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到傻柱拎著兩瓶酒,怎麼能不想著占便宜。
不過閆埠貴也知道,他在傻柱這沒有面子,必須得有個說辭才行,要不然殺豬肯定不會搭理他。
很快閆埠貴就眼前一亮,剛剛劉海中回來的時候,可是說了晚上要開全院大會批鬥傻柱,這就是個好藉口。
閆埠貴湊到傻柱跟前,「傻柱,給我一瓶酒,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傻柱不屑的看了一眼閆埠貴,「就你,能憋著什麼好屁,還秘密,你可拉倒吧。
給你一瓶酒,我看你像一瓶酒。」
說完傻柱就要回家,閆埠貴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
傻柱兩眼一瞪,「咋地,閆老摳,這是索要不成,就準備明搶了。
這是管事大爺該幹的事。」
閆埠貴被傻柱這麼損,也不惱,低聲的說道,「傻柱,我告訴你,晚上老劉要在院裡開全院大會批鬥你。
你送給我一瓶酒,晚上開會的時候,我幫你說說好話,怎麼樣。」
「不怎麼樣,閆老摳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我用的著你幫我說好話。
再說了就劉海中那個德行,他能把我咋地。」
傻柱一甩袖子直接走了。
開玩笑呢,在廠里劉海中是督導員,傻柱都敢錘他,回到院裡,他還能怕他。
不過是個聯絡員了,給你面子喊你一聲管事大爺,不給面子,我可去你大爺的吧。
至於閆埠貴說的說好話,更是鬧笑話呢,指望閆埠貴,還不如指望母豬上樹,可見閆埠貴在傻柱心裡的信譽低成什麼樣。
閆埠貴沒占到便宜,心裡也不痛快,打算晚上幫著劉海中一起打壓傻柱,必須得讓傻柱知道管事大爺不是輕易可以得罪的。
易中河回家剛到中院,就被傻柱給攔著了,「中河叔,晚上我請你喝酒。」
「就這麼點事,還值當的買兩瓶酒。
一會你喊著大茂去我家,我出菜,你出酒,在我家喝。」
傻柱咧著嘴笑道,「值不值當的,也不耽誤咱們喝酒,正好去你那,還能改善伙食。」
傻柱雖然是廚子,但是現在也弄不到什麼好東西,想吃好的,還得是去易家,畢竟易中河弄物資的能力,傻柱是心服口服。
傻柱跟著易中河朝跨院走去,路過許大茂家門口,喊著許大茂一起。
不過三個人剛到跨院,還沒來得及坐下呢,就聽見有人敲門。
許大茂開門就看到劉光天站在門口。
「大茂哥,你幫我通知一下中河叔和傻柱,一會去中院開全院大會。」
許大茂不知道劉海中要收拾傻柱,就問了一句,「今兒又因為啥開全院大會。」
劉光天也是按照劉海中的吩咐辦事,至於為啥,他也不知道。
「大茂哥,我還真不清楚,我爹讓我喊你們,說先開會。」
「行,知道了,我們一會就過去。」
許大茂回到院裡,把要開全院大會的事,說了一遍。
易中河跟易中海不知道劉海中要出什麼么蛾子,但是傻柱知道不,剛才進院的時候閆老摳可是說了,今天開全院大會就是為了收拾他的。
「瑪德,這個劉胖子為了找我的麻煩,是一點都不想耽誤,狗日的當了兩天督導組,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今兒我高低得給他一個教訓不成。」
「咋地,柱子你怎麼知道這是奔你來的。」
「一大爺,剛才我進院的時候,閆埠貴想占我便宜告訴我的。
肯定是劉胖子在廠里拿我沒招,想在院裡找我的茬。」
易中河跟許大茂也明白了今天開會是因為啥,拉著傻柱朝中院走去。
看傻柱收拾劉海中,比喝酒有意思多了。
至於說傻柱能不能收拾劉海中,他們倆一點都不擔心。
就劉海中那水平,想收拾傻柱,還差點意思,再說就算傻柱不行,不是還有他們倆呢嗎。
三人來到中院的時候,院裡的住戶都已經到的差不多了。
院子中間擺著代表著四合院權利象徵的破桌子,劉海中和閆埠貴分坐在兩旁抽菸。
看到易中河三人到來,劉海中站起來,對著院裡的住戶說道。
「今天臨時召集大家開個會,主要是因為咱們院裡出了一件性質特別惡劣的事情。
咱們院裡有個別人無組織無紀律,當眾頂撞領導,毆打領導,這樣的行為,極其惡劣。
所以必須要開全院大會批鬥這個人。
易中河聽著劉海中貌似正義凜然的話,肘了肘傻柱,「柱子,說你呢,性質極其惡劣。」
傻柱撇著嘴,「我去他大爺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中河叔你擎好吧,看我怎麼收拾劉胖子。」
要是換成之前,劉海中在這個時間開全院大會,院裡的住戶早就開罵了。
但是架不住現在劉海中成了督導員,有權利給在軋鋼廠上班的住戶開罰單,再加上閆埠貴也想巴結劉海中,所以院裡的住戶一致的附和劉海中,詢問這人是誰。
今天廠里發生的事,不是每個人都知道,所以大傢伙對於要批鬥的這個人是誰,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