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元及第狀元府里,魏瑾之他們得知一切事情結束後,便從密道里走了出來。
「皇上有沒有事?」魏瑾之走出密道,第一時間詢問永元帝的情況。
雷七道:「皇上受了些皮外傷,但沒有性命之憂。」
「舟哥兒呢?他有沒有受傷?」魏瑾之心裡清楚,除了永元帝,小侄子是那些反賊要剷除的目標。
「少爺平安無事。」
魏瑾之聽後,在心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
崔氏和魏逸文他們也放心了。
「我要進宮。」魏瑾之吩咐雷七道,「你帶我進宮。」
「大人,少爺吩咐了,您現在不能進宮,因為還有不少藏在咸京城裡的外族人,很有可能在進宮的途中刺殺您。」雷七又說,「您和夫人暫時也不能回魏國公府,先留在少爺的府邸休息,一切等少爺回來再說。」
「我必須進宮。」魏瑾之神色嚴肅道,「不進宮看看,我心裡不放心。」
「可是……」
「沒有可是。」魏瑾之堅持要進宮。
雷七不好再勸,而是望向崔氏。
魏瑾之轉身看向崔氏,語氣溫和道:「夫人,你們好好休息,我進宮看看。」
崔氏沒有勸魏瑾之留下來,握住他的雙手,語氣溫柔又堅定:「你千萬要小心。」
「我會小心。」魏瑾之說完,看向魏逸文和他的兩個兒子,語氣嚴肅地叮嚀道,「在我和舟哥兒回來之前,你們千萬不要出府,不管是誰叫門,都不要出去。」
「二叔放心,我們絕不會出去。」
魏瑾之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跟著雷七離開了六元及第狀元府。
雷七帶著魏瑾之騎馬趕往皇宮,在進宮的途中,魏瑾之看到朱雀大道和兩旁堆了不少屍體,可想而知昨晚的戰況有多慘烈。
好在途中沒有遇到刺客,一路平安地抵達皇宮。
除了魏瑾之,還有別的大臣也趕到了皇宮,但他們被宮門口的守將攔在了門口。見魏瑾之來了,都朝他走了過去,請他拿個主意。
宮門口的守將見魏瑾之來了,沒有再攔著大臣們,不讓進。
魏瑾之帶著朝臣們趕往御書房。
永元帝已從偏殿回到御書房正殿。
得知魏瑾之他們求見,讓和芳帶他們進來。
魏雲舟在魏瑾之進宮前,便離開了皇宮,跟陸將軍一起搜查藏在咸京城裡的外族。
等到中午,魏雲舟這才回到自己的府邸。
見魏雲舟回來,崔氏把他從頭上下仔仔細細地檢查好幾遍,確定他真的沒有受傷,這才徹底放心。
被崔氏檢查完後,魏雲舟趕緊回到清風院沐浴更衣。
元寶一邊伺候魏雲舟沐浴,一邊哭著向他匯報府里的情況。
府里的下人待在柴房裡,被桑桃和桑楊保護,沒有一個人受傷出事,但都被府里的打殺聲嚇到。
元寶因為擔心魏雲舟的安危,一整夜都忐忑不安,生怕他家少爺出事。如今,見他家少爺完好無損,他心裡又高興又難過。
「我這不是好好的麼,你哭什麼。」魏雲舟無奈地看著哭紅雙眼的元寶。
「小的就是……」元寶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還哭得停不下來。
魏雲舟屈指彈了下元寶的額頭,「你再哭就不吉利了啊。」
這句話嚇得元寶趕緊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不敢再哭。
「我說過我不會有事。」
「少爺厲害。」
魏雲舟伸手拉了拉元寶的臉,笑著說:「來,給你家少爺我笑一個。」
元寶僵硬地扯出一個笑容。
「行了,你家少爺我快要餓死了,趕緊去膳廳用膳。」他現在餓得能吞下一頭牛。
等魏雲舟到了膳廳,崔氏和魏逸文他們都到了。
「二嬸,我知道你們有很多問題要問,但我現在非常餓,等我吃飽了,再回答你們的問題。」他從昨晚到今天天亮,沒有一刻清閒過,「二叔在宮裡沒事,他和其他幾位大臣正忙著收拾逼宮的後續事情。」
「那你趕快用膳。」得知魏瑾之無事,崔氏安心了。
魏雲舟真的餓了,一連吃了五碗飯才吃飽。
「活過來了。」
