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原本想著,他只需要忽悠就行了,但是看現在的情況,必須得有人帶頭才行,沒人帶頭,捐款就推行不下去。
劉海中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看向全院的住戶了。
有能力捐款的,他不敢得罪,他敢得罪的,沒有這個能力。
劉海中只好看向閆埠貴。
心裡暗自叫苦,想著,老劉咱們都是管事大爺,你可不能坑我啊!
不過顯然劉海中沒有聽到他的心聲,「老閆,你是院裡的管事大爺,也是文化人,肯定不能看著賈家一家過不去這個坎吧。
你給院裡的住戶做個表率,讓大傢伙看看咱們院裡二大爺的格局。」
閆埠貴的臉色立馬變的跟吞了蒼蠅一樣噁心,心裡把劉海中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個遍。
劉海中,我格局你媽***,你他娘的知道格局怎麼寫嗎,知道什麼是格局嗎,就給我來這一套。
我自己的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你讓我救濟賈家,你他娘的不知道自己捐,把我豁出去了算怎麼回事。
不過再眾目睽睽之下,閆埠貴就不能跟劉海中對著幹,「老劉,我家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家裡人口多,就我一個人掙錢,我一個窮教書匠,一個月工資就這麼點,養家餬口都不同意,哪裡有能力幫助別人。
要不你看看其他家,又誰家寬裕的,可以讓他們救濟一下賈家。」
「老閆,你....你可是院裡的管事大爺,你要是不帶頭,賈家真的出了什麼事,街道辦肯定會追責的。
你好好想清楚,要是被街道辦追責,你的名聲怎麼辦,這可是會影響你老師的名譽。」
無論劉海中說什麼,閆埠貴就是不接話茬,街道辦追責就追責唄。
老師的名譽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在學校才是老師,出了學校,愛誰誰。
在閆埠貴看來,他需要的只是管事大爺的頭銜,能方便他占便宜。
至於說管事大爺所要承受的責任,他是能躲就躲。
出錢肯定是不可能的,出力也得看情況,最好是連出力都不用,這樣是最好的。
所以說在這講究奉獻的年代,像閆埠貴這樣自私的人,還是不多的。
就這樣不常見的人,就出現在南鑼鼓巷95號院,還是管事大爺,不知道95號院是幸運還是不幸運。
「老劉,不是我不想幫,而是我真的沒有能力,我們一家都快餓死了,總不能我餓死自家人去幫襯賈家吧。
不過雖然我沒錢幫襯賈家,但是如果要是賈家有需要出力的地方,我作為院裡的管事大爺肯定義不容辭。
我家解成和解放都可以幫忙。」
閆埠貴話說的那叫一個真切,但是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明顯,出錢是不可能的,出力看情況。
劉海中聽的那叫一個憋屈。
院裡的住戶裝聾作啞,閆埠貴明確裝窮,關鍵是劉海中自己也不想出錢。
所以劉海中一臉為難的看著賈張氏,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全院大會我召開了,但是大家不買帳,我也沒辦法。
按照劉海中的想法,這次開個全院大會,隨便捐點錢,是這麼個意思,把賈張氏糊弄過去就算了。
但是誰能想到,他說也說了,威脅也威脅了,道德綁架也道德綁架了,院裡的住戶都無動於衷。
劉海中不是不明白,只是不願意相信,畢竟他當了兩三年的一大爺,覺得自己在院裡的威信,應該不止於此吧。
院裡住戶的表現,直接給了他一巴掌,讓他有了清晰的認識。
賈張氏和秦淮茹臉色也很難看,這種情況以前可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
怎麼現在就成了這樣,以前賈東旭還是易中海徒弟的時候,只要賈東旭在易中海面前哭哭窮,什麼都來了。
現在怎麼少了易中海就完全是兩個樣子,劉海中也是一大爺,怎麼一大爺跟一大爺之間的差距就這麼大嗎。
還是說劉海中比易中海少了啥。
賈張氏原本懷著收錢的目的來開的全院大會,現在別說達到預期了,現在連出錢的人都沒有,算怎麼回事。
賈張氏這個人是屬狗的,說翻臉就翻臉,不能讓她滿意,她就想撒潑。
不過還沒等她站起來,就被秦淮茹給拉住了。
然後秦淮如站起來,直接對著一群眼觀鼻,鼻觀心的住戶鞠了一躬。
「各位鄰居,我知道,我們賈家給大傢伙添麻煩了,但要是我們家真的能過去,我跟我媽肯定不想麻煩大家。
我們家的情況,大家應該也知道,一直都是東旭掙錢,家裡就東旭有定量,日子過的一直都很艱難。
我懷著孕,我媽身體不好,家裡也存下來錢,現在東旭一走,家裡真的斷頓了。
我求大家,幫幫我家,只要我家度過這個難關,以後肯定會記得大家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