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說完又朝大家鞠了一躬,別的不說,最起碼現在的秦淮茹有了請人幫忙的態度,不像以前的賈張氏,蠻橫不講理。
秦淮茹挺著大肚子,站在中間,向大家鞠躬,搭配上她那哭的梨花帶雨的神態,院裡不少住戶都動了心。
劉海中的道德綁架跟秦淮茹的軟語相求比起來,差的遠了。
易中河也是看的嘖嘖稱奇,之前賈東旭活著的時候,秦淮茹基本不會出現在全院大會上,大家也沒領略到秦淮茹的手段。
現在賈東旭剛死,秦淮茹算是第一次在全院大會上,以賈家的話事人出現,就讓大家領略了她的手段。
別的不說,院裡不少男人,都對秦淮茹的這番話動心了。
甚至有些人要不是自己媳婦壓著,都該站出來安慰秦淮茹了。
秦淮茹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院裡的人,她能看出來有人已經動心了。
所以決定在加把火,「我也知道,現在各家的日都不好過,我不求各位高鄰捐多少,只想著給家裡的兩個孩子弄口吃的。
至於我跟我媽,我們倆怎麼都行。
我求求大家,權當是可憐可憐孩子,幫幫我們家。「
易中河不由得對秦淮茹刮目相看,這娘們對人心的把控是真不是說說而已。
轉變個思路,把自己跟賈張氏摘出去,單說孩子。
再怎麼說,這些人都是在一個院裡住著,棒梗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
現在的棒梗,可不是電視劇里那種蠻橫跋扈的樣子。
沒了易中海的救濟,沒有傻柱的幫襯,賈家的日子一直過的都很苦難。
只有家裡條件好,才有資格慣孩子,家裡都快吃不上飯了,誰有心情慣孩子。
就連賈張氏也不能像電視劇里那樣慣她的好金孫。
所以,現在的棒梗還算是聽話的熊孩子,最起碼沒讓大傢伙這麼反感。
至於小當,那就更別提了,一歲多了跟個豆芽菜一樣,不用看都知道是營養不良。
想到賈家的兩個孩子,院裡住戶就更加不忍心了。
不過還是沒人主動站出來,賈張氏決定再加一把火。
現在東旭剛走,我不能看著家裡的孩子餓死。
大傢伙幫幫我家,給孩子一口吃的,只要大家能幫襯我家,我就是吊死在院裡都行。」
賈張氏這會小聰明上來了,反正院裡的人是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上吊的。
我都要死了,你們還不幫襯我家,要是傳出去,院裡住戶冷血的名聲可不好聽。
賈張氏一個勁的哭著要去上吊,拿這個來逼著院裡的住戶幫襯。
賈張氏想的是好的,她不信有人敢逼她去上吊。
院裡的人,對賈張氏的行為,也是感到噁心,這不是硬逼著大家表態嗎。
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說,賈張氏你去死吧,畢竟逼死人的罪名,誰都不敢承擔。
不過有人就不信邪,院裡不是還坐著一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嗎。
易中河見賈張氏這樣,笑得很開心,好傢夥的,這樣的要求,可是很難能碰到的。
作為好鄰居,賈張氏都不想活了,為了自己家的孩子,寧願上吊,也得把口糧給孩子省下來。
這種愛護孩子的行為,易中河覺得一定得滿足賈張氏,要不然不太對不起賈張氏的一番真心了。
易中河小聲的對著傻柱說道,「柱子,來活了。」
作為好基友,怎麼能不知道易中河是什麼意思,連問都不問,直接跑到屋裡。
沒多大會就拿出一捆大拇指粗細的麻繩出來,交給易中河。
乖乖,傻柱這是怕吊不死賈張氏,這麼粗的繩子,捆年豬都沒問題了。
易中河直接把繩子扔到賈張氏的面前,「來,賈張氏,光說不練假把式,你是要上吊嗎,繩子給你準備好了。」
賈張氏就像被捏了脖子的老母雞一樣,聲音戛然而止。
死,怎麼可能,她可是剛從廠里拿了一大筆錢,好日子還在後面呢,怎麼可能捨得死。
她只不過是順著秦淮如的意思,朝下演戲罷了。
就算把棒梗吊在上面,她也不會上吊的。
但不干人事的易中河竟然給她玩這麼一招。
賈張氏頓時腦子就懵了,我是上吊還是不上吊。
想到上吊,賈張氏立馬回過神來,「易中河,你是真想吊死我。」
易中河笑著回道,「賈張氏,你可別冤枉我,我沒有。
是你自己要上吊,尋死覓活的,我作為好鄰居,當然要滿足你這個願望,不用謝。」
賈張氏都不知道該說啥,我去你娘的好鄰居,還不用謝,我讓你幫忙了,你怎麼這麼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呢。
捐錢的時候,你不主動,現在看到我上吊,你就這麼著急了,你是多想弄死我。
賈張氏愣在當場,直勾勾的看著易中河,眼裡的怒火,仿佛要把易中河給燒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