「你這一下吃這麼多東西,怕是會積食,待會還是讓大夫給開一副藥,不然你會難受。」剛才見魏雲舟跟餓死鬼一樣吃飯,崔氏心疼壞了。
「聽二嬸。」魏雲舟覺得自己不用喝藥,但為了讓崔氏放心,他還是乖乖聽話。「我們去書房談吧。」
魏雲舟知道崔氏他們有很多事情想問。
「八弟,我們不急,倒是你累了一晚上,上午又沒有休息,你趕快去休息吧。」魏逸文見魏雲舟的神色有些疲憊,滿臉心疼,「等你睡醒後,再跟我們說也不遲。」
魏雲忠他們附和道:「八弟,你還是先去休息吧,等醒來再說。」
魏雲舟的確有些累了,也有些困了。
「好,那我先去睡一覺。」昨晚一整晚都在殺刺客和反賊,上午又去巡查,魏雲舟的確有些疲憊。「二嬸,你們暫時還是待在我府里比較好,等過幾天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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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你的,你趕快去睡吧。」
魏雲舟沒有再說什麼,回到清風院,便睡下了。
這一覺睡到天黑才醒。他是被餓醒的,不然還醒不來。
在魏雲舟醒來之前,魏瑾之從宮裡回來了。
魏瑾之見到魏雲舟,也是把他從頭上下,仔細地檢查了幾番。
「我讓大夫給舟哥兒把過脈了,大夫說舟哥兒沒事,只是太累了。」魏雲舟睡著的時候,崔氏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便請大夫給魏雲舟把脈。
魏雲舟睡得沉,對大夫把脈一事毫無察覺。
「那就好。」魏瑾之徹底安心了,旋即一臉欣慰笑道,「舟哥兒,你沒事就好。」
「二叔,我說過我不會有事。」
「昨晚情況那麼險峻,那麼多外族刺客刺殺你,你讓我怎麼放心。」魏瑾之聽說了昨晚發生的事情,聽得心驚膽顫。
「外族刺客?」魏逸文和魏雲忠他們非常吃驚。
「先坐下來說。」崔氏見魏雲舟他們站著說話,連忙讓他們坐下來,「邊吃,邊說。」
「聽二嬸的。」
魏瑾之和魏雲舟他們坐了下來。
魏逸文和魏雲忠他們為魏雲舟他們兩個盛湯。
「八弟,外族刺客是怎麼回事?」魏逸文好奇地問道,「昨晚逼宮造反不是太子和上官家的人謀劃的嗎?怎麼牽扯到外族人?」
「昨晚的外族刺客有匈奴人、吐蕃人、大月氏的人。」魏雲舟一邊用膳,一邊把昨晚遇到的外族刺客一事詳細地跟魏瑾之他們說了說。
魏雲舟說的輕描淡寫,但魏逸文他們卻聽得心驚不已。
如果不是魏雲舟武功高,只怕昨晚就死在外族刺客的刀劍下。
「這些外族人想做什麼?」崔氏一臉憤怒地問道。
「自然是想要搶奪江山,入侵中原。」魏雲舟道,「但我沒想到這其中會牽扯到吐蕃人。」昨晚的逼宮,還真是收穫了不少意外之喜。
「吐蕃不是不與任何國家往來嗎?」魏逸文不解地問道,「怎麼會與匈奴人和大月氏人有勾結?」
「應該上官家暗脈的人的手筆。」魏雲舟又跟魏逸文他們說了下他之前對上官家暗脈的人勾結西域不少國家的猜測。
魏瑾之他們聽了後,臉色都十分凝重。
「八弟,上官家的人不是希望太……」太子劉坤已被廢了,再叫太醫不合適,「不是幫助廢太子登基的嗎?上官家暗脈的人怎麼會勾結外族人殺杜馮,阻止廢太子登基?」
「是啊,上官家暗脈的人為何會背叛廢太子和杜馮他們?」
「或許上官家暗脈的人跟晉王的母族,也就是匈奴人達成了某種協議,特意選在杜馮他們逼宮的時候背刺。」廢太子可是上官家的血脈,但上官家暗脈的人卻放棄了他,選擇跟晉王的人勾連,這明顯是要扶持晉王的兒子登基。
「上官家暗脈的人偏偏選在廢太子他們逼宮即將成功的時候?這太奇怪了。」魏雲誠想不通,「他們吃錯藥了麼。」
魏瑾之緊皺著眉頭說:「這件事情太奇怪了。」
「誰知道他們怎麼想的。」不能以常理來看待上官家暗脈的人和晉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