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銘禮破門而入的第一時間,張總嚇的即刻從江晚黎的身上下來。
「霍,霍董?」張總光著上半身,一臉驚訝的看著霍銘禮。
霍銘禮無心理會他,視線橫掃,看向了蜷縮在地毯上的人。
他闊步上前,將地上的人拉起。
「霍銘禮……」江晚黎在被人拉起的一瞬,順勢攀附在了霍銘禮的懷裡,呢喃的叫著他的名字。
低垂的視線落在江晚黎的襯衣上,紐扣掉了幾顆。霍銘禮將外套脫掉,裹在了她身上。
瘦弱的人影,淹沒在了他懷中。
「哥……」林放和周峪兩人追著跑過來,一進門就看到了光著上半身的張總,和一臉陰沉的霍銘禮。
林放愣在原地,快速的掃視了一周房間「好傢夥,還真是……」
林放話還沒說完,周峪看向霍銘禮的懷中。
「人沒事兒吧?」周峪問。
中介在遇到林放和周峪後,講了包廂里的事。
但兩人沒將中介的話放在眼裡。
畢竟私人包廂發生的事多多少少帶有一定的隱秘性。
林放和蘇家沒什麼大的仇恨,沒必要為了一個不確定的信息,去得罪蘇家的人。
周峪更是沒有得罪蘇夢的理由。兩人在聽了中介的話後,沒做理睬的走了。
中介一直在門口守著,直到看到了霍銘禮,這才想起了江晚黎跟他說的那句話。
上次的買家很靠譜。
中介將事情的原委跟霍銘禮講述了一遍,這才有了霍銘禮踹門而入的這一幕。
「你們好大的膽子。」周峪看向張總,眼底充滿了憤怒。
張總沒想到半路會殺出這麼幾位大佬來,慌忙的撿著地上的襯衣穿。
「這,這是誤會,霍董,林總,周總……」
「天使投資的張總?」霍銘禮淡看著張總,聲色冰涼的問。
「是是是,是的,霍董。」張總一邊扣著襯衣,一邊點頭哈腰的回話。
霍銘禮點了點頭「我記得你。」
張總想起了之前他主動遞名片的事,趕緊諂笑的上前「霍董好記……」
記憶力三個字還沒說完。
霍銘禮看向一旁的林放,意味深長的交代了一句。
「招待好。」
話畢,霍銘禮將懷中人打橫抱起,離開了包間。
張總半截話卡在嗓子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霍董,不是,我這……」
「知道了,哥!」
霍銘禮離開的一瞬,周峪上前,「咔」的一聲,關緊了門。
林放看著張總,嘴角揚起了一抹陰森的笑。
「張總,我哥這人做事兒,向來體面。」
林放說完,走向架子「但我不介意。」
張總心裡一慌,衝著兩人「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林總,周總,我豬油蒙了心,您倆饒了我這一回吧。」
「周哥,你手勁兒怎麼樣?」林放拿起了一個皮鞭,衝著周峪問。
周峪鄙夷的看了張總一眼,扯了領帶,裹在了手背。
「練過幾年散打,鞭子給你用。」
「成。」
包廂內傳來一陣陣的哀嚎聲。
……
門外,霍銘禮抱著江晚黎本是想將她送回公寓。
怎奈懷中人不安分。
纖細的手臂從深色的西裝外套里伸了出來,順著溫熱的身體向上攀延。
「霍銘禮!」江晚黎一雙眼神色迷離,霧氣朦朧的仰頭看著他。
霍銘禮眉頭緊鎖「他們給你吃了什麼?」
江晚黎根本聽不清他的話,她只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很快,很急。
她一個勁兒的叫著霍銘禮的名字,往他身上蹭。
電梯門口,霍銘禮看著纏在他身上不肯下來的江晚黎,上樓開了房……
第二天早上,江晚黎是在一陣頭痛難受中醒的。
她捂著頭皺眉「好痛……」
潛意識裡想著上班早起,她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習慣的伸手摸手機,摸了半天沒摸到,她這才睜開眼。
看著身後的枕頭,白色的床單,陌生的床頭櫃。
她思緒猛然收回。
昨晚……
「醒了?」低沉的聲音透著一股不知明的情緒。霍銘禮站在床尾,整理著袖口。
江晚黎回頭。
霍銘禮一條深色的西裝褲,平整的沒有一絲皺褶,菸灰色的襯衣,穿的整齊,他正低頭抬手,理著袖口。
他怎麼會在這兒?
江晚黎愣住。
她的思維和記憶還停留在包房裡,蘇夢和張總給她灌藥的片段,再後面的事,她一概不知了。
見她遲遲沒有反應,霍銘禮整理完袖口,雙手入兜看著她,靜默不語。
異常的安靜,讓江晚黎心裡有些發怵。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什麼時候來的?她又是為什麼,會睡在酒店套房?
一連串的問題,讓江晚黎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她低頭,欲要下床,才發現上身光溜溜的。
她猛地拉起被子,將自己裹好。這才看到,房間凌亂不堪。
深色的男士襯衣,白色的女士襯衣,內衣,西褲散了一地。從床上到地毯。
「……」江晚黎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渾身變得僵硬。
所以,昨天是和他發生了什麼?
「體力挺好!」霍銘禮靜看著她,悶哼了一句。像是在在評價,又像是在抱怨……
江晚黎耳朵「唰」的一下紅了,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接不上話。
「那個,你能出去一下嗎?」
「我要穿衣服。」江晚黎紅著臉,低著頭,小聲說。
霍銘禮看了一眼掛在床邊的衣服。
襯衣都扯的不成樣子了。
「這能穿?」他問。
「……」江晚黎朝著被子裡縮了縮,不吭聲。
不能穿又能怎樣?她總不能光著身子出去。
恰巧此時房門響了。
霍銘禮出了臥室,順便將房門合上了。
江晚黎趁著他離開的功夫,趕緊爬到了床尾去撿衣服。
剛把白襯衣撿起,房門「咔」的一聲開了。
江晚黎一抬頭,正好對上那雙深邃的眼。
「那個……」江晚黎又慌又亂,趕緊拉著被子,再次裹住了自己。
「你怎麼又進來了。」一陣羞紅從臉頰紅到了脖子根,江晚黎根本不敢抬頭看。
霍銘禮上前,扯過了她手裡的襯衣,丟在了一邊。將手裡的衣袋放在了床上。
「不進來,你穿什麼?」
江晚黎這才意識到,他剛剛出去,不是為了給時間讓她穿衣服的,而是給她拿衣服去了。
江晚黎小聲道了句「謝謝!」
聽她說謝謝,霍銘禮哼了一聲,將衣服拿了出來。
「還有力氣?」
「要不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