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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永元帝:你惹怒了元宵沒有好果子吃

2026-09-29 03:09:51 作者: 周樹森

  元寶洗完澡來找魏雲舟,見他一張臉陰沉如水,嚇得心中一緊,小心翼翼地問道:「少爺,您怎麼了?」誰惹少爺呢?

  「湯圓背著我,讓大哥入朝為官。」魏雲舟咬牙切齒地說道,「他竟然偷偷地背著我,安排大哥去做鴻臚寺少卿。」

  「啊?」元寶驚呼出聲,「殿下安排大少爺去做鴻臚寺少卿?」鴻臚寺少卿是幾品官。

  「他安排大哥空降鴻臚寺做少卿。」魏雲舟氣的臉色非常難看。

  「大少爺的身子不好,能做官嗎?」話說殿下為何要瞞著少爺啊。

  少爺最關心大少爺,燕王殿下居然瞞著少爺,讓大少爺去做官,少爺肯定會生氣啊。

  「大哥的身子不能勞累。」魏雲舟越想越氣,「他居然瞞著我,擅自做主。」

  元寶還是第一次見魏雲舟這麼氣憤,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他這是看我不在咸京城,幫不了他,就讓大哥入朝為官幫他,還真是好算計啊。」魏雲舟氣笑了,「還好兄弟,呵呵!」

  「少爺,您消消氣,千萬不要氣壞自己。」元寶在心裡暗叫一聲糟糕,完了,燕王殿下徹底惹少爺生氣了。

  燕王殿下,您自求多福吧。

  魏雲舟深吸一口氣,把湧上心頭的怒氣強壓了下去。

  「這筆帳,我記下了。」

  「少爺,時候不早了,咱們去用晚膳吧。」燕王殿下,您千不該萬不該瞞著少爺啊。您明知道少爺在乎大少爺,還瞞著少爺。最重要的是大少爺的身子好不容易養好,要是因為做官,大少爺的身子出了問題,少爺定跟您沒完。

  「阿嚏!阿嚏!阿嚏……」遠在咸京城的燕王殿下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肯定是元宵在罵我。」

  「殿下,如果真的是元宵少爺罵您,那就沒什麼大事。」福寶安慰湯圓道,「就怕元宵少爺不理睬您。」

  「我倒希望他能寫一封信回來罵我,就怕他不寫。」湯圓頭疼地說道,「我不該瞞著他的。」

  「殿下,元宵少爺很在乎世子爺。」為了治好世子爺的心疾,元宵少爺可是花費了不少功夫和錢財,這才把世子爺的心疾治好。毫不誇張地說,世子爺的心疾是元宵少爺用成堆的銀子治好的。

  如果不是元宵少爺有錢,治好世子爺的藥根本買不起。

  「元宵少爺還氣您瞞著他。」如果是別的事情,殿下瞞著元宵少爺,元宵少爺絕不會生氣,但殿下卻隱瞞元宵少爺,安排世子爺入朝為官。「最重要的是元宵少爺剛走,您立馬就讓世子爺去做官,換做是您,生不生氣?」

  換做是他,他當然也生氣。

  湯圓長嘆一口氣道:「唉,是我的錯,是我不該瞞著他。」

  「殿下,奴婢覺著元宵少爺會很生您的氣,很有可能不再理睬您。「

  湯圓就怕這個,「完了。」他恨不得現在就去追元宵,好好地向他賠罪。

  「殿下,您還是多寫幾封道歉信吧。」

  「我寫,我現在就寫。」湯圓說完,趕緊又寫一封賠罪的信。

  

  福寶還有一句話沒敢說。殿下曾說元宵少爺並不是十分信任他,如果因為這事,讓元宵少爺對殿下有了隔閡,那就更糟。

  這封道歉信,湯圓寫的非常誠懇,還承諾送給魏雲舟兩幅古字畫。

  湯圓寫完信,連忙派暗衛送給魏雲舟。

  他見福寶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微微挑眉道:「有什麼話直說。」

  福寶猶豫了下,還是把心裡的擔憂說了出來:「殿下,奴婢擔心元宵少爺認為您是在算計他,對您有了隔閡。」

  湯圓聽到這話,神色僵住,半晌沒有說話。

  這是他最害怕的地方。

  「您也說過,元宵少爺對您不是十分信任,您這麼做,只會讓他誤會您。」為了安排世子爺做官,惹得元宵少爺誤會,這真的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湯圓一顆心沉入谷底,「不行,我去找他說清楚。」

  「殿下,您的傷還沒有好,您不能出去。」福寶連忙勸道,「您要是去追元宵少爺,害得自己傷勢加重,皇上會動怒,元宵少爺也不會高興,您不要亂來。」

  湯圓停下腳步,一張臉陰沉的可怕。


  「殿下,等您的傷好了,不是要去渝州府麼,到時再跟元宵少爺說清楚吧。」說實話,殿下這麼做,真的很難不讓人多想,尤其元宵少爺本就聰明多疑。

  「我現在終於明白父皇會那麼問我。」湯圓心裡後悔極了,但已經晚了。

  「殿下,要不讓皇上幫您說說好話?」

  湯圓苦著臉說道:「去找父皇幫忙,一定會被父皇笑話,而且父皇不會幫我。」

  福寶:「……」

  「還是先寫賠罪信吧。」

  「您多寫幾封吧。」

  「還得找魏逸文幫忙。」說完,湯圓便去了隔壁府邸找魏逸文。

  魏逸文正在書房裡看書,見湯圓忽然過來,忙站起身行禮:「見過殿下。」

  「起來吧。」湯圓示意魏逸文坐了下來,然後開門見山地說道,「得麻煩你幫我在元宵面前說說好話。」

  魏逸文懷疑自己聽錯了, 「您說什麼?」

  「你寫信幫我在元宵面前說說好話。」

  魏逸文:「……」燕王殿下居然請他幫忙在八弟面前說好話,這話聽起來很是荒唐。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元宵很生我的氣。」湯圓也不怕丟人,「他最在乎你這個大哥,我卻在他離開咸京城後,安排你做官,這會讓他誤會,我在算計你。」

