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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燕王殿下的性子比你冷

2026-09-24 09:02:47 作者: 周樹森

  謝家,尋梅苑。

  」祖父,您老人這是要我不管子平哥的死活嗎?「魏雲舟沒想到謝太傅會這麼囑咐。

  「你管你自己死活就可以了,不要管子平。」謝太傅知道魏雲舟這次去渝州府身負重任,並且危險重重,自顧不暇,哪裡有空顧及謝子平。「子平有謝家的暗衛和死士保護,用不著你保護。」長卿要顧及子平的話,子平會成為他的累贅,很有可能會給他帶來危險。

  「既然您這麼說了,那我就不管了。」說實話,等到了渝州府,即使他想管子平哥,估計也沒空,到時候他不一定有空護著子子平哥。「祖父,子平哥的性子能應對那邊的謝家人嗎?」子平哥的厭蠢症可比他嚴重,那邊的謝家人都是蠢人,子平哥有耐心跟他們周旋嗎?

  「他可以。」謝太傅說著從書桌的抽屜里拿出一個錦盒,遞到魏雲舟的面前。

  魏雲舟連忙放下手中的茶盞,拿起錦盒輕輕地搖了搖,「這裡面裝著什麼?」

  「打開看看。」謝太傅沒有直說。

  魏雲舟懷著好奇和疑惑的心情打開錦盒,發現裡面放著一塊「謝」字令牌,通體碧綠,十分好看。

  「祖父,這不會是族長的令牌?」這令牌是用上等的和田玉做的,價值不菲。

  「差不多,你拿著。」

  「我拿著?」魏雲舟面露驚愕道,「您不是應該給子平哥嗎?」

  「子平有族長令牌,你拿著這塊令牌。」謝太傅語氣溫和道,「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您是怕我遇上謝家人?」

  「如果那邊的謝家人與反賊們勾結,那你定會遇到。」

  「祖父,我感覺這塊令牌對我來說沒什麼用。」

  「為何沒用?」謝太傅不太明白。

  「那邊的謝家人要是真的跟反賊們狼狽為奸,您覺得您這個令牌有什麼用?」那邊的謝家人不一定會把謝太傅的令牌放在眼裡。

  謝太傅瞪了一眼魏雲舟,沒好氣地說道:「不要小看這塊令牌,還是有人會聽命的。」

  「行吧,那我帶著。」魏雲舟不客氣地收了下來,「您還有什麼吩咐?」

  謝太傅深深地看了一眼魏雲舟,語氣非常認真地說道:「自己小心,平安地回來。」

  魏雲舟心頭一暖,神色鄭重地點了點頭說:「我會小心的,也會平平安安地回來。」

  謝太傅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封信遞給魏雲舟,「看看。」

  「這是什麼?」魏雲舟接過信拆開,低頭看了一眼,旋即神色微變,臉上露出一抹震愕之色,「祖父,您這是從哪裡弄到的?」

  「派人從那邊查到的。」謝太傅溫聲道,「想來能幫上你。」

  「幫大忙了。」魏雲舟一臉感激道,「多謝祖父。」

  

  「你真的要去羯部落?」謝太傅微微皺著眉頭問道。

  「嗯,必須去。」魏雲舟神色嚴肅道,「我還要去一趟匈奴,找赫連勃幫忙。」赫連勃心想:六元郎,我們好像沒有這麼熟。

  「匈奴人不是善茬,你千萬要小心。」謝太傅多少了解魏雲舟的性子,知道他堅持去羯部落一事,誰都沒法改變。

  「祖父放心,我心裡有數。」魏雲舟想了想說,「祖父,我走之後,兩位堂哥麻煩您了。」

  「他們是老夫的學生,老夫會照顧好他們。」謝太傅知道魏雲舟離開咸京城,最放心不下就是家裡人,「我也會幫你照看好魏家。」

  「那我就放心了。」雖說家裡有二叔,但二叔太忙,不一定能事事都顧及到。有謝太傅看著顧,他會安心很多。「祖父,成王如今急著要做太子,但皇上暫時不會立太子,他會記恨湯圓,屆時很有可能對付你們謝家,你們得小心。」即使謝家暫時沒有人在朝中任職,並不代表成王就會放過他們。

