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傻柱會不會在保衛科受到刁難,李懷德是一點都不擔心。
傻柱每天給保衛科的同志留飯菜,還能是白忙活的,現在保衛科的人,誰不承傻柱的人情。
更別提保衛科不少人都知道傻柱跟易中河的關係鐵,易中河的面子在保衛科比他這個副廠長都大。
保衛科的人,肯定不會為難傻柱的。
至於劉海中,一個隨時都可以拋棄的棋子,對於李懷德來說,根本就無所謂。
要不是現在還能用的上劉海中,李懷德早就處理他了,畢竟這幾天李懷德接到的投訴可是不少。
劉海中來到李懷德的辦公室,就開始告狀,說傻柱怎麼怎麼不把廠里的規章制度當回事,怎麼看不上督導組,看不上他這個輔導員。
甚至還說了傻柱打他是不給李副廠長面子。
李懷德聽的心裡那叫一個膈應,不過現在還能用的到劉海中,李懷德倒是沒有給劉海中臉色看。
不過下面劉海中說的話,就讓李懷德生氣了。
劉海中見李懷德面無表情的聽他告狀,還以為是李懷德生氣了,繼續添油加醋的給傻柱上眼藥。
「李副廠長,傻柱這麼不給咱們督導組面子,我覺得有必要殺雞儆猴,讓所有人重視廠里對安全生產的重視。
所以我建議,立刻開除傻柱,如果不開除傻柱,廠里的工人有樣學樣,咱們督導組還怎麼繼續工作。」
李懷德抬頭看了一眼,看著滔滔不絕的劉海中,滿眼都是厭惡。
「劉海中同志,我請問你一句,你的廚藝怎麼樣。」
劉海中正給傻豬上眼藥呢,沒成想李懷德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所以劉海中茫然的回了一句,「李副廠長,我不會做飯,怎麼了。」
李懷德一拍桌子,「你不會做飯,你讓我把廚子給開了。
傻柱什麼水平,你是不清楚嗎,沒有傻柱,以後廠里的招待你來做嗎。」
在劉海中來到督導組以後,李懷德給他的印象一直都是和藹可親的,從來沒有見過李懷德發火。
沒想到今天為了開除傻柱的事,會捅了馬蜂窩,讓李懷德勃然大怒。
不過這也不能怪劉海中,他的水平和見識就這麼點,指望他多想點,也是為難他了。
劉海中被李懷德訓的不敢言語,李懷德嫌棄的看了劉海中一眼,「還在這杵著幹啥,去保衛科把傻柱給我請出來,要是耽誤了中午吃飯,我拿你是問。」
劉海中臉色難看的回著,「李副廠長,傻柱已經被放出來了。」
「這還差不多,保衛科的人,比你有眼力見多了。
這次的事就這麼算了,以後督察的時候,看清楚形勢。」
對於易中河來廠里,劉海中是一個字都沒提,他擔心要是李懷德跟易中河碰面,易中河在打他的小報告。
易中河能把他推薦給李懷德,自然有能力把他擼下去。
剛剛體會權利的好處,劉海中哪能這麼輕易的就想放棄。
不過劉海中顯然是想多了,最起碼在現階段,李懷德還是不會把他擼下來的,就算要擼下來,也得是等整個廠里都習慣了安全生產,那時候才是拿劉海中開刀,平息民憤的。
劉海中從李懷德的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心裡對傻柱那叫一個不爽。
傻柱這個狗東西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打自己,一點都不尊敬自己這個督導員。
最關鍵的是,他還不能拿他怎麼樣,這就更讓劉海中憋屈了。
不過劉海中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他打算回去再整治傻柱,在廠里有李懷德和保衛科的人護著。
回到院裡就沒人能護著他了吧,自己這個一大爺還能收拾不了一個傻柱。
劉海中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準備下班以後,就召開全院大會,準備收拾傻柱。
當了督導員以後,院裡在軋鋼廠上班的住戶,對他那叫一個尊敬,有了這個前提,劉海中想著收拾傻柱肯定沒有問題,他還不信了,傻柱還能跟整個院裡的住戶作對,今天高低得讓傻柱給自己道歉不行。
想著晚上能收拾傻柱,劉海中的心情也沒之前這麼糟糕了,又精神百倍的去干他的督導事業。
易中河在薑桂泉的辦公室坐了一會,就回去了,他也沒準備去李懷德那。
現在李懷德為了完成軋鋼廠的安全生產,肯定忙的滴溜亂轉。
傻柱下班的時候,特意從供銷社買了兩瓶酒,準備請易中河喝酒。
今天易中河從肉聯廠特意跑過來,他不可能一點表示都沒有。
傻柱今天心情不錯,收拾了劉海中,還全身而退,想著劉海中那張難看的嘴角,傻柱忍不住的樂呵。
傻柱拎著酒回到院裡的時候,閆埠貴盯著傻柱手上的酒,眼睛都快直了。
現在日子過得困難,閆埠貴連摻水的酒都喝不上。
前兩天為了在劉海中那空手套白狼,一咬牙一跺腳的把珍藏的酒拿了過去,可把他心疼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