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曹的,可算讓我逮到你了!」
「好啊,你打了我閨女就跑了,哼!我看你還能躲到什麼時候!」
賈老婆子氣勢洶洶。
她扭著大屁股,快步跑到曹朝陽身前。
伸出兩個胖乎乎的小短手,她當即就要攥住曹朝陽的脖領子。
「賈老婆子,你別在這撒潑!」
徐二流子一瞧,急忙走上前,打掉賈老婆子的手。
他站在兩人中間,瞪著賈老婆子。
「徐二流子,你……你給我滾開!這不關你的事!」
賈老婆子看著徐二流子,還有些發怵。
這個不要臉的,可真敢送自己上吊。
「哼!不關我的事?」
「賈婆子,我告訴你,這朝陽的事,我還就管定了!」
「你占了朝陽多少的便宜,咱隊裡的人誰不知道?別說打你閨女了,就是打你都不虧!」
徐二流子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他往前走了兩步,惡狠狠的瞪著賈老婆子。
賈老婆子心中一滯,嚇得又後退了幾步。
此時周圍下工的社員們,聽到動靜後都聚了過來。
賈老婆子只覺得丟盡了面子。
臉上猙獰無比,她擼起袖子,就打算跟兩人拼了。
「徐二,沒事,沒事。」
曹朝陽拍了拍徐二流子的肩膀,讓他讓開。
對於賈老婆子,他心中沒一點好感。
說實話,他倒是真想揍這老婆子一頓,出出心中的惡氣!
「朝陽,這老婆子撓人可厲害了……」
「沒事,沒事。」
徐二流子見狀,這才讓開了位置。
曹朝陽放下背著的麻袋、步槍,接著活動了一下身子
重新看向賈老婆子,他開口道:「賈大媽,你找我有事?」
「你……你還好意思問!」
「姓曹的,你打了我閨女一頓,必須給我個交代!」
賈老婆子氣得不行。
往前走了兩步,她指著曹朝陽,又怒道:「我閨女都被你打的臉上都是傷,到今天都還沒好呢,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你要什麼說法?」
曹朝陽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應該找賈家要個說法才對。
「賠錢!必須賠錢,不然這事沒完!」
「呵~」
曹朝陽冷笑一聲。
這個賈老婆子果然沒讓他失望,一開口就是錢的事。
「賈大媽,要說錢,咱們之間是不是得好好算一算?就從前兩年開始算吧,把咱倆家之間牽扯,算個乾淨。」
曹朝陽話音剛落,周圍看熱鬧的社員們,便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賈老婆子還真好意思,朝陽之前,可沒少給她家拿東西。」
「是啊,是啊,前年過年的時候,隊裡分的豬肉,都被朝陽拿到賈家去了,這要是真算清楚,賈大媽該賠給朝陽錢才對。」
「這賈老婆子,真是不要臉。」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賈老婆子臉上頓時又青又紫,羞怒不已。
「我呸,你們胡說什麼呢?」
「這是我們的事,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轉頭看向曹朝陽,她又啐了一口,「姓曹的,之前你送東西,都是你自己個樂意的,跟我們家可沒關係!」
「今天你必須賠我家閨女的錢!」
「呵!」
曹朝陽面露嘲諷。
這個賈老婆子,倒是耍起無賴來了。
捏了捏拳頭,他冷笑著道:「我不賠又怎麼樣?」
「你不賠?你不賠我就跟你拼了!」
「那可求之不得。」
曹朝陽上下打量著賈老婆子,尋思著從哪下手。
說實話,之前他可沒少受這老婆子的挑剔。
周圍的社員們見狀,紛紛湊了過來。
「賈婆子,你趕緊回去吧,就你這身板,還敢跟朝陽拼了?那朝陽都是能打了熊的人。」
「朝陽給隊裡做了那麼多貢獻,今兒有我們在,你就別想撒潑。」
「就是,就是,別想撒潑!」
眾人點了點頭,全都站在了曹朝陽身前。
曹朝陽又是給隊裡找大糞,又是送來了小白豬,眾人心裡都感激著呢。
賈婆子這事,她又不占理,社員們可看不下去了。
「你……你們?」
「哎呦,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啊,他曹朝陽打了人,還成了我的不對?」
「嗚嗚,我的老天爺啊,太欺負人了……」
賈老婆子見狀不好,一拍大腿,坐下哭嚎了起來。
曹朝陽聽著,滿是嫌棄。
突然,賈雲秀從村子裡跑了出來。
瞧著賈老婆子的樣子,她整個人都快氣死了。
「娘!你還鬧什麼呢?起來,趕緊跟俺回家裡去。」
「嗚嗚,你個沒良心的,你姐被人打了,你娘被人罵了,你還向著外人,我怎麼生了你個沒良心的玩意。」
賈老婆子的哭聲更大了。
「娘,你就別在這丟人了。」
賈雲秀臉上漲紅不已。
她用力拉著賈老婆子,一點一點往村子裡扯著。
幾個跟賈老婆子關係好的,連忙過去幫著忙,一塊勸走了賈老婆子。
如今朝陽在隊裡威望高著呢,還是別跟他鬧了,實在占不到便宜。
那隊裡的張虎山,如今連個幹部都不是了,這可是前車之鑑。
曹朝陽望著離去的賈雲秀,微微嘆了口氣。
這賈家的娘仨里,就屬賈雲秀講理,人最實誠,可惜就是她出生在了賈家。
「哼哼~」
「哼哼~」
正在此時,曹兆坤趕著四頭小白豬回來了。
曹朝陽瞧著,忍不住又是一愣。
「這四頭豬長這麼大了?」
「那是,我們可當寶貝似的餵著,再養倆月,肯定能過一百斤。」
徐二流子很是自豪。
這四頭豬平日裡就是老楊頭和他照顧,可沒少費心思。
「朝陽,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曹兆坤快步走了過來。
「我在西邊沒什麼事了,便想著回來一趟。」
曹朝陽說著,蹲在小白豬前,仔細瞧了瞧。
這四頭小白豬,真是大變了樣,連他都有些認不得了。
還別說,白豬長的就是快。
「朝陽,你說咱這幾頭豬,什麼時候能懷小崽子?什麼時候能當種豬啊?」
曹兆坤還有些急躁。
他現在別的什麼都不想,就想著能把這幾頭豬養好。
朝陽之前都說了,這一頭豬能下十多頭小豬仔,兩頭就是二十多頭,等隊裡全養上小白豬,那可就不缺肉吃了。
周圍看熱鬧的社員們,聽著曹大隊長的話,也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滿是希冀的看向曹朝陽。
現在隊裡的人,可都盼著這幾頭小白豬,能早日懷崽生小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