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了兩場馬球,結果季來之他們還是輸了。
打馬球打輸了,他們又開始比騎射,然後仍然輸給了魏雲舟。
張臨鏡他們並不是第一次跟魏雲舟比騎射,這六年來他們時常比試,但一次都沒有贏過。
打馬球打不過,比騎射比不過,比功夫也比不過,還怎麼比。
季來之跳到魏雲舟的後背上,雙手勒著他的脖子,故作兇狠地說道:「你這小子太氣人了,就不能放一次水,讓我們贏一次。」自從認識雲舟這傢伙後,他們就沒有贏過他,這對他們打擊很大。
他們幾個人在同一輩人中算是佼佼者,但卻處處比不上魏雲舟這小子,尤其這小子還是個讀書人,真的氣人。
魏雲舟把季來之從他的後背上甩了下來,「請我吃飯,我就給你們放水,讓你們贏一次。」
季來之送給魏雲舟一個大白眼,「滾蛋!」
張臨鏡走了過來,伸手攬著魏雲舟的肩膀說:「我家老子一直惦記著你,說你天生就是當兵的料,想讓你進軍營做他手下的兵。」
「我老子也一直惦記著你,還讓我勸你進軍營。」宋錦走過來說道。
「我老子也是。」
去年秋天,魏雲舟跟湯圓他們去圍場打獵,見過張臨鏡他們幾個的爹。
當時,魏雲舟打獵到的獵物最多,沒辦法眼睛好,耳朵也靈,再加上箭術也不錯,獵到的獵物自然要比其他人多。
宋錦他們幾個老子看到魏雲舟的身手後,紛紛誇讚他是當兵的好料子。當場就勸他當兵,不要讀什麼書了。還勸他應該繼承老祖宗的衣缽,重振老祖宗的雄風,進軍營做武將。
湯圓伸手把魏雲舟拉了過來,「一邊去,元宵是要考六元的,不能跟你們去當兵。」
張臨鏡聳了聳肩說:「不是我說的,是我老子說的。」
「謝謝你們幾個的爹的看重,比起做武將,我還是更喜歡讀書。」
這時,瑫哥和湯圓表哥帶著幾個人過來了。
「今晚,我們吃烤肉。」瑫哥舉起手裡的兩個酒壺,「我還讓人送來了酒,我們今晚喝幾壺。」
張臨鏡立馬舉手贊成:「沒問題。」
很快,就在馬場旁邊燒起了篝火。
魏雲舟他們幾個坐在篝火邊,一邊喝酒聊天,一邊等肉烤好。
「今年,鎮國公府打馬球,你們去不去?」陸江楓說完,仰頭給自己灌了一口酒。別看他斯文瘦弱,喝起酒來卻非常兇猛。
他們幾個年紀都不大,但都能喝酒,而且酒量還都不錯。聽他們說,從小被他們的老子逼著喝酒。
季來之撇撇嘴說:「那些人打馬球都能明爭暗鬥,喜歡搞小動作,跟他們打馬球不過癮。」
瑫哥見魏雲舟和湯圓喝茶,不喝酒,很是嫌棄地瞪了他們倆一眼。
「今年鎮國公府搞得彩頭很大。」
張臨鏡一臉好奇地問道:「什麼彩頭?」
「具體是什麼彩頭不知道,但鎮國公放出話說彩頭絕不會讓人失望。」瑫哥又道,「成王說他也準備了彩頭。」成王是大皇子。
「說到這事,我差點忘了一件事情。」季來之突然拍了下自己的大腿,「郭崇笑那個龜孫子在外面說我們幾個不如他。」
「想用激將法讓我們去他們家打馬球吧。」郭崇笑是鎮國公府的小少爺,平日裡很是囂張跋扈,沒少跟季來之他們幾個對上。
「沒意思。」張臨鏡擺擺手,「跟他們打馬球不好玩,不去。」
陸江楓贊同地點點頭:「是不好玩,跟他們打馬球,還不如在家裡睡覺。」
宋錦看向魏雲舟,道:「雲舟,你的那兩個堂哥好像要去鎮國公府打馬球。」
這時,福寶他們把烤好肉端了過來。
魏雲舟一邊吃著剛剛烤好的羊肉,一邊說:「他們肯定會參加,這兩天一直在討論這件事情。」
「你二叔都不管你那兩個堂哥,他們真的是到處跑,今日去鎮國公府,明日去靖遠侯府。」陸江楓很是看不上魏逸安他們兄弟倆,「這咸京城的侯府,他們都去過了。」
「不管。」
「你二叔不可能看不出他兩個兒子心思不正吧,他就不怕兩個兒子闖禍啊。」
「我二叔說他們已經成家立業,他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不管,到時候他們出事了,他也不會管。」
「他們是你二叔的親生兒子嗎?」哪有老子不管兒子的。
魏雲舟在心裡默默說道:還有可能真不是。
「你們幾個真的不打算去?」魏雲舟轉移話題道,「不打算好好教訓下郭崇笑他們幾個,讓他們出不了風頭?」
張臨鏡他們幾個鬼精鬼精的,聽到魏雲舟這麼說,立馬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雲舟,還是你陰險。」
「那就去,讓郭崇笑他們幾個變成笑話。」
「行啊,那就讓他們狠狠地出一次丑。」幾個人說著說著,就嘿嘿地壞笑了起來。
「可惜,雲舟你不出面,你要是出面,一定能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有雲舟,他們穩贏。單純的比打馬球,郭崇笑他們幾個不是雲舟的對手。比陰謀詭計,郭崇笑他們幾個更不是雲舟的對手。
郭崇笑他們要是搞陰險小動作,雲舟這傢伙能把他們玩死。
「你這傢伙打算隱姓埋名到什麼時候?」魏雲舟的能耐,瑫哥他們是知道的。
聽到瑫哥的用詞,魏雲舟嘴角微微抽搐了下:「我這是低調,不是隱姓埋名。」
「那你要低調到什麼,等到考中六元?」
魏雲舟在心裡說道:那他恐怕要低調一輩子了。
「等我回來考鄉試。」
「等你考鄉試……」瑫哥說著就發現不對勁了,「什麼叫等你回來考鄉試,你要去哪?」
「你考鄉試不就在咸京城考麼,你這是要去哪裡?」
「你要走,去哪裡啊?」
「你小子要拋棄我們了嗎?」
看到張臨鏡他們一個個用譴責的眼神瞪著他,魏雲舟滿臉無奈地說道:「考完童試,我要去江南讀書,三年後回咸京城考鄉試。」
「你竟然要拋下我們,自己一個人跑去江南風流快活,太過分了你。」張臨鏡一臉羨慕嫉妒恨地說道,「不行,你不能去。」
「我去江南,不僅僅是讀書,還有別的事情。」廢太子和趙楚兩家都有人在江南,他得找到他們,尤其是要找到魏逸寧二號或者三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