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乾陽殿。
例行朝會。
一大早,各方文武齊聚。
這個時辰,天色未亮啊!
眾文武按兩列站定,不敢喧譁和議論。
沒過多久,一陣腳步聲從御道傳來。
下一秒,就見身著朝服的吳缺走了出來。
他直奔龍椅而去,坐在了龍椅之上。
「臣,參見陛下。」
一眾文武跟著齊聲高呼。
「諸位卿家,免禮。」
吳缺微微頷首。
一眾文武,這才起身站定。
朝會開始,吳缺看向房玄齡。
後者會意,當先出列。
他匯報的事情,自是大武目前的國事。
和國策息息相關,和招攬的能工巧匠息息相關。
總而言之,一個人幾乎匯集六部的事宜匯報。
一眾文武聽著匯報的諸多事宜,臉上的震驚不加掩飾。
能不震驚?
無論是百姓的生活也好,還是各個地區的治理也好。
亦或者其他事宜也好,均可以用發展迅猛四個字來概括。
沒辦法,現在大武的發展勢頭著實迅猛,幾乎無人可擋。
要知道在這樣的局勢下,大武還面臨著四處戰場。
無論是戒日軍也好,還是不久前的百濟聯軍突襲也好。
期間,大武還征戰倭國,順手滅了倭國。
以此為前提,都可以讓國內發展如此迅猛?
這如何不讓群臣震驚。
「不錯。」
吳缺點了點頭,對房玄齡匯報的諸多事宜極為滿意。
不過他也發現,房玄齡整個人消瘦了許多。
可見其,對國事極為操勞。
「房卿。」
吳缺突然喚道。
「臣在。」
房玄齡急忙躬身拱手。
「國事雖重,但你也要顧及自己身體。」
吳缺叮囑道。
「諾。」
房玄齡頗為意外,但還是拱手應下。
其餘文武,也是吃驚不已。
這種情況,他們還是頭一次見。
不過房玄齡的刻苦,他們也看在眼中。
如此刻苦的他,自然有資格被吳缺這般叮囑。
實際上不只房玄齡,就連杜如晦也是如此。
吳缺一樣叮囑一番,讓他們多加注意休息。
莫要因太過操勞,而積勞成疾。
吳缺是真不希望,兩人染上重病。
到時候他豈不是少了左臂右膀?
只怕大武的國策進展,也會變得緩慢也好。
因此無論是為了大武也好,為了他自己也好。
還是關心房玄齡和杜如晦也好,叮囑他們幾句總是好的。
「除此之外,可還有什麼國事?」
吳缺又問。
「啟稟陛下,靺鞨臣服大武,連同高麗郡出兵攻打室韋,大獲全勝!」
徐茂公出列道。
「嗯?」
眾文武一聽,均是愣了一下。
這些事,他們未曾耳聞。
若不是徐茂公說起,他們都不知道,高麗郡那邊居然有戰事。
「這室韋,似乎算偏遠的草原部落之一?」
「不錯,靺鞨也是。」
「他們在極北苦寒之地,生活艱辛。」
「那又如何,這就是他們挑戰大武天威的藉口?」
「靺鞨還算清醒,知道該如何選擇。」
「可不是嘛。」
一眾文武齊聲說道。
吳缺聽了,對此並不意外。
他也清楚,靺鞨在壓力之下,必會做出這個正確的決斷。
不然房玄齡也不會讓于仲文,實施這個計策。
「這樣一來,高麗郡會安靜不少。」
「可不是嘛。」
「靺鞨城府,室韋被滅,誰還敢亂來?」
「這可說不好,還有一個百濟!」
「不錯,百濟聯軍!」
眾人紛紛說道。
百濟的事,還沒有徹底處理好。
大武仍沒有主動派兵。
雖然登州那邊,有一場大勝。
可這並未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百濟的威脅尚在,那遲早都會捲土重來,又遲早都會崩躂。
「陛下,不如趁機派兵滅了他們吧?」
「是啊,戒日王朝也許久沒有動靜。」
「估摸著他們也怕了,不敢輕易出兵。」
「保不准要不了幾日,戒日王朝就會派遣使者過來。」
「不錯。」
立馬有文武開口。
這些人,實際上都想上戰場親征,看看能不能立下大功開闊仕途。
一眾武將,本就是壓力巨大。
吳缺麾下的能人武將,著實太多了。
他們的壓力能不大?
「不可。」
吳缺搖了搖頭。
現在何須出兵?
百濟聯軍,自會一頭撞上來。
現在只需要等就行。
等百濟聯軍,亦或者其他勢力帶兵而來。
如此行徑,實際上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眾人聽了,這只能暗道可惜,仍是沒等到一次出征的機會。
「而且誰告訴你們,戒日王朝並未出兵?」
吳缺微微眯眼。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均是猛地抬頭。
一雙雙眼睛寫滿了吃驚和震驚,紛紛看向吳缺。
「戒日王朝出兵了,而且這一次還是戒日王親自領兵。」
吳缺直言。
「戒日王親自領兵,這...」
「如此舉動,他們是要和大武動真格?」
「簡直是找死!」
「說起來,戒日大軍都不知道輸了幾場,現在還敢來?」
眾人憤慨。
大武太強大了,也給了不少人自信。
那些武將,仍是蠢蠢欲動,想要上戰場殺敵。
不過吳缺瞥了他們一眼,淡淡說道:
「應對戒日大軍的事,李靖自會去做,。」
那些武將眼中的光芒,又瞬間黯淡下去。
吳缺知曉李靖的想法,而且面對戒日王朝,派遣李靖作戰最為合適。
更別說,還有單雄信以及岳飛在。
背嵬軍和陌刀軍也在,對付戒日王朝不算困難。
「報!」
就在此時,殿外突然傳來一聲高呼。
緊接著,就見一名兵部官員快步走了進來。
他先是對著吳缺行禮,整個人顫顫巍巍,甚是緊張。
「何事?」
吳缺問。
「陛下,交州等地傳來消息,遭受各方蠻夷進攻。」
官員直言。
「交州?」
「不就是極南之地嗎?」
「那些蠻夷瘋了不成,居然敢打大武?」
「豈有此理!」
眾人吃驚。
就連這種小小蠻夷,都有滔天大膽?
而吳缺聽到軍情之後,嘴角微微一揚。
他清楚,不是林邑人主動進攻,也不是其他蠻夷。
而是李家從中搗鬼。
「有意思,這是打算全面進攻,不留餘地的對付朕嗎?」
吳缺喃喃一聲。
等了那麼久,這些人終究是忍不住了。
「如此也好,朕就把你們全部料理了。」
吳缺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