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結束了。」
林夜稍微鬆了口氣，一邊調整那些規則碎片，一邊吸收環境中的規則之力。
整個規則之地只有他一個人，他可以隨意吸收這裡的規則之力。
由於受到時間規則碎片的影響，林夜也不知道他用了多久，才吸滿了所需的規則之力。
「教團竟然真沒派人過來？那我可要進階了。」
林夜繼續推動進階，大量規則之力以規則碎片為核心，融入到了他的身體與精神體之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規則碎片徹底融為了一體，林夜也完成了對於身體和精神體的規則強化。
「這就是成為掌控者的感覺嗎？感覺好強啊……」
林夜感覺他現在一個念頭，就能對周圍的規則造成影響。
受到強化的不只是林夜的身體和精神體，和他關係緊密的灰燼世界也出現了很大的變化。
「終於結束了。」
林夜又吸收了一會規則之力，穩定了一下狀態，才選擇回歸避難所。
……………………………………
但他並沒有回到熟悉的避難所，而是被送到了一個難以言喻的地方。
……這裡是什麼地方？
林夜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他根本無法表達出任何信息。
「你站的太靠前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林夜耳邊響起，有人把他拉回到了界限之外。
「謝謝……我該叫你小白，還是該叫你系統？」
林夜看著旁邊身穿黑白女僕服飾的仿生人，開口問道。
「都可以，我是小白，也是系統，兩邊只是權限不同。」
小白微笑著對林夜說道。
「這裡是什麼地方？」
林夜看著面前的某種界限，勉強抑制著想要後退的衝動。
「這裡是系統邊界，每個剛進階的掌控者都會被我送到這裡，因為有些東西，只有看到才會真正的理解。
不過我可是稀有角色，幾乎不會親自來這裡。」
小白平靜的看著邊界之外的情景，開口回答道。
「系統到底是什麼？」
這個問題，林夜其實早有猜測。
「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這個世界是沒有任何規則的。
你根本沒法想像那樣的世界，因為你是在規則世界誕生的生物。
但即使是那樣的世界，也會誕生一些可以長久保持理智的存在。
當然，我也無法確定那究竟能不能算是理智。
那些存在絕大部分都處於混亂狀態，但其中有一部分存在不滿足於那種混亂的狀態，於是祂們建立了最初的系統。
那些存在被後世稱為：十位原初議員。」
小白平靜的訴說著系統誕生的過程，她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感情，就好像這件事和她完全無關。
「所以……所有規則世界都在系統的掌控之下？」
有些事情是沒法用語言說明的，只有站在這裡，林夜才能理解什麼才是系統邊界。
「差不多，絕大部分規則位面都處於系統的掌控之下。
不過原初議員能建立系統，其他存在也可以建立類似的東西，只不過規模會小很多，也無法長期存在。」
小白平靜的回答道。
「所以之後需要我做什麼？是成為系統的一部分嗎？」
林夜之前一直沒有問過這個問題，現在系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也是時候攤牌了。
「差不多，但沒有你想的那麼可怕。
而且不是我需要你做什麼，而是你需要去做什麼。」
小白轉頭看了林夜一眼。
「……所有神明都是系統的一部分，你要我成為神明？」
林夜早就考慮過了系統的目的。
「準確來說，是危險位面的神明，你知道那些危險位面是什麼嗎？」
小白隨口反問道。
「……是系統和外界的關鍵節點？」
林夜很快就想到了問題的答案。
「差不多，準確來說，是規則的接點。
系統需要那些危險位面保持穩定，這樣系統才能穩定運行，那些規則位面才能保持常態，而這都需要神明來掌控危險位面。
應該有人和你說過，系統會把你當成耗材吧？
這樣說確實也沒問題，哪怕是神明也很難長時間應對那些危險位面，很多神明都被同化成了危險位面的一部分。
比如上一任灰界之主，就被同化成了灰界的一部分，祂到不是不能反抗，只是祂最後不想抵抗了。
你的那位學妹如果能夠進階神位，就會成為下一任灰界之主。
而且神明也不是一定會成為耗材，比如某位翠都之主，祂是第一任翠都之主，我就不說祂的年齡了。
對了，我說的長時間，是以萬年為基準的，你不用擔心把你當成耗材直接消耗掉。」
小白稍微解釋了一句。
「……我是不是根本沒有選擇。」
林夜已經意識到了小白要說些什麼。
「你有很多種選擇，比如去成為新的翠都之主。
但我必須提醒你，紅海和深淵這兩個微危險位面和其它危險位面不太一樣。」
提到紅海和深淵，小白的表情出現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怎麼不一樣？」
林夜產生到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紅海的第一位主人是十位原初議員之中的一位，直到現在，那位原初議員的屍體仍舊處於紅海的最深處。
準備來說，那一位存在已經沒有生與死的概念了，我也不好說那算不算是屍體，反正那邊非常麻煩，你如果選擇那邊，很可能會成為真正的耗材。
至於深淵，其它危險位面都是在系統內部誕生的位面，只有深淵是從外界融入系統的危險位面，就連我也不清楚深淵最深處藏著什麼東西。
或許它根本就沒有最深處也說不定。」
對這兩個位面，小白也感覺非常麻煩。
「……我的那位前輩，不會就是先成為紅海之神，之後發現紅海非常麻煩，才跑去深淵的吧？」
直到現在，林夜才搞清楚那一位為什麼會選擇墜入深淵。
「沒錯，祂可是一位真正的天才，也只有深淵，才能幫祂對抗紅海，畢竟祂本身是紅海生物，想改變根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都沒想到祂能成功。」
小白忍不住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