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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楊暕慌了,何人算計他?

2025-05-19 22:37:29 作者: 煙雨樓台下

  「王爺當家做主,我一介女流豈能左右?」

  不等楊暕說話,楊如意就繼續說。

  楊暕本就是一個急躁的人,聽到這裡他還不明白,楊如意是在打太極?

  他也沒心思繼續與其周旋,聲音一沉便冷聲說道:

  「以孤和並肩王的仇怨來看,若他不是孤的人,那麼他日便只有死路一條。」

  「你這是在威脅?」

  楊如意眉頭一皺。

  「如意,你好生想想,為了並肩王也好還是你們的未來也好。」

  楊暕又道。

  「那我也說實話了,儲君之位是不可能落到你頭上的。」

  楊如意非但不懼,反而鎮定開口。

  「你!」

  楊暕立馬就被刺激得不輕。

  楊如意這話,正好說中了他的痛楚。

  按正常情況而言,儲君之位的確不可能落在他頭上。

  楊倓等人的可能性,都比他大得多。

  「你可想清楚了?」

  楊暕強壓怒氣沉聲問道。

  本來他以為楊如意好拿捏,三兩句話便能唬住對方。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他多想了。

  「想清楚了。」

  

  楊如意直言。

  「很好,希望有朝一日你莫要後悔。」

  楊暕留下這話,轉身便走。

  「皇兄。」

  楊如意突然喚道。

  「後悔了?」

  楊暕頗為得意,還以為自己的手段成功。

  「你若是觸了父皇的逆鱗,就只有死路一條,無人可以救你。」

  楊如意沉聲道。

  她算是在變相提醒楊暕。

  「哼!」

  楊暕冷哼一聲,臉都被氣綠了。

  楊如意為何說出這話,就是她懷疑楊倓的死和楊暕脫不了干係。

  她也想不明白,除了楊暕之外,還有誰敢這樣做。

  等其離去,長孫無垢沉聲道:「這楊暕談判不成,恐怕會報復。」

  「不用擔心,就現在京都的局勢而言,他沒有這個膽子!」

  楊如意沉聲道。

  燕王遺體尚在,她父皇必然會徹查此事。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事情都在指明,楊暕的事即將敗露。

  別說楊如意,就連長孫無垢都有這種感覺。

  「何況憑楊暕,也想在王府鬧事?」

  楊如意冷哼一聲。

  她很清楚,吳缺留下的兵馬可不是吃素的。

  「就算如此,咱們還是小心為妙。」

  長孫無垢還是叮囑一句。

  「嗯。」

  楊如意點了點頭。

  楊暕這邊離開並肩王府後,並未第一時間去皇宮,而是回了他自己的府邸。

  「趕緊打探消息,孤要知道京都發生了什麼!」

  他才坐下,就連忙吩咐福全。

  「諾!」

  福全領命,急匆匆的走二王府,

  關於燕王遺體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京都。

  想要打聽還不容易?

  而且想要知道詳細情況就更加輕鬆,畢竟楊暕在京都有自己的勢力。

  不說占據大半,但打聽這些消息絕無問題。

  所以沒有耗費多長時間,福全就急匆匆的回來了。

  「如何?」

  楊暕忙問。

  「回殿下,不知何人擺了一副棺材在承天門,說是燕王屍體!」

  福全滿頭大汗,顯然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

  「什麼?」


  楊暕大吃一驚。

  難怪京都會起這些風言風語,什麼燕王冤魂之類的。

  他光是想想那場景,都覺得詭異!

  這不,楊暕立馬打了個冷顫。

  「莫非,真有燕王冤魂一事?」

  楊暕都有些虛了。

  「殿下,這等無稽之談您怎麼能信呢?」

  福全苦笑道。

  「說來也是。」

  楊暕拍了一下自己腦袋。

  做大事之人,豈能相信這些?

  若相信這些,楊暕當初何須做那麼多事?

  「難不成有人故意如此?」

  楊暕忍不住道。

  「殿下,接下來的事情更加離奇,棺材裡的真是燕王屍體。」

  沉默許久,福全還是道了出來。

  「什麼?」

  楊暕驚呼一聲,一副見鬼的神情。

  「這怎麼可能,難不成那些人騙孤?」

  他面色一沉。

  若不然,根本就無法解釋燕王屍體的事。

  「殿下,此事有蹊蹺!」

  福全直言。

  「廢話!」

  楊暕氣得破口大罵。

  「而且傳聞陛下已經吩咐仵作驗屍,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有結果了。」

  福全聲音越來越小。

  「莫要著急,縱然如此也只是證明燕王的死有蹊蹺,還查不到孤的頭上!」

  楊暕忙道。

  「說的是。」

  福全連連點頭。

  話雖如此,但他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大對勁。

  而且自己還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

  「殿下,咱們還是早做準備以防萬一吧!」

  思索無果,福全還是感覺謹慎為好。

  「說的也是,趁這個機會多壯大一些兵馬!」

  楊暕點了點頭。

  「屬下這段時日,也調查一下何人在暗中對殿下不利!」

  福全又道。

  「會不會是吳缺?」

  楊暕突然說道。

  「殿下何出此言?」

  福全忙問。

  「孤離開王府之時,那楊如意不是說了一句嗎?」

  楊暕回道。

  「殿下,那不過是猜測,何況吳缺遠在千里。」

  福全思索半晌,還是覺得這猜測太過離奇。

  「罷了,若能找出運送棺材之人,孤必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楊暕是真的動了殺心。

  「是。」

  福全連連點頭。

  他正欲離開之時,突然想起另外一件重要的事連忙開口:

  「對了,袁振海不見了。」

  「不見了?」

  楊暕愣了一下。

  「聽聞在京都時就不見的,仿佛憑空消失。」

  福全又道。

  「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這廝不會背叛孤吧?」

  楊暕有些慌。

  「應該不會,他若背叛您,豈不是自尋死路?」

  福全皺眉道。

  「若是如此,他去何處,難不成被什麼人抓了?」

  楊暕臉色大變。

  「有這個可能。」

  福全神色凝重。

  「順帶也查查此事!」

  楊暕吩咐道。

  「諾!」

  福全用衣袖擦掉額頭汗珠,急匆匆的離開了。

  「孤倒要看看,誰那麼大的膽子,敢與孤作對!」


  楊暕一巴掌拍在伏案上。

  ......

  另外一邊,刑部方向。

  楊廣又一次來到地牢。

  隨行的還有裴矩和衛玄。

  「陛下臣問心無愧,願以死證明清白!」

  袁振海一如既往的嘴硬。

  他自認為只要不鬆口,自己就死不了。

  「好一個自證清白,袁大人可知曉,近日京都發生了什麼?」

  衛玄冷笑一聲。

  「發生了什麼?」

  袁振海狐疑地問,

  他神色警惕,尋思著衛玄他們又要玩什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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