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原來你在這。"秦驍倚在門框上，紅色短髮在夕陽下像燃燒的火焰，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沈老師，我找你半天了。"
顧西洲的表情瞬間恢復了平日的溫和疏離，後退一步與沈煙拉開距離。
沈煙轉身面對秦驍，神色自若："有什麼事嗎，秦同學？"
秦驍走進來，籃球在指尖轉了個圈："關於你上次說的'課後輔導'..."他故意拖長音調，目光在沈煙和顧西洲之間來回掃視，"我想預約今天。"
沈煙注意到顧西洲微微蹙眉，心中暗笑。她拿起放在鋼琴上的教案："抱歉，今天我已經有安排了。明天午休時間可以。"
秦驍挑眉："什麼安排這麼重要？"
"私人約會。"沈煙故意曖昧地說，眼角餘光觀察著顧西洲的反應。果然，他的手指在琴鍵上無意識地按了一下，發出一個不和諧的音。
秦驍眯起眼睛："和誰？"
"這是老師的私事。"沈煙走向門口，在經過秦驍身邊時，她壓低聲音，"不過如果你真的好奇...明天中午見。"
她頭也不回地離開，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上漸行漸遠，留下兩個男生各懷心思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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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第三節課的下課鈴剛響，高三（7）班的教室里就爆發出一陣爭吵聲。
"你以為你是誰？"蘇小小漲紅了臉，把課本重重摔在桌上，"憑什麼隨便翻我的筆記本？"
秦驍懶洋洋地倚在她的課桌旁，兩根手指夾著那本粉色封面的筆記本晃了晃："寫這麼多關於沈老師的事...你該不會是暗戀她吧？"
教室里頓時響起一陣起鬨聲。蘇小小的臉更紅了，伸手就要去搶，秦驍卻輕鬆舉高筆記本，讓她撲了個空。
"還給我！"蘇小小聲音裡帶著哭腔。
秦驍不但沒還，反而翻開筆記本大聲念道："'沈老師今天穿了一條黑色連衣裙，襯得她的皮膚像雪一樣白...'"他故意誇張地嘆氣，"哇哦，這麼詳細的觀察——"
"秦驍！"蘇小小猛地站起來，眼中含淚。
秦驍忽然俯身靠近她，近到能聞到她發間洗髮水的香氣。
蘇小小僵在原地，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儘管她討厭秦驍的惡劣性格，卻無法否認他近距離時那種令人窒息的魅力。
"你知道嗎？"秦驍壓低聲音，帶著危險的意味，"你這種乖乖女最好離她遠點。沈煙不是你能——"
"秦同學。"
一個冷靜的女聲從教室門口傳來。全班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轉頭看向站在那裡的人影。
沈煙抱著教案，面無表情地注視著這一幕。
陽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灑進來，為她勾勒出一道金邊，黑色西裝裙下的雙腿修長得令人移不開眼。
秦驍直起身，卻絲毫沒有慌張，反而勾起唇角："沈老師，真巧。"
沈煙走進教室，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像是某種警告。她徑直走到秦驍面前，伸手："筆記本。"
兩人對視了幾秒，秦驍眼中的挑釁漸漸變成一種奇異的專注。最終，他輕笑一聲，把筆記本放在沈煙手上。
"謝謝配合。"沈煙轉身將筆記本還給蘇小小，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肩，"沒事了。"
蘇小小低頭道謝，不敢看沈煙的眼睛。
教室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息看著這場對峙。
沈煙轉向秦驍："午休時間，我的辦公室。我們談談。"
秦驍歪了歪頭，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遵命，老師。"他的舌尖輕輕舔過上唇，做了個口型："別忘了中午。"
沈煙眼神微閃，轉身離開時，裙擺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她能感覺到秦驍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像無形的指尖沿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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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鈴聲響起二十分鐘後，秦驍才懶洋洋地敲響了教師辦公室的門。
"進來。"沈煙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秦驍推門而入，發現辦公室里只有沈煙一人。她坐在窗邊的辦公桌前，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她臉上投下條紋狀的光影。見秦驍進來，她放下手中的鋼筆，向後靠在椅背上。
"關門。"她簡短地說。
秦驍照做，然後慢悠悠地走到她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身："沈老師單獨約我，不怕別人說閒話？"
沈煙沒有退縮，反而迎上他的目光："關於今天上午的事，你有什麼解釋？"
"解釋？"秦驍嗤笑一聲，"我只是好奇我們班的小書呆子為什麼對你這麼著迷。而且好像班裡不止她一個人喜歡你。"
沈煙輕輕轉動手中的鋼筆："那你呢？你喜歡什麼？欺負弱小？違反校規？"
秦驍突然繞過桌子，站到她身邊。沈煙沒有動，但她的呼吸微微加快。秦驍注意到了，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我喜歡..."他俯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挑戰不可能的事。"
沈煙猛地站起來，兩人瞬間近在咫尺。她能聞到秦驍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柑橘調古龍水的氣息，混合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荷爾蒙炸彈。
"比如？"她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秦驍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比如讓一個總是一本正經的老師..."他的手指輕輕拂過她制服的領口，"...失去控制。"
沈煙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讓秦驍挑了挑眉。
"你太自以為是了，秦同學。"她壓低聲音，"你以為你能掌控一切？"
秦驍沒有掙脫，反而用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腰："至少，我現在掌控著你的注意力，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