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呼吸一滯。秦驍的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透過單薄的襯衫布料傳來灼熱的溫度。
她應該推開他，應該厲聲呵斥，但某種危險的興奮感讓她僵在原地。
就在這時，辦公室外傳來腳步聲和說笑聲。沈煙如夢初醒，猛地推開秦驍，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
"坐下。"她壓低聲音命令道，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秦驍懶洋洋地照做，眼中滿是玩味。門被推開，教英語的林老師走了進來，看到秦驍時明顯愣了一下。
"沈老師，你有學生啊？"林老師好奇地問。
沈煙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是的，秦同學有些...課業問題需要諮詢。"
林老師點點頭，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開始整理教案，時不時好奇地瞥向這邊。
秦驍故意提高聲音："謝謝沈老師的輔導，我明白了。"他站起身，意味深長地補充，"特別是關於'自我控制'那部分。"
沈煙警告地瞪了他一眼："你可以走了，記得完成我布置的作業。"
秦驍走到門口，回頭看她："沈老師，周六晚上幫我預留出來，我需要家庭輔導，我會交一份...特別的作業。"他眨了眨眼，"期待你的批改，沈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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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後，林老師忍不住問："那個不是秦家的少爺嗎？聽說很難管教。"
沈煙低頭整理文件，掩飾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確實...很有挑戰性。"
她不經意間瞥見自己的絲襪上有一道細小的勾絲——很可能是剛才與秦驍對峙時不小心刮到的。沈煙輕輕撫過那道痕跡，心跳仍未完全平靜。
這場危險的遊戲，似乎正在向某個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而最令她不安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期待秦驍的下一次"挑戰"。
系統聽到了沈煙的心聲，忍不住弱弱的提醒道：「煙煙，你不會喜歡上秦驍，別忘了你還要攻略其他三個……」
沈煙眨了眨眼睛，在心裏面不改色的回覆道：「不，我只是覺得沉浸式扮演老師這個角色很有意思。扮演一個獵物，在最後一刻反撲，呵呵，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沈煙摸了摸自己眼下的淚痣，看著秦驍的方向，勾起一抹笑容。
秦驍已經開始上鉤了，其他的獵物那裡也不能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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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看著沈煙，問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沈煙沒有立即回答。她走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鏡中的女人眼角微紅，唇色卻異常鮮艷，像一朵盛開的罌粟花。
"循序漸進。"她對著鏡子整理衣領，"下一個目標是季臨淵。"
"季臨淵？"系統驚訝道，"那個特招生？他看起來對誰都冷冰冰的。"
沈煙勾起嘴角："正因為如此，才更有挑戰性，不是嗎？"
回到宿舍，沈煙環顧這個臨時住所。
學校為教師提供的單人公寓雖不算豪華，但勝在私密性好。她走到書桌前，按下桌上型電腦的開機鍵——這是學校為每位教師配備的教學設備。
屏幕亮起又迅速黑屏，反覆幾次後徹底沒了反應。
沈煙歪了歪頭，拿起桌上的水杯，若有所思地看著電腦主機。
"煙煙，你不會是想..."系統的聲音充滿警惕。
沈煙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傾斜水杯，讓幾滴水落在主機散熱孔上。電腦發出一聲輕微的"滋"響，徹底罷工了。
"煙煙，你在幹什麼！"系統驚呼，「你把學校的電腦弄壞要賠錢的。"
沈煙不慌不忙地擦乾水漬："放心，只是主板短路，修得好。"她拿起手機查了查學校技術部門的排班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今天正好是季臨淵值班。"
系統沉默了幾秒："你是故意的。"
沈煙沒有否認，只是拿起外套走出宿舍。
技術部門位於學校行政樓的底層，沈煙推門而入時，室內只有一個人——季臨淵正背對著門口調試一台投影儀。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休閒褲，袖口挽到手肘處，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聽到開門聲，他頭也不回地說："報修請填表，放在桌上就行。"
"季同學？"沈煙故作驚訝，"沒想到是你在這裡。"
季臨淵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他緩緩轉身，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詫異："沈老師。"他的聲音低沉冷靜，與秦驍那種玩世不恭的語調截然不同。
沈煙注意到他襯衫第二顆紐扣有些鬆動，露出一小片鎖骨。季臨淵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領口。
"我的電腦突然黑屏了，能幫我看看嗎？"沈煙露出困擾的表情，"裡面有些教案還沒備份。"
季臨淵推了推眼鏡："台式機？"
"嗯，宿舍那台。"沈煙點頭，"我試著重啟了幾次都沒反應。"
季臨淵看了看牆上的掛鍾："現在去？"他的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在確認一個普通的工作安排。
"如果方便的話。"沈煙微笑，"畢竟明天還有課..."
季臨淵簡短地點頭，拿起工具包："帶路。"
走在校園小路上，夕陽將兩人的影子交織在一起。
季臨淵始終保持著半步的距離，既不疏遠也不親近。沈煙注意到他走路時背挺得筆直，像一棵不肯彎曲的竹子。
"沒想到你還會修電腦。"沈煙打破沉默。
"自學過一些。"季臨淵的回答簡短到近乎冷漠。
沈煙不以為意，繼續道："在學生會工作很忙吧？只是沒想到你還在技術部工作，如果學費上有困難可以告訴老師。"
季臨淵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嗯。"他的聲音更冷了，顯然不喜歡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