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又說了為什麼會趕來的原因。
原來,徐梅淨終究不放心崔牛、安吉麗卡和蘇小虎進入山區追查詭子,所以在進山口埋伏了幾個暗哨,好隨時獲取任何情報。
幾個暗哨先是看見張小刁率領車隊,進入碾子山區,但也沒怎麼往心裡去。
後來就看見他們押著崔牛、安吉麗卡和蘇小虎出來了,還浩浩蕩蕩朝大興安嶺開去。
這才大驚失色,趕緊回去匯報徐梅淨。
徐梅淨一聽,也知道大事有點不妙,馬上召集隊伍,開著車,風馳電掣般朝大興安嶺這邊趕。
在最關鍵時刻,終於趕到了位。
她一邊說著這一切,一邊上前去解開崔牛身上五花大綁的繩子。
姜出明還在那跳著腳。
「你敢解開他繩子,你解開一個試試。」
徐梅淨呵呵冷笑。
「你以為我會接受你的威脅嗎?我解開了又咋樣,是不是要跟我火拼呀?」
說話間,她一幫手下嘩啦啦舉起了微沖。
雖然姜出明這邊的人數,比對方要多一點,但也不敢輕舉妄動啊。
對比起微沖,手槍真算不上啥了。
所以,徐梅淨就讓崔牛恢復了自由。
姜出明咬牙切齒,馬上讓張小刁去打電話給地區上頭,讓那邊儘快來人。
現在火力比徐梅淨要弱,加上對方是跟自己一樣的位置,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請上頭來解決。
這狩獵總隊雖然位於深山老林里,但也連了電話線,裝了電話。
姜出明朝徐梅靜狠狠一指。
「我現在就把我上頭叫過來,看看你怎麼面對我上頭的怒火。」
徐梅淨呵呵一笑:「我倒要跟你的上頭據理力爭,我就不信你這麼糊塗,你的上頭也這麼糊塗,堂堂一個超等功治安功牌的擁有者,敢這麼整他,你們真是不把國之重器當重器呀。」
接著,她一扭頭。
「崔同志放心,這件事我幫你擺平。」
蘇小虎嚷了起來。
「梅淨姐呀,你都不知道,我和姐夫,還有安吉麗卡姐姐,已經找到那幫詭子,就要抓住了,結果張小刁帶著幾十個人衝出來,完全不顧那些詭子,把我們給抓了!」
「眼睜睜都要到手的詭子,就這麼被他們放跑了呀!」
徐梅淨一聽,更是大吃一驚!
「什麼,你們已經找到了那幫詭子?正要抓住,卻被他們跑了?還是張小刁這混蛋放跑的?」
安吉麗卡說:「相當於是被張小刁和胡偉這幫狗東西放跑的。」
接著,她就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聽完後,徐梅淨氣得直跺腳,扭身朝張小刁狠狠一指。
「姓張的,你腦子裡都是狗屎嗎?咋就相信那幫詭子呢,這可是我好不容易發現的線索,十幾個詭子肯定要搞什麼事情!」
「崔同志好不容易要把他們抓住,結果卻被你們放跑了。」
「這件事我一定會追究到底,我現在要向省里匯報,你們鑄成了大錯,真是太該死了。」
這氣急敗壞的樣子,讓張小刁都不由心驚膽戰,哪怕姜出明也有些發愣。
接著,他就直搖頭。
「你肯定搞錯了,徐梅淨,這年頭哪來的詭子,詭子都被打跑了。」
張小刁也硬著頭皮說:「沒錯,那些人說的普通話還挺標準,就是夾雜著一些土話,而且,看穿著打扮也像是周圍的農民,肯定是進山採藥的。」
「崔牛要搶他們的藥,我們還制止了一樁罪行呢。」
徐梅淨都氣笑了,直搖著頭。
「我不辯論,等你們頭子來了,我看他怎麼說,如果他還是像姜局你這麼昏聵,我就只能向上匯報了。」
一幫人也算是僵持住了,只能在那等著。
差不多兩小時,一輛小車就開了過來,停在了門口。
姜出明趕緊迎了出去,看著從車裡走出來一個五十上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子,他就透出很委屈的樣子。
「陳書記,你可要替我做主呀,齊市來的這個徐梅淨,簡直胡搞一通,本來我都要抓到藏在大興安嶺的一幫逃犯了,結果被她一搞,我都不敢下手了,只能請你來為我做主。」
這個陳書記算是大興安嶺的最高長官了,叫做陳南林。
他大步走了進來,一雙眼睛散發著不怒自威的光芒。
他也認識了徐梅淨,看見了她,就冷冷一笑。
「徐局,你的手也太長啊,從齊市伸到我們大興安嶺來了。」
徐梅淨不卑不亢。
「陳書記,首先得確認一下,是我的手伸太長,還是你手下的手伸太長。」
她二話不說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然後重點突出。
「崔牛崔同志是超等功治安功牌擁有者,他已經為我們立下大功,在大興安嶺里制止了獸患,還抓了一大幫特務,繳獲了不少情報資料。」
「結果呢,姜出明還想利用他去抓逃犯,甚至,害得我要抓的十幾個詭子,逃得無影無蹤,這怕是造成了巨大損失。」
「我也希望陳書記能夠做主,看看這件事怎麼得到一個最好的結果。」
姜出明嚷了起來。
「先拋開你所謂的放走十幾個詭子,是不是真有詭子都說不準呢,就說抓逃犯這件事,崔牛作為超等功治安功牌獲得者,不應該協助我們抓住逃犯嗎?他為啥不願意?」
「明明是舉手之勞,卻硬是跟我頑抗,我甚至覺得他不配擁有這功牌,他跟那幫逃犯同流合污,我還得徹查他是不是也參與其中,變成了犯罪分子呢!」
「陳書記,你說對吧?」
陳南林重重一點頭。
「徐局,我覺得老薑說得沒錯,憑什麼他崔牛除掉獸患,抓住特務,就是不配合我們,把逃犯也給一併抓了?」
「就算他有千般功勞,但只要有一個不是,他就不配拿這功牌,不配成為萬眾敬仰的對象。」
「崔同志,我也希望你能好好反省自己,爭取回頭是岸,協助我們抓住逃犯。」
崔牛氣笑了,也懶得解釋,就硬邦邦丟下一句。
「要我抓逃犯,不可能,你們自己去抓,關我屁事啊。」
頓時,陳南林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