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舟知道他這個大哥不簡單,但沒想到他這個大哥這麼敏銳。
「大哥,你說的有理。」大哥這麼聰明,可惜身子不好。
「我們的好祖母應該知道魏逸寧並不是她的親孫子。」
「祖母知道?」魏雲舟猜測的是老夫人並不知道魏逸寧不是她的親孫子。
「我們的好祖母的確有些蠢,但要想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掉包孩子,還不被她察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魏逸文冷笑道,「當年薛氏懷孕的時候,祖母可是非常高興,對薛氏更加關懷備至,生怕薛氏在懷孕期間出事。」
薛氏當年懷孕的時候,魏逸文已經不小了。再說,他一直懷疑薛氏的身份,暗中一直盯著薛氏。老夫人如何緊張薛氏懷孕,他都看在眼裡。
「薛氏生產的那天,我們的好祖母就一直守在薛氏的身邊,你說她能不知道孩子被掉包嗎?」
魏雲舟聽到這話,驚得瞪圓了雙眼。
「也就是說祖母拋棄了自己的親孫子,把廢太子的兒子換到了魏國公府?」他一直覺得老夫人是個蠢貨,現在看來是他蠢。
「薛氏的兩個孩子應該被她背後的人接走了,用來當人質。」魏逸文陰沉著臉,眼底是滿滿的憤恨,「我們這個好祖母不僅膽大妄為,還十分心狠手辣。為了魏國公府,不對,為了她自己的榮華富貴,別說拋棄親孫子,就是讓她殺,她也會毫不手軟。」
「這……」不過,老夫人也被薛氏背後的人耍了,因為魏逸寧並不是廢太子的兒子。
「你說的對,這一切都是陰謀,我母親的存在妨礙了他們的陰謀,所以他們除去了我母親,讓薛氏進了魏國公府。」
「我知道。」
「大哥,薛氏背後的勢力不是我們現在能對付的,你千萬不能輕舉妄動,不然你自己也會有危險。」魏雲舟勸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當年那個藥童是善初哥的舅舅,那就不要急在這個時候去問他,不然會打草驚蛇。」
「我明白。」魏逸文本想找王藥問清楚,現在聽魏雲舟這麼說,他只好暫時放棄。「八弟,我的身子不好,在我死之前,我定要為母親報仇的,到時我還是會去找王藥。」他的身子還不知道能撐多久。他死前唯一的願望,就是幫母親報仇。
魏雲舟明白魏逸文的意思,他想了想說:「大哥,你身子不好,並不是因為身體虛弱,而是心臟不好,只要找到能治心疾的大夫,你的病應該就會好。」
「你說對了,我身子不好是因為有心疾。「魏逸文沒想到魏雲舟連他的病都能看出來,「這些年來,太醫一直想辦法治我的心疾,但沒有什麼效果。」
「那我請我外祖父幫忙,他們四處經商,看看能不能找到會治療心疾的大夫。」
魏逸文當然不想死,想好好的活著。
他聽魏雲舟這麼說,心中十分感動。他站起身,鄭重地向魏雲舟感謝道:「八弟,謝謝你!」
「大哥,你是我親大哥,不用跟我這麼客氣。」魏雲舟趕緊扶起魏逸文,「等你的病治好,再謝我也不遲。」
「好。」魏逸文也不是矯情的人。
「大哥,既然我們知道魏逸寧的身份,那就等他背後的人慢慢浮現吧。」魏雲舟一臉深意地說道,「比起我們,他們更著急,不是嗎?」
「你說的對。」
「我覺得六哥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或許他背後的人會派人來到他的身邊。」魏雲舟若有所思地說道,「二叔深受皇上重用,魏逸寧背後的人絕不會放過二叔,一定會想盡辦法接近二叔。我們只要守株待兔,就能等到他們。」
「我在猶豫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二叔。」魏逸文之前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告訴魏瑾之,但現在聽了魏雲舟這番話後,他忽然覺得告訴二叔這件事情比較好。
「我之前讓先生提醒二叔注意魏逸寧。」
「怎麼回事?」
魏雲舟把他對孟先生說的那番話,又跟魏逸文說了一遍。
魏逸文聽了後,笑著說:「八弟,你真是機靈。」
魏雲舟厚臉皮地收下魏逸文的誇獎:「謝大哥誇獎。」
「既然你都提醒了二叔,那還是跟二叔說實話吧。」魏逸文神色認真道,「二叔是個聰明人。」
「大哥,那你跟二叔說吧。」魏雲舟還是相信魏瑾之的人品,知道他不會幫魏逸寧。
「好,我跟二叔說。」魏逸文道,「有二叔的幫忙,我們能找出更多薛氏背後的人。」
「大哥,我擔心薛氏背後的人也在朝中。」
魏逸文也這麼想,微微頷首道:「所以得讓二叔知道這件事情。」
魏雲舟忽然覺得上輩子的魏瑾之能破壞魏逸寧的謀劃,應該是魏逸文在臨死前,把他的猜測告訴了魏瑾之。但,上輩子的魏逸文應該不知道魏逸寧是假皇子。
就算魏瑾之破壞了魏逸寧的謀反也沒用。上輩子,廢太子和晉王的人很有可能復仇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