  「我心裡有數。」謝太傅知道成王記恨燕王搶走的救駕之功。

  「等我走後,咸京城會變得非常熱鬧。」魏雲舟雙手交叉地抱在腦後,「可惜我看不到熱鬧。」

  「你要是留在咸京城會更熱鬧。」劉坤死後,成王與梁王,還有端王之間爭鬥更明顯。

  「我很喜歡看熱鬧。」等他從渝州府回來,湯圓徹底暴露,屆時從三子奪嫡變成四子奪嫡。「祖父,劉坤死了,你們沒必要藏著掖著了,有空多去燕王府。」


  謝太傅明白魏雲舟的意思。

  「您和湯圓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可以光明正大地幫他出謀劃策。」謝太傅為官幾十年,又歷經兩朝,經驗豐富,老謀深算,深諳官場,湯圓有他輔佐,如虎添翼。「沒事多去燕王府,跟你這個孫女婿下下棋、聊聊天。」

  「燕王殿下讓你這麼說的?」謝太傅問道。

  魏雲舟擺擺手說:「不是,是我說的,明日您就去燕王府看看您的孫女婿。」

  謝太傅看了看魏雲舟,隨後輕點了下頭說:「好,明日我去燕王府。」以前礙於太子,他們謝家不好與燕王府多來往。如今太子死了,那就沒必要裝不熟的模樣。

  「您有什麼話就直說。」魏雲舟提醒謝太傅道,「你這個孫女婿喜歡直接點的。」

  「我與你不同。」謝太傅說完,見魏雲舟忽然盯著他看不說,這讓他心裡滿是疑惑,「看什麼?」

  「祖父,我怎麼發現您對您的孫女婿很是忌憚。」魏雲舟早就看出來了,但一直沒說。

  「他是燕王殿下,是未來的皇帝。」

  「您也說了是未來的皇帝。」魏雲舟明白謝太傅在忌憚什麼,「他現在只是燕王殿下,您把他當做皇上對待,似乎不太妥。」

  魏雲舟一語中的,謝太傅不覺得愣住。

  「祖父,您覺得您孫女婿的心眼有我多嗎?」

  「自然沒有,這世上沒有人比你心眼多。」他活了一輩子,心思也沒有眼前這個臭小子多。

  「那您顧忌什麼?」

  「燕王殿下的性子比你冷。」燕王殿下是皇上看中的繼承人,從小被當做帝王教養,心性與手段非同一般。「他身上有幾分帝王之威。」

  「是嗎?」魏雲舟從未注意過,「我怎麼沒有發現?」

  「他沒有在你面前顯露過。」在其他人眼裡,燕王殿下雖身子羸弱,但身上的皇家威嚴並不弱,這就是很多朝臣看不上病弱的燕王殿下,可從未有一個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對你和對別人,燕王殿下的態度不一樣。」謝太傅一臉深意地說道,「皇上選中燕王殿下是對的,因為燕王殿下是天生的帝王。」

  「天生的帝王?」這句評價很高了,「您哪裡看出他是天生的帝王?」他跟湯圓從小一起長大,他怎麼沒有察覺到?

  謝太傅沒有回答魏雲舟的問題,繼續說道:「皇上從小不是被當做儲君培養,又在很小的時候去了軍營,性子灑脫,重情重義,而燕王殿下從小就學習帝王之術,這就是他與皇上最大的不同。」

  他老人家這番話說的沒頭沒尾,但魏雲舟聽明白了。

  「這就是你們敬畏他的緣故?」

  謝太傅輕點了下頭說:「這就是不能把燕王殿下當做殿下對待的緣故。」

  「在他登基前,其實沒必要……」

  謝太傅打斷魏雲舟的話,「燕王殿下不需要別人的親近。」燕王殿下是個性子極冷的人,不喜歡,也不需要別人的接近。

  「是嗎?」魏雲舟心想湯圓有這麼強的邊界感嗎?

  「他的性子比你冷。」長卿這孩子性子也冷情,但他並不排斥別人的親近,被他認可的人,他會護著。「怎麼與燕王殿下相處,老夫心裡有數,你就不要操心了。」

  聽到謝太傅這麼說,魏雲舟沒有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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