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煙兒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嬌軟，尾音微微上揚，像一片羽毛輕輕掃過耳膜。
指尖輕挑衣帶時，卻故意頓了頓，抬眸看向姬重明。
對方卻已轉過頭去，自顧自地斟酒。
琉璃盞中的酒液在暮色中泛著琥珀色的光，映得他側臉輪廓格外分明。
"放心，師叔不看。"
他說著還特意往潭水另一邊挪了挪，水波蕩漾間，露出線條分明的肩背。
水珠順著肌肉的紋理滑落，在夕陽下閃著細碎的金光。
這般君子做派，反倒讓沈煙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她輕輕咬住下唇，眼底泛起狡黠的光——
越是正人君子，撩撥起來才越有意思，不是嗎？
衣帶輕解，月白色的外衫如花瓣般層層剝落，露出裡面素白的裡衣。
沈煙的動作極慢，每一寸肌膚的展露都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表演。
當最後一根系帶鬆開時，一陣清風適時拂過，帶著潭邊的桃花紛紛揚揚落下，恰好為她遮掩了這片刻的春光。
"嘩啦——"
沈煙輕盈地踏入潭水，溫暖的泉水立刻包裹全身。
她舒服地嘆了口氣，烏黑的長髮在水中散開，如墨般暈染。幾縷髮絲黏在雪白的頸側，黑白分明得刺眼。
"如何？"姬重明的聲音從潭水另一端傳來，依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遠處的山巒上，喉結卻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沈煙掬起一捧水，看著掌心中泛著微光的靈液："果然神奇。"
她故意讓水珠從指縫間滑落，發出清脆的滴答聲，"多謝師叔。"
"客氣什麼。"姬重明輕笑一聲，仰頭飲盡杯中酒。
酒液順著唇角滑落，在頸間留下一道曖昧的水痕。
沉默片刻，他突然開口："說起來，我這次回來，沒想到玄霄又收了個小徒弟，宗門倒是更熱鬧了。"
他說的自然是蘇靈兒。
沈煙指尖輕輕撥弄著水面，盪起的漣漪一圈圈擴散："師叔若是想收徒，恐怕整個青雲門的弟子都會爭先恐後地來拜師呢。"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暗淡。
姬重明聞言大笑："我可不耐煩教別人。"
他隨手將琉璃盞放在一旁的青石上，水珠從杯壁滑落，"聽說你師父又把那個小徒弟甩給你教導了？"
"現在已經不是了。"沈煙垂下眼睫，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
姬重明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語氣中的異樣，眉頭微蹙："小煙兒，你這是怎麼了？"他聲音沉了幾分，"有人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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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煙沒有立即回答，只是輕輕攪動著潭水，看著水中的倒影被自己攪碎又重組。
"師叔剛回來，還是不要聽這些瑣事了。"她抬起頭，勉強扯出一抹笑，"免得擾了師叔的雅興。"
姬重明定定地看了她片刻，忽然從水中站起身，帶起一片水花。他幾步走到沈煙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煙兒，看著我。"
沈煙仰起臉，對上他深邃的目光。
水珠從他結實的胸膛滑落，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他的眼神銳利如劍，似要看穿她所有的偽裝："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有什麼事不能跟師叔說？"
沈煙抿了抿唇，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是那個新來的小徒弟？"姬重明聲音冷了下來，"她為難你了？"
沈煙輕輕搖頭："師叔不要再問了......"
"那是誰？"姬重明聲音沉了幾分，"玄霄？謝清止？還是......"
"師叔！"沈煙突然打斷他，聲音有些哽咽，"真的沒事。"
她低下頭，一滴水珠落入潭中，盪起一圈微小的漣漪。
姬重明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一軟。
他嘆了口氣，重新坐回水中，與她並肩："煙兒，你記住，無論發生什麼，師叔都會站在你這邊。"
沈煙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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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被姬重明說動，沈煙垂著眼睛沉默許久，終於開口說道，"師叔，我......我似乎沒法繼續修煉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被風一吹就會散開，卻讓姬重明心頭一緊。
"怎麼回事？"他眉頭緊蹙，朝她游近了些。水波蕩漾間，他已來到她面前，帶起一陣微涼的漣漪，"把手給我。"
沈煙遲疑片刻，還是將手腕遞了過去。
她的肌膚在暮色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腕間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姬重明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她的脈門上，指尖觸到她肌膚的瞬間，一股溫和的靈力如春風般探入她的經脈。
靈力遊走間，姬重明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丹田受損？"他神色一凜，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像是淬了冰，"誰幹的？"
沈煙垂下眼睫，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她的唇瓣微微顫抖，似在猶豫，又似在掙扎。
"煙兒，"姬重明聲音沉了幾分，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我是你師叔，自會為你做主。"
水霧氤氳中，沈煙終於輕聲道："是......師尊。"
"玄霄？！"姬重明瞳孔驟縮，臉色瞬間陰沉如墨。
他猛地從水中站起，帶起一片水花，"他竟敢——"
水珠從他結實的胸膛滑落，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他的眼中燃起怒火，轉身就要上岸："我這就去找他算帳！"
"師叔！"沈煙顧不上其他，連忙伸手拉住他。
嘩啦一聲水響，她整個人撲了過去，雙臂環住姬重明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