醫的嗎?醫生怎麼能對人體這麼不熟悉呢……」

  舒姣笑眯眯的問著。

  簡淮不吱聲,唇抿得緊緊的,握著書的指尖越攥越緊,只偶爾露出幾分低低的悶哼。

  可愛死了。

  「學長?」

  「學長~~~」

  喊得簡淮伸手忙去捂她的嘴,半道又被按住咬了好幾口。

  「學長,你好年輕啊~」

  「這麼年輕就讀博了,真厲害~」

  簡淮輕輕喘了兩聲,頭微微偏到一邊,「你就、就~……不許、不許說了。」

  逗得舒姣直笑。

  別看一折騰就到大半夜,二人次日起來還都精神抖擻的。

  簡淮幽怨的看一眼舒姣。

  這人就仗著手上有好東西,晚上是一點兒都不帶消停的。

  「阿淮真乖。」

  舒姣笑眯眯的誇讚他,「阿淮是全世界最乖的寶貝。」

  簡淮的眼神瞬間又軟了下去,將手上營養均衡的早餐推過去,「快吃飯,你不是說待會兒還有個客戶嗎?」

  「阿淮要跟我一塊兒去嗎?」

  舒姣發出邀請。

  簡淮有些意動,不過還是搖了搖頭,「導師讓我去一趟實驗室。」

  「要我去接你嗎?」

  「不用麻煩的,我自己可以回來。」

  邊吃邊閒聊,吃完舒姣先走一步,簡淮在家把碗筷洗了,家務做了。

  推開門看到那間仿病房的牆上,密密麻麻掛著他的各種照片,簡淮盯著看了許久,唇角微微翹起。

  這裡……

  好像屬於了他。

  

  舒姣可不管簡淮在家想什麼,她驅車抵達心理治療室。

  客戶來得比她還早。

  一個年輕的女孩,裹著件及踝的黑色羽絨服,眼神迷茫的蹲在緊閉的大門口,背抵著門,雙手抱著膝蓋蜷縮著,仿佛陷在暴雪裡的無措又絕望的小獸。

  「夏燕?」

  舒姣想到預約填寫的資料,問了句。

  「啊?是我。」

  夏燕連忙站起來,嘴唇囁嚅兩下,「是舒醫生嗎?」

  「來的挺早。」

  舒姣打開門,將人帶進房間。

  空調打開,裡面暖烘烘的,黑色羽絨服脫掉後,裡面是一件已經有些起球的毛衣,靜電「噼啪」的響了兩聲。

  夏燕尷尬的站在原地,臉微微有些發紅。

  「坐啊。」

  舒姣招呼了聲,「喝茶還是白水?」

  「都可以。」

  夏燕有些拘謹的坐到椅子上,眼神打量著房間。

  舒姣推給她一杯茶,轉身點了一支放鬆精神的暖香,「喜歡木香還是花果香?」

  「都、都可以。」

  夏燕應道。

  這兩句回答,和她的坐姿,舒姣基本就可以判定這個孩子的情況了。

  家裡有強勢的長輩,她很少自己做決定,或者說沒有做決定的權力,所以習慣性依從旁人,沒什麼主見。

  能一個人找到她這裡來,想必也是糾結再糾結,下了很大的決心。

  「啪嗒」。

  舒姣點了香。

  香飄起一道裊裊青煙,一股淺淡的木香便飄了出來。

  「最近生活上有些不順嗎?」

  舒姣主動問道:「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我……」

  夏燕嘴唇明顯顫抖片刻,眼神浮現出一抹痛苦,「我想死。我知道這是不對的,我不應該……可我有時候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

  「昨天我站在樓上,往下看,我就很想跳下去。」

  「我考得很糟糕。」

  「這是我第三次考研了。我應該還是考不上,很多題我都不會做了。我看那些題的時候,每一個字都是飄的。」


  她有些看不清楚題目了。

  腦子裡仿佛蒙了一層灰撲撲的霧。

  一坐在考場,鈴聲響起,那些學過的,昨晚上還在腦子裡無比清晰的知識,一下子就記不起來了。

  她已經很費勁的去想了。

  可能答出來的題還是沒幾道。

  「考不上的。我考不上的。」

  夏燕眼眶瞬間通紅,「我又考不上。我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我爸媽。我不敢告訴他們。」

  這壓力也太大了。

  三次不中……

  舒姣眉尾微挑,精準發問,「是你自己想考研,還是你父母讓你考?」

  這種狀態還能考三次,顯然不太對勁。

  「我、我不想考了。」

  夏燕捏著紙巾擦了擦眼淚,「我爸媽讓我考,可我已經考三次了。就是考不上啊。我能怎麼辦?我、我不是廢物……」

  得。

  聽到這裡,舒姣心裡大概就有數了。

  「你沒考慮過找工作?」

  舒姣問道。

  「我上過一個月班,爸媽覺得太耽誤學習了,就讓我辭職。說等研究生讀出來,工資要高很多,現在去上班就是浪費時間。」

  夏燕扯了扯嘴角,「我不想辭職,他們就去我公司鬧。」

  這一鬧,工作哪裡還保得住。

  她都還沒轉正。

  公司直接就以「未通過實習」為由,將她辭退了。

  這孩子的日子,可真是……

  嘖~

  舒姣都不禁有些憐憫她,「你學習的時候,他們會進來干擾你嗎?」

  干擾嗎?

  夏燕垂眸,「嗯。」

  「我的門永遠都是開著的,我媽或者我爸,下一秒隨時可能進來看我到底有沒有在學習,或者給我送水果,或者來找東西……」

  或者讓她幫他們看看手機的問題。

  或者來拖地掃地。

  總之,她學習的房間似乎永遠沒有安靜的時候。

  「我其實想去圖書館學習,我媽說,圖書館那麼多人,太吵了,不讓我去。」

  夏燕的語氣里,帶著一種麻木的困惑。

  她從來都搞不懂她的父母。

  從小時候到現在。

  「那天,我爸說,我一天到晚吃家裡的,用家裡的,這麼大了,也沒見掙點錢回來給家裡用用。」

  夏燕輕輕嘆了口氣,「說我堂妹都工作了,拿工資給她家裝了個空調。」

  「可是,我一旦說我要出去打工,我爸就說,家裡又不指望我掙錢,還養得起我,希望我考研上岸,家裡也就出了個真的高材生。」

  明白。

  舒姣點了點頭,「我理解你的痛苦。那麼,你有什麼訴求呢?」

  訴求嗎?

  她的訴求?

  夏燕迷茫的看向舒姣,「我不知道。我只是……我只是……」

  她只是太痛苦了。

  可她無法形容這種痛苦,只知道它像荊棘一樣死死纏繞住她的心臟,疼得她想死。

  她想找個陌生人說一說這些事,想得到一點安慰,而不是回到那個窒息的家庭。

  她在網上找了很久。

  舒姣這家店,只要200一小時。

  她手上刨掉回家的所有開支後,也只支付得起這個價格了。

  舒姣理解她這種狀態——

  無意識的求救。

  「那麼,從我專業的角度可以給你分析一下。」

  舒姣指尖落在桌上,「噠噠」的敲擊兩下,提醒夏燕集中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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