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什麼蠻夷?」
有大臣疑惑之下問。
「聽聞有倭國蠻夷,還有百濟蠻夷,甚至新羅蠻夷。」
那官員如實道來。
「什麼?」
眾人一聽,都傻眼了。
怎麼會有那麼多蠻夷?
「陛下,看來蠻夷聯軍在登州大敗之後,選擇繼續南下!」
徐茂公立馬反應過來,對著吳缺拱手道。
什麼新羅人還有百濟人,還有倭國人等等。
這不就是蠻夷聯軍的雛形嗎?
「若是如此,這些動靜都是那些蠻夷折騰出來的?」
「八成是了。」
「該死,這群蠻夷怎麼會去如此偏遠的地方?」
「可不是嘛,他們瘋了不成?」
「想要從偏遠地區,進攻大武?」
「簡直就是找死。」
眾人驚呼不斷。
「此事,交由各方郡守處理。」
吳缺淡淡說道。
換而言之,他不打算派遣兵馬過去。
房玄齡本想說些什麼,可最後還是作罷。
「諾。」
兵部官員領命。
「今日朝會,可還有何事啟奏?」
吳缺又問。
下方文武寂靜無聲。
今日朝會有大事,可大事都被吳缺拍案定下。
那麼現在,還能有什麼事呢?
「既然無事,那就退朝吧。」
吳缺又道。
「退朝!」
房玄齡隨之宣布。
吳缺緩緩起身,這時候太陽才剛剛升起呢。
「臣,恭送陛下。」
在眾人高呼聲中,吳缺離開朝會。
一眾文武離朝之時,則是激烈的討論了起來。
討論戒日大軍的事,討論蠻夷聯軍的事。
亦或者什麼室韋和靺鞨的事。
差不多,就是今日朝會的內容。
這些文武說著,都吃驚無比。
因為誰都看得出來,照這個架勢來看,整個大武豈不是四面皆敵?
「這些蠻夷瘋了不成,以為這樣就能動搖大武根基?」
「可不是嘛。」
「你看陛下,一點都不著急。」
「是啊。」
眾人壓根不在意。
實際上,李世民當初提出這些計策的時候,還有一個心思。
打算利用這種四面皆敵,加上戒日王朝強敵的處境,煽動大武的人心。
讓不少文武都有種錯覺,就是整個大武就要完了。
只要人心動盪,到時候天下大亂又有什麼奇怪的呢?
只可惜,吳缺不在意,一眾文武也盲目自信。
這些文武出了皇宮上了馬車,從皇城離開的場景,被不少眼睛看著。
「發現這些人慌亂嗎?」
「沒有,感覺他們都不帶著急的。」
「確定,你沒有看錯?」
「沒有看錯。」
「奇怪,這怎麼會?」
這些人吃驚無比。
他們的身份,正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世家,派遣而來的眼線。
目的,就是要看看人心是否亂了。
如果亂了,就是重要契機。
這些世家,就要趕緊傳達給他人。
只可惜,讓他們失望了。
整個大武的臣子,就沒一人慌亂。
「既然如此,咱們就把這些事情傳遍天下!」
「不錯,只要大武百姓知道了這些事,必然會驚慌。」
「朝中大臣不慌,百姓總會慌了吧?」
「可不是嘛!」
「到時候人心惶惶,必然會出亂子。」
「不但會出亂子,而且還是大亂子。」
「不錯。」
這些人打定主意,立馬開始行動起來。
此時,皇宮一處次殿。
退朝之後,楊廣便來了此地。
不消片刻,房玄齡和杜如晦也來了。
兩人進殿之後,先行了個君臣之禮。
「好了,不用多禮。」
吳缺擺了擺手。
「陛下,可有什麼吩咐?」
房玄齡問。
「蠻夷群起進攻的局勢已成,只怕有心人,會想亂了大武的局勢。」
吳缺直言。
李世民可以想到的,他也可以想到。
「極有可能。」
一旁的杜如晦附和。
「以你二人所見,朕該如何?」
吳缺又問。
「陛下,只要朝廷不亂,天下也亂不到什麼地方去。」
房玄齡道。
「話雖如此,但要是有人從中作亂,那該如何?」
吳缺又問。
「陛下,既然如此,倒不如下達詔令,讓各地郡守和鷹揚府,密切關注相關事宜。」
杜如晦隨之開口。
只要有一點這種苗頭,就立即捉拿。
「這樣就不怕,被那些人反咬一口?」
吳缺微微眯眼。
「陛下,百姓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欺負,他們最是清楚。」
杜如晦笑了。
言下之意,現在的大武,每一個百姓都十分在意。
以此為前提,百姓絕不會容忍何人破壞大武。
所以有心人的煽動,估摸著起不了什麼作用。
「不過加大查案力度,也是應該的。」
房玄齡緊隨其後道。
「就按你二人所言的去做,不過不要打草驚蛇。」
吳缺特意叮囑道。
「陛下的意思是?」
房玄齡似懂非懂。
「要想把暗中的毒蛇給抓出來,就不能驚動他們,不然他們跑了就不會露出馬腳。」
吳缺別有深意道。
「原來如此,臣明白。」
房玄齡點了點頭。
「杜如晦,這件事交給你去辦,玄齡繼續負責國策。」
吳缺看向杜如晦。
「諾。」
杜如晦果斷領命。
這些事吩咐完後,吳缺就讓二人離開。
兩人一走,他就開始處理手中奏摺。
「大武的地盤越來越大,奏摺也越來越多。」
吳缺直搖頭。
只怕日後的奏摺會成倍增加,到時候就算他再如何了得,也難以應對。
「只怕到時候,還要搜羅人才,幫著朕分擔壓力啊!」
吳缺心中暗道。
他一處理,直到深夜才回太極宮。
現在太極宮熱鬧不少,這個時辰都有歡聲笑語傳出。
後宮在張紫嫣幾人的治理下,氣氛相當和諧。
不過其餘嬪妃要是聽話的話,氣氛自然和諧。
如果有人安得有其他心思,亦或者胡作非為,一旦被查出來,必然會嚴厲懲戒!
這一點,吳缺非常支持。
若不然,如何管得住整個後宮呢?
「陛下,今日?」
隨行的宮女總管問。
「今日,且去西域才人那邊吧,草原部落不是也來了幾個絕色嗎?」
吳缺突然問。
「不錯。」
宮女總管點頭。
「那就從新的開始,排著隊來。」
吳缺想了一下回道。
「啊?」
宮女總管極為錯愕,一時間臉頰緋紅,害羞低頭。
「走吧。」
吳缺又道。
「諾。」
宮女總管在前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