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長老又與雪娘他們說了些事情後,便離開了。
臨走前,再三叮囑魏逸文一定要把他寫給魏雲舟的信送到。
雪娘跟秋長老一起離開了。
魏逸文與明哥站書房的廊下,看著雪娘與秋長老飛走的背影。
「世子爺,秋長老真的喜歡六元郎?」明哥到現在還吃驚。
「他主要是貪圖八弟的美色,並不是真心喜歡八弟。」
明哥被「貪污美色」四個字驚到了,「秋長老她這麼大膽的嗎?」竟然目明張膽地貪圖六元郎的美色。
「在八弟面前,沒有這麼膽大。「魏逸文見明哥沒有察覺到秋長老的真實身份,好心告訴他,「秋長老是男人,你千萬不要被他美色所迷惑。」
「什麼?秋長老是男人?」明哥完全沒有看出來。
「貨真價實的男人。」明哥果然沒有看出來秋長老是男人。
「這怎麼可能?」秋長老的長相、身段,還有聲音,一點也不像男人啊。
「他從小就扮作女子,一直以來都是男扮女裝。」
明哥:「……」一個男人長得這麼妖媚,合理嗎?
「時候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世子爺告退。」明哥退了出去。
現在還沒有到亥時,燕王殿下應該還沒有睡。魏逸文拿著秋長老寫的信去隔壁府里找燕王。
他來的巧,湯圓剛從宮裡回來。
不久前,湯圓通過密道去了御書房,感謝永元帝同意魏逸文擔任鴻臚寺少卿一職。
永元帝見到小兒子,先是關心地詢問他的身子。
湯圓直接撩開衣服,讓永元帝看他已經結痂的傷口。
永元帝看了後,心裡放心了不少。
「你瞞著元宵那小子,讓魏逸文入朝為官,等他知道後,定饒不了你。」永元帝語氣充滿幸災樂禍。
湯圓摸了摸鼻子說:「他暫時回不了,我不擔心他能把我怎麼樣。」他原本打算在元宵離開之前,告訴他這件事情,徵求他的意見,但想到元宵定會反對,就放棄了。
「你有沒有想過他很生你的氣?」永元帝多少了解魏雲舟的性子,「元宵很看重魏逸文這個大哥,你讓魏逸文入朝為官,捲入到朝堂的事情中,這會讓他陷入危險。再者,他的身子並不是很好。」
「魏逸文有能力,也有手段,只是做魏國公府世子太可惜了。」湯圓知道永元帝的意思,「再者,魏逸文的身子已經恢復正常,只要不累到,就不會有事。」
「你這話對元宵說,你覺得他會理解你嗎?」永元帝完全可以拒絕這個提議,不讓魏逸文入朝為官,但他答應了,為的就是看魏雲舟回來後,找湯圓算帳。「最重要的是你瞞著他,並且擅自做主。」
聽到永元帝這番話,湯圓的心頭咯噔了下,一抹不安在心底深處蔓延。
「大不了,我讓他打一頓,我絕不會還手。」
「他要是不打你呢?」永元帝見小兒子有些害怕了,繼續逗他,「也不罵你,你打算怎麼辦?」
最可怕的不是打罵,而是不打也不罵。
湯圓覺得魏雲舟很有可能不打他,也不罵他,這比打罵他還要嚴重。
「那我負荊請罪。」元宵那傢伙不會這麼生氣吧?
永元帝意味深長地笑了兩聲。
「父皇,您不要這麼笑,笑的我心裡發慌。」湯圓心裡忽然變得非常不安。
「你好自為之。」
湯圓:「……」父皇是故意嚇他的吧?
「行了,朕還要批閱奏摺,你回去吧。」
「兒臣告退。」湯圓有些悻悻地退出御書房。
等湯圓離開後,永元帝沒有忍住,笑出了聲:「你看到老六那副忐忑不安的模樣了嗎?」
「奴婢看到了,您是故意嚇燕王殿下的吧?」
「朕可沒有嚇唬他,元宵那小子很有可能很生氣。」永元帝看熱鬧不嫌大地說道,「朕很期待元宵回來後找老六算帳。」
和芳:「……」皇上,您就是故意的。
「如果元宵回來,對老六不打也不罵,那老六完了。」
和芳:「……」皇上,奴婢怎麼覺得您很期待。
「朕等著看好戲。」
和芳:「……」皇上,燕王殿下是您的親生兒子吧。
湯圓剛回到燕王府,見魏逸文過來,忙問道:「何事?」
魏逸文先向他行禮,旋即把秋長老寫的信遞給湯圓。
「這是趙家秋長老寫給八弟的信,麻煩殿下派人送給八弟。」
湯圓接過信,問道:「秋長老還跟你說了什麼?」
魏逸文把秋長老對他說的事情,詳細地跟湯圓說了一遍。
湯圓聽了後,眉心皺了起來,臉色也變得凝肅。
「這麼看來,渝州府那邊的情況非常危險。」只怕元宵那傢伙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殿下,麻煩您把秋長老說的情況,派人告訴八弟,讓八弟心裡有個準備。」
「我會派人告訴他。」
「臣就不打擾殿下了。」
「等等,你說元宵會不會很生氣?」
魏逸文被問的一頭霧水,「殿下,您說的是何事?」
「瞞著他,讓你入朝為官的事情。」湯圓被永元帝的話嚇到了,「他很在乎你這個大哥,不會想讓你做官,更不想讓你捲入朝堂的危險中。」
「八弟應該生氣,但不會太生氣,因為我寫信告訴他,我想做官,想做一些事情。」魏逸文又道,「八弟會理解我,所以您不用太擔心。」沒想到燕王殿下這麼害怕八弟生氣。
「他能理解你,但不一定會原諒我。」湯圓心想,他還是好好寫一封道歉信吧,不然他真的怕魏雲舟回來後,對他不理不睬。還有,元宵並不是十分信任他,說不定他會懷疑他這麼做,別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