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他說要找你算帳去。
【傅君】:你應付下,我馬上到。
舒姣低頭看了眼。
算帳?
找她嗎?
再一個抬頭,霍景川已經到眼皮子跟前了。
「舒姣!」
這下好,醫生都不喊了。
舒姣眼神下意識往他腿上看了眼。
「你往哪兒看呢?你看什麼?!」
霍景川氣得不行。
「好得還挺快。看來傅總還是心疼你,捨不得你真當六個月瘸子。」
嗯……
不出她預料的話,應該是玩太過了,傅君拿治腿的藥哄的人。
不然好不到這麼快。
舒姣慢悠悠的往後一退,豎起一根手指將他手指緩緩推開,「我說霍總啊,咱倆那都是有家室的人了,相互之間要保持一點距離,懂嗎?」
「你、你你你……」
霍景川抬起手,手指對著舒姣顫啊顫的,「你還好意思說!」
「你什麼人啊!」
「你一天到晚,給傅君發些什麼消息?!她、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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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些天被按在輪椅上,那樣這樣的。
還有那些衣服,那些玩具……
霍景川臉「噌」一下子就紅了,都氣得語言都組織不太明白了。
他這是造什麼孽,才能同時攤上傅君和舒姣這倆臥龍鳳雛。
「霍總,你就說,你享受到了沒。」
舒姣反問道。
霍景川:……
「哎呀~」
舒姣似笑非笑的感慨一聲,「我當初說什麼來著?我說,你那腿一治,往後坎坷不少,讓你別治吧。你非不聽啊。」
「要不說呢,人還是得聽勸,當犟種要不得啊。」
「舒姣!」
霍景川磨了磨後槽牙,「你少轉移話題。她本來就不正常,遇到你以後更不正常了。你以後少給她發那些……」
難以啟齒。
難以啟齒啊!
霍景川覺得自己還是太要臉了。
「發什麼?」
舒姣眉尾微挑,「我跟傅總趣味相投,好友之間交談一二,霍總也要管?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閉嘴吧你。」
霍景川翻了個白眼,「你跟她,你倆,狼狽為奸!」
當時也是氣上頭,衝動之下過來找了舒姣。
找到之後,吵吧,他又說不出口;動手吧,他也不好意思動手。
心頭更憋屈了。
舒姣笑眯眯的看著他,「霍總,來都來了,進去坐坐?我給你做點兒心理輔導怎麼樣?」
「不需要。」
霍景川一揮手,往裡走去。
他有點腿軟了。
進了院子就找椅子坐下。
舒姣往他對面一坐,慢悠悠的泡著茶,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等傅君。
結果沒等來傅君,先等來了找過來的簡淮。
簡淮進門就看見這歲月靜好的一幕,站在門口眼神微有些變動,目光鎖定在霍景川身上看了十幾秒。
容貌很甚啊~
姣姣說的客戶,是他嗎?
他怎麼感覺不像客戶,反倒有幾分熟稔呢?
看著霍景川臉上還沒完全消散的薄紅,一時間,簡淮腦子裡轉過千百個念頭,最終卻也只揚起一抹溫和的淺笑。
「姣姣。」
簡淮手上還抱著一小束路上買的鮮花,「我來接你。這位是?」
「不是說要去你導師那?」
舒姣躺在椅子上沒起來,只衝簡淮伸出了手。
簡淮把花遞過去。
舒姣沒要,笑著歪了歪腦袋,握住了他手腕,輕輕摩挲兩秒。
一看她這麼明目張胆的握自己,舉止曖昧,簡淮一秒褪去對霍景川的敵意。
這人,不是來跟自己搶人的。
「他臨時有事,我沒去成。」
簡淮解釋著。
「花不錯。」
舒姣拉著他,往自己懷中一扯,「不愧是我的阿淮,真乖。」
簡淮這下更確定,對面這人不是情敵了。
平時他和舒姣不會當著外人這麼……
或許,是他剛才的眼神,被舒姣捕捉到了,所以她用這種直白的、精準的行動,在給他提供安全感。
「姣姣~」
簡淮順著她力道,半趴在她懷中,眸光繾綣。
「給你介紹一下,霍景川,我之前的客戶。目前不是,未來可能是。」
舒姣抬手撫過他髮絲,「簡淮,我男朋友。」
霍景川:???
霍景川緩緩放下茶杯。
不是。
這兒還有個人呢?
你倆就這麼旁若無人,你儂我儂,就差親一塊兒去了,這合適嗎?
要是他不在,你倆是不是得青天白日啊!
還有!
「什麼叫未來可能是你客戶?」
霍景川白眼又一翻,「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嗎?我腿得罪你了怎麼的,就不能讓它好端端待我身上?」
「那得看你表現。」
舒姣手微微攤開,頗有些無奈道:「你那腿好不好,又不取決於我。我還承諾傅總,下次你腿斷了,我不收錢免費治呢。」
「你腿不斷,我還省一筆。」
聞言,霍景川嘴角撇得老遠了。
他眼珠子一轉,看著簡淮那青澀的、羞澀的臉頰,和稚嫩溫柔的眼眸,心裡「嘖嘖」好幾聲。
「哎呀~」
霍景川長嘆一聲,「我算是沒法了。這孩子跟了你,也是夠倒霉的。」
舒姣:?
何意味?
挑撥他倆感情?
簡淮:?
什麼叫「他算沒法了」?
這該不會是上一個被舒姣瞄準的獵物,擺脫舒姣後又想回頭了吧?
怎麼辦?
怎麼製造高危意外事故呢?
「看著多年輕的,你也捨得下手禍害?」
霍景川一邊看簡淮,一邊痛心疾首的搖頭,「多可憐吶。他知道你玩那麼大嗎?」
簡淮:!!!
不妙。
這語氣、這口吻……
下一秒,簡淮腦子裡轉過八百個絕命毒藥的專業術語。
「小淮是吧?一看你就是還在讀書吧?你指定被她騙了。你聽哥一句勸,離她遠點兒。這人純變態啊。」
霍景川說著說著,都替自己心酸。
要不是舒姣,傅君一天到晚哪來那麼多花樣兒?
這王八蛋!
「霍先生。」
簡淮不悅的蹙眉,手緊緊攥著舒姣,「我想你肯定對姣姣有些誤會。她沒有騙我,都是我心甘情願。她人很好的,你怎麼能這麼說她呢?」
純純就是一副戀愛腦上頭的樣子。
最後簡淮還給了一記絕殺。
「你這樣真的很沒素質。」
簡淮指責道:「姣姣還治療過你,你這樣就叫忘恩負義。我都心疼姣姣,怎麼遇到你了。」
這突然展開的攻擊性……
舒姣聽得悶笑好幾聲,手掌在他腰上輕撫。
對面的霍景川:???
這話怎麼聽著不對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