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我皺了皺眉，用有些為難的語氣對他說道：
「秦老闆，現在有個難處，因為我是來北京學習的，每天都有課程，晚上還要寫小說……如果我要給你們辦事，必然耽誤我的學業，說不定還耽誤更新小說。」
秦明月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你們這些網絡作家，時間都不是自己的，每天一早上起來就欠讀者幾千字，逢年過節都得碼字，也不容易啊。」
我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在我家裝監控了，你怎麼知道得這麼多？」
他笑著說：「那倒沒有，主要是……我平時也會看網絡小說，所以知道的比較多一些，而且我也認識幾個網絡小說作者，嚴格說起來，你們應該算是作家老師呢。」
這共同話題瞬間就多了，我不由也笑著問：「作家老師倒是不敢當，那你都看的什么小說，追的哪本書？」
秦明月說：「也就是一些玄幻和仙俠類的多一些，像凡人修仙傳，仙逆，完美世界……」
我問道：「這都是完結的小說，你不看連載嗎？」
秦明月笑道：「連載的很少看，主要是追更鬧心，一些作者心裡沒點逼數，天天拖更，動不動請假……」
我無語道：「其實連載的更應該看，如果你只看完結的，沒人追更，平時也不評論也不打賞，就會造成作品數據低迷，沒有推薦沒有流量，作者更新沒有動力，開始拖更，後來請假，最後堅持不下去就太監了……」
秦明月說：「這個倒是不重要，我看小說從來不評論，也不打賞，連正版我都不看，主要就是白嫖……」
我忿忿道：「你妹的，廣大作者最恨的就是你這種人！」
他攤了攤手說：「所以，你要是給我們辦事，就會耽誤你更新，影響你賺錢，這怎麼辦呢？」
我也沒客氣，直接說道：「所以，是不是也要有個什麼說法？比如薪資待遇啊，生活補貼啊，加班費啊……我記得沈星跟我說過，他在西安的時候，每個月工資可不低啊！」
「工……工資？」
秦明月有些詫異地看著我，隨即笑著說：「工資就不必了吧，沈星是正式入職的，公司有什麼事情要隨叫隨到，這個你能做到嗎？」
他這一句話給我頂住了，人家沈星是正式員工，我這拖家帶口的，又是個寫小說的，確實不能隨叫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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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其實我也不想入伙，他們這個行業危險性太高了，動不動就要跟日本鬼子干架。
就像沈星跟鍾天志獨闖哀牢山一樣，就這種事情，現在打死我也不想去。
有人也許會說，之前你不是也去過大興安嶺跟日本鬼子干架嗎，還跟任道長那些人進過山，還跟馬叔去南海救過龍，怎麼這會慫了？
沒法子，我那時候是單身，也年輕，膽子大，不知危險為何物。
但現在我結婚了啊，也三十多歲了，成天滿腦子都是寫小說賺錢養家，我都不怎麼給人看事了，你現在讓我再去跟日本鬼子干架，我真不願意去。
所以秦明月一句話就給我拿捏了，但我又不想被白嫖，想了想又問道：「那你總得有點補貼吧，這年頭暑期大學生去兼職一天還給200吶！」
秦明月莞爾一笑：「你一定是在開玩笑的，對吧？堂堂東北吳小凡，我要是給你一天200，是不是有點埋汰你？」
我挺了挺胸脯：「那確實是，200太少了，起碼800！」
這句話剛出口，我就感覺不知道誰敲了我腦袋一下，隨後牛奔的聲音在耳邊說道：「你是不是傻，你寫小說一天也能掙800，你缺這點錢嗎？800塊錢能幹個屁！」
我捂著腦袋在心裡問：「那你說要啥？沈星他們正式員工一個月也就萬八千的，我能要多少啊？」
牛奔的聲音說：「別提錢，忒低俗，忒掉價……你讓他帶你看看靈界形勢，了解一下現在的局面，最後再要點更實惠的，別傻乎乎的給點錢就干！」
對對對，我老牛大哥不愧是魔界東北大區負責人，果然高瞻遠矚，深思熟慮，舉一反三，牛的一批啊……
我順嘴就捧了牛總幾句，然後秦明月在旁邊說道：「一天800的補貼，倒是沒什麼問題，你確定……」
他這語氣就明顯帶著一絲揶揄和輕視了，眼神也有點飄忽游移。
牛總說的沒錯，提錢確實低俗，確實掉價，尤其還是一天800，也就頂4個暑期大學生，我剛才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於是我趕緊找補：「我說的不是一天800，是一個小時800……」
這回秦明月哎喲一聲：「我的乖乖，吳老師要一小時800，這堪比請一位教授講課啦。」
我挺了挺胸脯：「教授怎麼了，我早晚也搞個教授噹噹！」
秦明月又掩口一笑：「好好好，那就依吳教授……」
我又擺擺手：「算了算了，剛才我開玩笑的，什麼錢不錢的，於我如浮雲……不給錢也行啊。」
秦明月詫異道：「剛才你說的一小時要800，現在又不要了？那你到底要什麼呀？」
我正色道：「我只要國泰民安，天下太平，三界無戰事，世人皆喜樂。」
秦明月沖我一豎大拇指：「吳老師果然高瞻遠矚，深思熟慮，舉一反三，牛的一批啊……」
哎等會等會……他怎麼知道我剛才夸牛奔的台詞？？？
我疑惑地掃了他一眼，然後看看天色不早，也沒空瞎耽誤工夫，於是對他說道：「這樣吧，既然秦老闆帶我來居庸關，想必除了報備之外，還有其他深意，我倒是很想聽秦老闆講一講現在的局勢，了解一下靈界的情況，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個你總不會拒絕吧？」
秦明月眼中這才流露出一絲欣賞，點頭道：「沒問題，既然你有有這個想法，正合我意，事實上，我也是想要跟你講一下的，但是也要看你的意願。」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如果我配合，也願意聽，他就給我講一講，如果我不想深度參與，那他就不說了。
我豪爽地一揮手：「好，那就有勞秦老闆了。」
秦明月點點頭：「樂意效勞，既然這樣，那我就帶吳老師出去看一看，現在靈界的形勢和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