  魏逸文沒有說話。因為他也是這麼認為,更何況聰明過人的八弟。

  「我與他從小一起長大,但因為我的身份,他對我並不是十分信任。」

  魏逸文聽到湯圓這麼說,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燕王殿下竟然說出這種話。

  「如今,他以為我算計你,只怕會對我有隔閡。」湯圓臉色凝重地說道,「他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我不願意我與他之間有了隔閡。」

  魏逸文很想說,燕王殿下您在八弟剛離開咸京城,就安排我入朝為官,不就是在算計嗎?八弟這麼想,並沒有什麼不對。八弟與您有了隔閡,並不奇怪。

  見魏逸文沒有說話,湯圓的心頭猛地一沉,「你怎麼不說話?」

  「殿下,臣不知道該說真話,還是該說假話。」

  聽到魏逸文這麼說,湯圓心底湧起一抹不安,「真話是什麼?假話又是什麼?」

  「假話是八弟沒有生您的氣。」

  「這不可能,真話呢?」

  「真話是八弟定會認為您在算計臣,不然您也不會在他剛離開咸京城,就安排臣做官。「魏逸文想了想,又說,「您這麼做,很難讓人不這麼想。」

  「你也這麼認為?」湯圓問道。

  魏逸文沒有任何遲疑地說道:「臣也這麼認為。」

  湯圓聽後,沉默了下來。

  「殿下,您真的沒有謀算臣嗎?」

  湯圓沒有回答。

  「您心裡清楚。」魏逸文不介意自己被湯圓算計,更不在乎被利用。

  燕王殿下是君,他是臣。

  臣要聽君的話。

  「您不該瞞著八弟。」魏逸文覺得湯圓認為魏雲舟即使生氣,也不會太憤怒。

  說到底,湯圓小看了魏逸文在魏雲舟心中的分量。

  「殿下,臣這個大哥雖然不成器,但到底是八弟的大哥。」魏逸文還有句話沒有說,在魏雲舟的心裡,湯圓這個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並不上魏逸文在他心中的地位。

  魏逸文是魏雲舟血脈相連的親兄弟,是不會算計,更不會背叛彼此的親兄弟。

  湯圓聽懂魏逸文的意思,身子僵硬,沒有說話。

  「您放心,臣會寫信幫您說好話。」之前,魏逸文寫給魏雲舟的信,就幫湯圓說了好話。「但八弟聽不聽,臣不能保證。」八弟最氣的還不是這個,但很明顯燕王殿下沒有想到。

  「多謝。」

  「殿下,您言重了。」燕王殿下說八弟沒有十分信任他,那燕王殿下自己呢?如果燕王殿下真的十分信任八弟,為何不與好好商議此事?

  燕王殿下明知道八弟不會同意,還是這麼安排了,說明在燕王殿下心裡,八弟是……

  魏逸文在心裡慶幸魏雲舟一直以來都非常清醒,沒有因為與燕王殿下從小一起長大,就對他十分信任。


  「我真的沒有……」湯圓沒有再說下去。

  「殿下,臣沒有怪您的意思,臣是心甘情願入朝為官。」魏逸文語氣恭敬道,「臣很感激您給臣這個機會, 讓臣覺得自己還是個有用的人,能做一些事情。」

  「元宵時常說你聰明,我這才想安排你做官。」如果魏逸文是個草包,湯圓也不會安排他入朝為官,「我相信你能做好。」

  魏逸文鄭重行禮感謝:「多謝殿下的信任。」

  湯圓苦笑道:「我應該與元宵好好商議此事。」現在說這話也晚了。

  魏逸文沒有說話。事情已經發生,再說這話也沒有什麼用。

  湯圓站起身道:「我回去了。」

  「殿下慢走。」

  湯圓回到燕王府後,又進了宮。

  永元帝見小兒子頹喪著一張臉走進御書房,一句話不說,便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和芳見湯圓神色不對勁,很識趣地退出御書房。

  永元帝沒有搭理一言不發的小兒子,繼續批閱他的奏摺。

  過了一會兒,湯圓才開口:「父皇,我好像把事情辦砸了。」

  永元帝聽到這話,放下手中的奏章,一臉幸災樂禍地笑了出來。

  聽到永元帝嘲笑聲,湯圓抬頭怒瞪著他爹,「父皇,您果然笑話我。」

  永元帝嘲笑道:「笑話的就是你。」

  湯圓:「……」父皇真的是他親爹嗎?

  「朕早就提醒過你。」永元帝毫不客氣地嘲弄道,「你惹怒元宵那小子沒有好果子吃。」

  「我低估了魏逸文在元宵心中的分量。」

  永元帝見小兒子還是不明白元宵為何生氣,頗為嫌棄地說道:「你錯了。」

  「我錯了?難道不是這樣?」湯圓滿臉疑惑地問道,「他不是氣我瞞著他,算計魏逸文入朝為官嗎?」

  「想不明白?」永元帝冷笑道,「你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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