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輕笑："陸同學，你吃醋的樣子很有趣。"
陸瑾年眸色微深，突然傾身向前，聲音壓得很低："沈煙，我不是在吃醋。"他的目光灼灼，"我是在宣示主權。"
這句話讓沈煙呼吸微滯。她正想回應，洗手間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砸碎了。
兩人同時轉頭，只見秦驍陰沉著臉走回來，右手關節處有明顯的擦傷。
"秦同學！"沈煙連忙起身，"你的手......"
秦驍避開她的觸碰，冷冷地看著陸瑾年："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先走了。"他轉向沈煙，聲音沙啞，"沈老師，明天見。"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餐廳。
沈煙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擔心他？"陸瑾年問。
沈煙收回目光，重新坐下："他是我的學生。"
陸瑾年看著她，突然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沈煙，遊戲規則該變一變了。"
沈煙挑眉："哦？"
"從現在開始，"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節，"你的獵物，只能是我一個。"
水晶吊燈的光映在他深邃的眉眼間，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此刻卻燃燒著令人心驚的占有欲。
沈煙與他對視，紅唇微勾："陸同學，你確定你能贏嗎？"
陸瑾年收緊手指，將她拉近："試試看。"
窗外，夜色漸深。餐廳的玻璃映出兩人靠近的身影，而在不遠處的街角，秦驍死死盯著這一幕，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一切焚燒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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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年將沈煙送到教職工公寓樓下時，夜色已深。路燈昏黃的光線灑在她精緻的側臉上，為她鍍上一層朦朧的柔光。
"到了。"司機停下車，陸瑾年側眸看她，"明天見。"
沈煙輕笑："陸同學不打算送我上樓？"
陸瑾年眸色微暗："下次。"他的聲音低沉，"等我確定自己還能保持理智的時候。"
沈煙紅唇微揚，指尖輕輕划過他的手腕："那我等著。"
說完，她推門下車，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陸瑾年坐在車裡，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公寓樓道的陰影中，才緩緩讓司機驅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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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沈煙剛踏進玄關，身後突然襲來一陣帶著夜露寒意的氣息。
"秦同學？"
她轉身的動作被一隻有力的手臂打斷。少年帶著未散的怒氣將她抵在牆上，受傷的右手撐在她耳側，白色繃帶在昏暗光線中格外刺眼。
"解釋。"他的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沈煙沒有掙扎，反而放鬆身體，任由他壓制著自己："秦同學，私闖教師公寓，可是要記過的。"
"去他媽的校規！"秦驍的拳頭砸在她耳邊的牆面上，"你和陸瑾年怎麼回事？"
他的呼吸帶著薄荷糖的味道，混著運動後的熱氣撲在她臉上。沈煙注意到他校服領口歪斜地敞著，鎖骨處還沾著未乾的汗珠。
"作為老師，和學生吃飯需要解釋？"她伸手替他整理領口，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皮膚。
秦驍猛地抓住她手腕："別轉移話題。"他的掌心滾燙，虎口處有一道新添的擦傷，"你知道我在問什麼。"
沈煙突然發力反扣住他的手腕，一個巧勁調轉了兩人的位置。
現在變成她將少年困在牆與自己之間，高跟鞋讓她幾乎與他平視。
"那秦同學又在以什麼立場質問？"她的聲音很輕，像羽毛掃過耳膜。
秦驍的喉結劇烈滾動。這個角度，他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還有她領口處隨著呼吸起伏的陰影。
"我..."
"好了，不要繼續這個話題了。"沈煙突然用食指按住他的唇，"你受傷了。"
她從玄關櫃裡取出醫藥箱，示意他坐在沙發上。秦驍像被馴服的野獸，乖順地跟過去，目光卻始終黏在她身上。
碘伏棉簽觸到傷口時，少年肌肉瞬間繃緊。沈煙放輕動作："所以你發脾氣的方式就是傷害自己嗎？"
沈煙忽然抬眼，兩人視線猝不及防相撞。某種隱秘的電流在空氣中炸開，秦驍猛地別過臉，耳尖在月光下紅得滴血。
"為什麼生氣？"她故意湊近了些，發梢掃過他臉頰。
秦驍的呼吸明顯亂了："你明明..."
話音戛然而止。沈煙的手不知何時搭在了他大腿上，隔著校褲能感受到肌肉瞬間的緊繃。少年猛地站起，卻因為動作太急撞翻了茶几上的水杯。
玻璃碎裂的聲音驚醒了某種危險的氛圍。秦驍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卻固執地鎖住她："沈煙，別把我當小孩哄。"
沈煙緩緩起身，赤足避開滿地晶瑩的碎片。
"那秦同學想當什麼？"她在距他半步之遙停住，仰頭的角度剛好讓呼吸拂過他下巴
秦驍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眼中的怒火漸漸被另一種情緒取代。
他抓住她作亂的手，聲音低啞："你知道我對你是什麼想法。"
"我知道。"沈煙輕笑，另一隻手緩緩撫上他的胸膛，感受到他驟然加速的心跳。
她的指尖順著他的校服領口下滑，輕輕勾住他的領帶，將他拉近。
秦驍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身體不受控制地前傾，幾乎貼上了她的曲線。
秦驍沒動，眼神執拗地盯著她："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我父親，還有陸瑾年，都是怎麼回事。"
沈煙嘆了口氣，突然踮起腳尖，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秦驍，你想要的答案，是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