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眾人拍手叫好,臉上滿是喜悅。
「大小姐說的對,我們要團結一致,守護漢雲州!」
煙雨滿意一笑,收斂了厲色,柔聲道:「事情已經解決了,大家都散了吧。」
「天氣越來越冷,記得在家中多備些柴火。」
眾人聞言感動不已,「多謝姑娘關心。」
漸漸地,圍觀的百姓分散開了,各忙各的。
煙雨見周圍只剩下藥田村百姓和王家母女,關心道:「你們沒有受傷吧?」
蘇夏看了眼莫榮等人,淡笑搖搖頭,「你來得及時......而且我們這麼多人,也不會吃虧。」
「那就好。」煙雨聞言,腦海中浮現出劉家人的慘狀,不禁失笑。
「你們是準備去城外開荒吧?還請稍等片刻。」
煙雨留下一句話,急匆匆轉身朝著馬車走去。
莫榮看著她匆忙的背影,疑惑撓撓頭,「這是什麼意思?」
蘇夏隱約猜到兩輛馬車中坐著的是何人,但沒有聲張。
「一會兒就知道。」
話畢,轉頭往回走。
莫榮一臉茫然,愣了愣,緩緩跟上去。
李大勇等人也猶豫片刻,跟在莫榮身後。
莫榮一邊走,一邊朝李大勇感激道:「方才多謝李老弟幫我們說話。」
「我說的都是實話。」李大勇爽朗一笑,「其實我也是有私心。」
「劉家父子幾個毫無人性,喝醉酒後經常都打孩子,吵得街坊鄰居頭疼,我們也早都看他們不順眼。」
「如今被官兵抓去,也是他們活該。」
李大勇說起劉家人的惡行,簡直滔滔不絕。
大到偷看婦人洗澡,小到搶孩子零食,可謂是罄竹難書。有時喝醉酒連街坊鄰居的孩子也打,難怪會讓人厭惡。
蘇夏等人聽了,紛紛露出鄙夷之色。
快要走到院子門口時,身後傳來車軲轆轉動的聲音。
馬車行駛在院門口停下,葉善立刻在馬夫的攙扶下走下馬車。
莫榮瞧見他的身影,好半晌才緩過神來,驚喜若狂衝上前,「葉神醫,你回來了?」
「太好了!」他幾乎喜極而泣,衝上去拉著葉善,久久捨不得鬆手。
葉善眼中也泛著淚花,明明才幾日未見,卻像是時隔多年。
「走,進去說。」聲音格外嘶啞。
他走進院子,看見裡面遍布白帆,目光逐漸落在堂屋的棺材上,眼淚再也忍不住,幾乎奪眶而出。
猛地衝到棺材前,渾身顫抖失聲痛哭,「老莫,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一處可以落腳的地方,你怎麼就撒手人寰了......」
莫榮心裡很不是滋味,一臉悲慟遞給葉善三炷香,看著棺材認真道:「大哥,葉神醫回來了,他來看你了。」
他嘴皮顫抖著,聳了聳鼻子,眼淚還是沒控制住,順著臉頰流落到下巴。
周圍站著的百姓聞言,喉嚨發緊,紛紛垂下眼眸,咬緊牙關,不讓嗚咽聲打擾到葉善與莫村長。
溫姮也走進堂屋,為莫村長上香後,緩緩退出去,不再打擾他們敘舊。
張玉琴跟在身後,感激道:「溫小姐,謝謝你來弔唁村長。」
「是我辜負了你們。」溫姮面色鄭重,「以後若是有什麼難處儘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都會全力以赴。」
「溫小姐快別這麼說。」張玉琴搖頭,此事是雲貴擅作主張,溫姮頂多管教不嚴,她對他們已經足夠照拂,他們哪兒還敢奢望其他。
兩人相顧無言,一切盡在不言中。
「溫小姐此次前來想必還有別的事?」蘇夏開口打破寧靜。
「果真瞞不過你。」溫姮深深看了眼蘇夏,隨後緩緩走到無人的位置,無奈嘆道:「我命人在城外沒日沒夜搜索,依舊沒有發現赤狼軍身影。但山林之中卻有許多人停留過的痕跡。」
「順藤摸瓜查下去,抓住了幾名逃走的山匪和赤狼軍。」
「就是這幾名山匪暴露了城池位置,不僅將困在山林數月的赤狼軍順利帶出荊棘林,還讓他們與追蹤你們的那支隊伍成功匯合。」
她面色逐漸布滿慍怒,聲音也越來越沉重,「胡三刀孤身一人連夜騎馬追至廢棄碼頭,只看到船隻遠去的影子。」
「他們知道敵不過,回去搬救兵了。」
這是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蘇夏聞言,眉頭險些擰成一股麻花,一語道破現狀,「等他們搬來救兵,雙方免不了一戰。」
「可惜我並未入城,不知道城中兵力如何......」腦子裡靈光一閃,猛地轉頭看向張玉琴,「嬸子,你們是從臨江縣逃出來的,對臨江縣兵力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