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朝陽同志,我不在家的時候,你是不是翻過我的東西?!」
「沒有,哪能啊?我翻你東西幹嘛?」
「真的?」
朱琳十分狐疑的看著他。
朝陽同志十分熟練的從她抽屜里,拿出了信紙,這太可疑了。
快步走上前,她彎腰仰著腦袋伸進曹朝陽懷裡,直視著他。
「真的沒有?!」
額……
曹朝陽被她的操作逗笑了。
雙手抱住朱琳的腦袋,他低頭就吻了過去。
唔……
朱琳本來還想著推開他的。
可……
算了,她閉上眼睛,任由曹朝陽為所欲為。
「琳琳、朝陽,你倆早點休息。」
外邊,響起了林雅秋的喊聲。
「知道了,媽。」
朱琳喘著粗氣,急忙推開他,接著回了一聲。
眼瞧著朝陽同志又湊了過來,她連忙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仰頭躺在曹朝陽腿上,她喘息著問道:「你還沒說呢,到底翻沒翻我的東西?」
「沒有,真沒有,我就是給你放東西的時候,瞧見過抽屜里的東西。」
曹朝陽顯得很是委屈。
「哼。」
朱琳還有些懷疑。
不過勉強相信了他的話。
「朱琳同志,你有什麼東西,還不能讓我見的啊?」
曹朝陽用力一拉,將她抱在了懷裡。
摸著朱琳的秀髮,他還覺得有些好笑。
「那倒是沒什麼。」
朱琳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
「那不就得了。」
曹朝陽一手抱著她,一手又拿起了鋼筆。
國王姐姐在懷,他感覺靈感都比往日要多。
寫完了給三叔的信,他立馬拿過本子,寫起了四合院的故事。
唔……
朱琳好奇的瞧著。
伴隨著沙沙聲,在曹朝陽的筆下,出現了一個老北京的故事,她只感覺很是神奇。
嗯,就是這個故事,寫的有些氣人。
「朝陽,你就不能改改嘛?這秦寡婦和何廚子的故事,太狗血了,這要是讓別人看了,你指定挨罵。」
「就是要狗血,這書才能火呢,越罵越火,人都是愛看這狗血的故事,普通人的事,誰愛看啊?」
「啊?」
朱琳聽著,似懂非懂。
不過她想想,感覺好像有點道理。
這故事實在氣人得很,她看了一會,忍不住道:「那最後這何廚子和秦寡婦一家怎麼樣了?」
「我還沒想好呢,以後再說吧。」
曹朝陽搖了搖頭。
改開後的事,現在肯定不能寫。
朱琳聽罷,還有些失望。
朝陽同志寫的故事都挺好,就是老是沒結尾。
夜漸漸深了。
朱琳躺在他懷裡,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練了一整天舞蹈,還有些累了,她迷迷糊糊的很快睡了過去。
「呼……」
曹朝陽聽著鼾聲,低頭看了一眼。
瞧著朱琳酣睡的樣子,他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
放下手裡的鋼筆,他抱起朱琳,小心的放到了床上的被窩裡。
「嗯?」
正想給朱琳蓋上被子呢,曹朝陽突然發現她倆耳朵紅了。
知道朱琳這是醒了,是在裝睡呢。
也不著急蓋被子了,他湊在朱琳身前,小聲嘀咕道:「這睡覺得脫衣服吧?不脫衣服睡的可不香。」
「嗯,是得脫衣服。」
「這先脫上衣呢?還是先脫褲子?」
朱琳:「……」
實在忍不住了,她噌的睜開了眼睛,「你脫就脫吧,別光說不干呀?」
「真的?」
噌!
朱琳立馬把自己卷到了被子裡。
渾身只露出了個腦袋,她得意的看著曹朝陽,「晚了。」
「晚了?」
曹朝陽好笑的看著她,「朱琳同志,你聽說過一個成語嗎?」
「什麼成語?」
朱琳傻傻的問道。
「作繭自縛!」
曹朝陽說完,立馬湊到朱琳腦袋前,低頭就親了過去。
此時的朱琳,根本就沒法反抗,只能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
半晌,終於有機會說話了,她急忙道:「錯了,錯了,朝陽同志,我錯了,真的錯了。」
「調皮。」
曹朝陽笑得不行。
狠狠親了一口,他抱著國王姐姐這個大蠶蛹,都捨不得放開了。
又抱了好一會,他這才戀戀不捨得起來了。
朱琳滿臉通紅。
她急忙打開被子,逃了出來。
先往曹朝陽身上惱怒的打了幾下,她接著將人推出了屋子。
外邊,曹朝陽又大笑了幾聲,這才去睡了。
……
次日。
曹朝陽帶著木匠傢伙事,早早的到了四合院裡。
拿著昨天切割好的木料,他裝起了柜子。
忙了一會,見何廚子出來了,他連忙道:「何同志,中午我有事得出去一趟,得一個小時左右,我先跟你請個假。」
「今天的工錢,算三塊就成。」
何廚子聽罷,大氣的擺了擺手,「不用,就按三塊五算。」
「那就謝謝何同志了。」
曹朝陽笑了笑,繼續忙活著。
院子一邊,秦寡婦的婆婆也在。
聽到兩人的話,她皺了皺眉頭,可又不好多說什麼。
想了想,她轉身從家裡,抱出了一把只有三條腿的破椅子。
扔到曹朝陽面前,她不客氣道:「你把我家這把椅子,給我修好了。」
曹朝陽抬頭瞧了胖老太太一眼,連理都沒理。
自己是何廚子請的木匠,跟她可沒關係。
旁邊,何廚子見狀,有些無奈道:「曹同志,要不,你幫忙修一修?」
曹朝陽聽到他這話,這才看了椅子一眼。
「嗯?」
微微有些驚訝,秦寡婦婆婆抱出的椅子,還真有點意思。
他湊近仔細看了看,又颳了一點木料。
半晌,他心裡確定了,這椅子用的木頭,指定是黃花梨的無疑,就是可惜是件殘破的木家具。
抬頭看了兩人一眼,曹朝陽搖頭道:「這把椅子太破了,修好了也不好用,要不我再給你們做一把新的?」
「椅子的工費我就不要了,把這把椅子抵給我就成。」
「你要這椅子幹嘛?」
秦寡婦的婆婆,十分懷疑的看著他。
「嗐,這椅子破了,木頭還能用,我拿回去做幾個木匠用的小玩意。」
曹朝陽十分無所謂的說著。
對面,秦寡婦的婆婆將信將疑。
曹朝陽見狀,也懶得管了,他轉身又打起了柜子。
這大衣櫃還挺麻煩,得先將四周的木架子裝起來,再用木梢一點一點裝木板,這要是耽擱了,今兒都夠嗆能忙完。
「媽,算了,這椅子都爛成這樣了,咱留著除了燒火也沒別的用,就再打個新的吧,這木料算我的。」
秦寡婦的婆婆一聽到這話,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不用自己出錢就能換把新的椅子,這可太合適了,「成成成,就打把新椅子,那木匠,你可給我打好點。」
「行,指定給您打好了。」
曹朝陽無所謂的應了下來。
聽到何廚子叫秦寡婦的婆婆叫媽,說實話,他心裡還挺佩服,這何廚子人可真是……真是心胸寬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