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豈不是完蛋了?我繼承了紅海的王座,又獲得了深淵之眼,還吸收了深淵規則碎片,往哪邊走都是死路。」
林夜微笑著說道。
「那些都不是重點,你和深淵的關係可比你想的要深入多了,還記得深淵之盒嗎?你從那裡面獲得了第一件遺物。
深淵遺物,卡牌盒。
你的那位前輩從紅海帶走了原初議員的一部分軀體碎片,祂把自己的一部分融入了那塊軀體碎片,又通過儀式把軀體碎片獻祭給了深淵,才徹底擺脫了紅海對祂的影響。
而卡牌盒,就那塊軀體碎片融入深淵之後產生的遺物。
你每次任務中使用的特殊技能都是深淵融入系統之後產生的特殊規則顯現。
那些卡牌產物絕大部分都來源於外界,它們通過你的意識,偽裝成了那些你熟悉的東西,當你選擇那個卡牌盒的時候,你就已經和深淵產生了很深的聯繫。」
小白也沒想到林夜會選擇卡牌盒,那些深淵遺物都是自己跑過去的,她只是沒有干預林夜做出的選擇。
「但深淵好像沒有對我造成太深的影響。」
林夜大概能猜到為什麼會這樣。
「我本以為你至少會打開那扇門一次,沒想到你竟然一次都沒有打開過那扇房門。」
哪怕有系統隔離,也很難阻止人類墜入到深淵之中。
「我只是……對於不好的東西有一種本能的排斥。」
在林夜很小的時候,他連早睡幾分鐘都會感到愧疚,更別說去接觸那些不好的東西了。
他不在意自己的身體,他只是不喜歡承受那種來自於內心的折磨。
「深淵可不是靠本能就可以抵抗的東西,你和深淵之間的聯繫被系統關在了那扇房門後面,你知道誰會在那扇房門後面等著你。」
如果林夜不是林夜,小白會建議林夜直接找一個危險位面躲起來,停止提升掌控者階位。
隨著林夜的實力逐漸增加,他和深淵之間的聯繫也會逐漸加深,系統沒法一直幫他隔絕深淵。
「我會想辦法處理那邊的問題……那小紅又是怎麼回事?」
林夜之前其實有過類似的猜測,比如之前蘇利亞提到的那位老師,他就猜到是那位深淵邪神。
這其實是林夜的問題,之前他借用蘇利亞身體的時候,讓蘇利亞和深淵產生了聯繫,而那位深淵邪神一直在門外等候著他。
蘇利亞可沒有系統幫她隔絕深淵的影響。
「小紅是你的前輩留下的後手,如果祂沒能在深淵得到祂想要的東西,並擺脫紅海的影響,祂就會選擇一種更加激烈的方法結束這一切。」
小白一直在關注那邊的情況,畢竟這是可能會影響到系統運行的問題。
「現在祂成功轉化成了深淵邪神,所以想讓我們一起墜入深淵?」
林夜嘆了口氣,他可不想墜入到深淵之中。
小白也沒法幫林夜解決那兩邊的問題。
「我會的……教團又是怎麼回事?他們背後是不會就是那些外界的神明吧?」
林夜之前就覺得教團太過針對他了,如果教團背後是外界的神明,那就很正常了。
「總有人會不滿意現在的體制,教團就是那些人的集合體,他們信仰著外界的邪神,期望系統能夠徹底崩潰。
除了教團之外,其實還有很多勢力希望系統崩潰,之前對你出手的就包括那些勢力。
那些勢力不希望出現一個強到神明之下無敵的系統求生者。」
小白其實可以輕鬆毀滅那些勢力,但她不會那樣做,因為她是維持體系穩定的系統,而不是一位隨心所欲的暴君。
「我們的敵人是誰?」
林夜問的不是那些土雞瓦狗,而是系統真正的敵人。
「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除了加入原初議會的十位議員,外界還有很多能夠獨立生存的存在,其中某些存在會希望系統崩潰,好從系統的規則位面裡面獲得祂們想要的東西。
要知道原初議會的十位議員都不是弱者,那些存在對議會留下來的東西很感興趣。
按照議會的標準,我們會把那些存在稱為邪神,但能在外界獨立存在的個體,實力絕對遠超一般的神明。」
小白沒有說出那些存在的具體稱謂,因為林夜現在還沒有知道對方稱謂的資格。
只有神明,才能不藉助外力,獨自在外界行動。
「我們有很多敵人嗎?」
林夜看了一眼界限之外,他總感覺有東西在外面注視著他們。
「也不是很多,大部分邪神其實對系統不感興趣,比如你曾經接觸過的深井,就是一位中立邪神,祂一直固定在外界的某個位置,任何人都可以進入深井,至於能不能出來,就不好說了。」
小白之前就考慮過派林夜去一趟深井,畢竟那裡面除了深井物質,還有很多只有那裡才有的好東西。
可惜林夜太出名了,只要他離開系統掌控區域,能回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靠!原來深井物質那麼危險?那幫教團成員都是腦殘嗎?」
林夜第一次和教團產生糾葛,就是因為教團舉辦釣魚比賽,想要把他搞過去成為研究深井物質的實驗材料。
「他們把實驗室設置在系統位面,就是因為出了問題系統也會幫他們把那邊清理乾淨。」
小白並不介意幫教團解決問題,畢竟他們都是交了錢的。
「那原初議會的那些原初議員呢?剩下那九位原初議員不會也都出事了吧?」
林夜想要了解一下他們這邊的實力水平。
「我不知道,我沒有監察原初議員的權限,我只知道祂們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小白也想知道那些原初議員都去了哪裡。
「那我們有能夠對抗那些存在的強者嗎?」
這才是林夜擔心的問題。
「當然有,我們有能讓那些邪神不敢靠近的強者,否則你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小白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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