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黎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兩個黑西裝男子,又回頭看了看一臉銀笑的張總。
她知道,今天要從這包廂平安出去,很難了。
中介拿了錢,看了江晚黎一眼,愧疚的轉身。
江晚黎衝著中介平聲道「這就是你說的老熟人,介紹客戶?」
中介聽出了江晚黎的指責,雖然他不是故意的,但他害了江晚黎是事實。
「對不起,江總。」中介衝著江晚黎彎腰鞠躬道著歉。
江晚黎眉頭緊鎖的盯著他,沉聲道「希望你下次能找點靠譜的買家。」
中介抬頭看向她。
視線相對的一瞬,江晚黎緊盯著他,提醒道「比如像上次那位。」
「……」中介在聽到這話後,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旁的黑西裝男子拉著推出了包廂。
中介出去的一瞬,張總站了起來,一臉笑的拉開了一旁的一個架子。
「小江總,今天咱們玩個刺激的……」
中介透過門縫,瞥見了架子上的東西,驚得睜大了眼。緊接著「咔」的一聲,包廂門關緊。
中介站在走道糾結。心中的愧疚讓他想救江晚黎,但個人能力限制了他,根本沒有辦法。
他在走道里來回走,干著急。
「周哥,我大哥怎麼還沒到?」
走道里,林放和周峪聊著,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
「他簽完合同就來了。急什麼。」
「這得虧是你說他簽合同我才信。」
「不然我還以為他又去找那位江小姐了。」林放一邊吐槽,路過中介的時候,瞟了他一眼。
早些時間,他跟蘇夢打招呼的時候,見過這個中介。
周峪笑了笑沒接話。
兩人說話間,過了轉角。
「哎,你說,江晚黎她有什麼好的?」
「從讀書到現在,硬是把我哥控的死死的。」
聊天的聲音越來越遠,中介在聽到「江晚黎」三個字的時候,身子一頓,抱著錢追了過去。
「兩位老總,等等……」
……
此時的包廂內。
江晚黎的手機和包包都被黑衣男子強行拿走。
她看著架好的攝像機,以及架子上一排情趣用品。
心懸了起來。
不用人說,她也知道她將面臨什麼。
「你不是愛勾搭男人嗎?今天就給你個機會,勾搭夠。」蘇夢站在遠處,雙手環抱在胸口,笑看著她。
「蘇總,咱們可是事先說好了,這第一個讓我來。」一旁的張總衝著蘇夢一臉討好的彎著腰,搓著手。
「當然,我可不是個食言的人。」蘇夢說完,站到了桌邊,將一粒藥丸丟進了水杯里。
「但我的好姐妹,我了解,她不是個會隨便屈服的人……」
蘇夢說完,靜看著水杯,等到藥丸融化後,她端著杯子走向了江晚黎。
「姐妹一場,喝了能少受點罪。」蘇夢看著江晚黎,笑的很得意。
江晚黎後退一步,蘇夢就緊逼一步。
「你到底想我怎麼樣,才會放過我?」
江晚黎看著蘇夢。至今都不明白她為何要這麼針對她。
「很簡單啊……」蘇夢一臉天真的臉上,一雙眼,恨的決絕。
「身敗名裂。」蘇夢一字一句的說完,看向一旁的黑西裝男子。
兩個男人立馬上前,架住了江晚黎的胳膊。
江晚黎一驚,掙扎道「放開我。」
她那點力氣,在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面前,不值一提。
她被固定住。
蘇夢掐著她的下巴,將一杯水往她嘴裡灌。
江晚黎側頭試圖抗拒,張總卻湊了過來,按住了她。
「張嘴。」蘇夢用杯口用力的劃江晚黎的嘴唇,出了血也沒松半毫。
張總見狀,一把捏住了江晚黎的鼻子。
「小江總,就別掙扎了,我保準的好好疼你。」
最終,江晚黎在窒息的邊緣,被撬開了嘴。
一道冰涼的液體嗆得她眼淚直流。
眼看著一杯藥她喝了大半,蘇夢這才鬆開了她。
「張總,聽話水我可是幫你餵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張總一臉諂笑的點著頭「蘇總放心,我用完,一定給您交一份滿意的答卷。」
張總說完,朝著攝像機示意的笑了笑。
蘇夢看著江晚黎,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眼裡的恨意濃郁。
「人,越多越好。」
蘇夢說完,離開了包間。
「來吧,小江總……」蘇夢離開的同時,張總朝著江晚黎撲了過去。
黑衣男子們鬆開了江晚黎。
江晚黎想躲開,卻發現心慌氣短,使不上勁兒,緊接著,一陣眩暈襲來,她看不清眼前的人。
「你走開。」她本能的朝著一邊躲。
可撲了空,她一頭栽在地毯上。
一陣耳鳴後,她只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擂鼓一樣,震的她腦袋快炸了。
「你們,到底給我喝了什麼……」她難受的縮成一團,意識開始渙散。
張總見藥效起效了,衝著黑西裝男子吩咐道「你們先出去吧,我玩完會交給你們。」
黑西裝男子見江晚黎倒在地上沒力氣了,應著聲的離開。
寬敞的包間內,只剩下了兩人。
張總一把脫掉了襯衣撲了過去。
「當然是好東西,我來帶你體驗……」
「不……」江晚黎模糊中只感覺有人在拉她的衣服,她知道是張總。
她努力的抓著襯衣領口,可任憑她怎麼使勁,就是使不上勁。
「救我……」
「誰能救救我……」她僅存的意識快要被心跳聲淹沒了,她著急,難受,卻又無力反抗。
她努力朝著門口爬,想要逃離這片黑暗,可沒爬兩下,又被拽了回來。
「嘶」的一聲,襯衣被扯開。
「有誰,能救……」她絕望的聲音被張總打斷。
「沒人能救你了,小江總,今天你就是屬於我的。」張總說完,就壓在身上,湊了過去。
江晚黎只覺得頭疼的厲害,然後渙散的意識逐漸由模糊變的清晰,再後來,她看到她身上趴著一個男人,竟然是霍銘禮。
「霍銘禮……」她已然分不清幻境和現實了。
張總在聽到她這一聲稱呼後,一愣。
「看來這聽話水,還真有點用。」
「成,小江總,你就把我當成霍董吧。」
張總說完,手再次放在了她襯衣領口。
「哐」的一聲,包廂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走道燈光明亮,逆著光,一道人影挺拔寬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