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劉海中這架勢是要揍易中河。
那能行嗎,易中河是誰,那可是他的好兄弟,要是讓易中河在保衛科吃虧了,他的臉朝哪放。
易中河不屑的看著劉海中,就這樣一個棒槌,還想給他點顏色看看,也不看自己是不是那塊料。
劉海中訕訕的鬆開易中河的衣服,諂媚的走到薑桂泉的身邊,「姜科長,.........」
「滾一邊去!」
自從當上輔導員,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無視他,劉海中頓時臉面就掛不住了。
要是面對別人,劉海中肯定劉海中肯定就該執行他督導的權利了,但是面對薑桂泉,他是真不敢。
薑桂泉連看都沒看劉海中,走到易中河身旁,「中河,你這是拿老哥當外人了,要不是剛才我聽向陽說你來軋鋼廠了,我都不知道你過來。
難不成咱們之間的感情淡了,你來到我的地盤,都不上來打個招呼。」
易中河笑著回道,「老哥,你這就誤會我了,我這不是聽說柱子被你們抓了,找看看情況,在去找你求情嗎。」
「求個錘子的情,就是普通的鬥毆事件,多大的事。
一會我讓人教育何大廚兩句,就讓他回去幹活,軋鋼廠這麼多的工友還等著吃飯呢。」
劉海中見薑桂泉這麼輕描淡寫的就要把傻柱給放了,哪裡能願意。
「姜科長,傻柱不把廠里的規章制度當回事,公然挑釁廠里的安全制度,還打了我這個輔導員,怎麼能就這麼輕易就放了,必須要開除他。」
薑桂泉瞟了一眼劉海中,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在教我做事。」
易中河沒憋住,直接笑出了聲,果然不愧是好兄弟,說的話都一樣。
劉海中一口氣憋在胸口,怎麼都上不來,自從當了督導組,誰不得給他點面子。
現在前後不過五分鐘,被兩個人完完全全的無視,關鍵是薑桂泉還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
不過有心想弄死傻柱的劉海中,依舊不想這麼放棄,「姜科長,我不是教你做事,而是傻柱沒有規矩,不尊重我這個督導組。」
薑桂泉不屑的說道,「督導員?不尊重就不尊重了。」
薑桂泉這話說的叫一個霸氣,一點面子都不給劉海中,還尊重他,他也配。
要不是給李懷德面子,劉海中進了保衛科,高低得讓他嘗嘗什麼叫做人民鐵拳的力量。
薑桂泉說完也不搭理劉海中,摟著易中河的肩膀,「多大的事,打個電話就行了,還值得你跑一趟。
這邊你別管了,去我辦公室喝茶,正好我過年的時候尋摸點好茶。」
易中河自然不會拒絕,跟著薑桂泉朝辦公室走去。
路過傻柱待著的審訊室時,對著屋裡的保衛科成員說道,「把何大廚送回食堂,別耽誤了工友中午吃飯。」
後面的劉海中聽到薑桂泉的吩咐,心裡那叫一個恨啊,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響。
不過在薑桂泉面前,他硬不起來,有的只是無能狂怒。
傻柱從審訊室出來,看到劉海中,忍不住的嘲笑,「呦呵,這不是劉督導員嗎,你不是要開除我嗎,怎麼不行了。」
「傻柱,你...........」
傻柱繼續嘲諷,「老劉,你看你又來這個,你要是不知道該怎麼說話,可以選擇閉嘴,這樣顯得你很無能啊。
實在不行,你多看看書,最起碼不會像現在這樣,說不出來話,實在不行就你跟你家劉光福一起讀書,怎麼也能把學籍弄到高小畢業。」
學歷是劉海中心中永遠的痛,聽到傻柱調侃他的學歷,雙眼通紅,咬牙切齒的說道,「也是高小畢業。」
傻柱回復他的是一連串嘲諷的笑聲。
傻柱這個狗東西,不僅打了他,還貼臉的嘲諷他,要是不收拾傻柱,劉海中覺得自己這個督導員,乾的都不稱職。
所以劉海中要去找李懷德告狀,現在傻柱有易中河護著,保衛科的人更不會幫他,必須要讓李懷德出面才行。
劉海中在食堂被傻柱打的事,李懷德早就知道了,但是一點想出面的意思都沒有。
相比於劉海中,傻柱的作用更大一點,現在物資匱乏,廠里的招待本來就舉步維艱,傻柱這個大廚如果撂挑子,廠里的招待怎麼辦。
一般有點水平的廚師,都不願意到廠里上班,畢竟廠里的上限太低,只能考到六級廚師。
就這個水平在外面的酒樓,連三灶都上不了,所以有點追求的廚子,都不會選擇來廠里。
也就是傻柱當初因為何大清跑路,必須要養活自己和雨水,才會選擇進軋鋼廠。
就現在傻柱的手藝,去酒樓當大廚可能差點意思,但是作為二灶肯定沒有問題。
所以李懷德不可能因為傻柱打了劉海中,就去替劉海中站台。
作為主管後勤的副廠長,哪頭輕哪頭重他還是分的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