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連蘇然也微微眯起了眼睛。這身體強度,簡直是人形兵器。
「這……這簡直是怪物!」一位年輕的科研人員,不自覺地驚呼出聲。
劉主任得意洋洋,衝著蘇然擠了擠眼睛。「司令,這還沒完呢!」他示意張任和鄭北看向彼此。
兩人對視一眼,張任的身上,陡然亮起一層微不可見的紅光。那光芒,像是某種能量正在他體內醞釀。他猛地一跺腳,堅硬的金屬地板,竟然被他踩出了一個淺坑。一股無形的氣浪,以他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這是他的異能,動能轉化!」劉主任興奮地吼道。「他可以將任何外部施加的動能吸收,並轉化成自身的力量,或者……反彈回去!」
鄭北則閉上眼睛,他的身體周圍,出現了一層極為微弱的扭曲感。那不是光線的折射,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對周圍環境的細微影響。一枚實驗台上的鋼珠,竟然無聲無息地浮空而起,然後,在鄭北的指尖,如同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高速旋轉起來。
「而鄭北,他的異能是微操感知!」劉主任聲音顫抖,激動地解釋著。「他可以感知到周圍環境中,哪怕是原子級別的細微變化!並且能進行微觀層面的操控!預測敵人的動作,甚至……影響物體內部的結構!」
蘇然看著眼前的兩人,他們一個像是無法摧毀的堡壘,一個像是能洞察一切的幽靈。這種超出常理的能力,遠遠超出了「神罰」小隊其他成員的強化等級。他深吸一口氣,眼底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司令,每個人,只有一個異能。」劉主任補充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似乎在抱怨天賦的不公。
蘇然卻只是輕輕點頭。一個異能,足以。他環視一周,所有科研人員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敬畏。他轉頭看向張任和鄭北。
「很好。」蘇然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你們……可以出發了。」
張任和鄭北聽到這句話,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的笑容。他們等這一天,太久了!
很快,張任和鄭北,帶著他們的「神罰」小隊,在夜色的掩護下,登上了那艘經過特殊改裝的「黑船」。那是一艘貨船,船身漆黑,沒有任何標識,在海面上如同一個巨大的幽靈。船艙內部,狹窄而悶熱,空氣里瀰漫著柴油的味道。小隊成員們,全副武裝,表情嚴肅。
漫長的航行,對普通人而言,是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船身在海浪中劇烈搖晃,許多隊員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眩暈和不適。但張任和鄭北,他們兩個,卻仿佛絲毫未受影響。他們像兩尊雕塑,穩穩地坐在那裡,呼吸均勻,眼神警惕。他們的身體,經過了基因細胞的改造,已經遠超人類的極限,這種程度的勞累,對他們而言,不過是撓痒痒。
這艘船的船員,全部是星辰軍區偽裝的精銳戰士。他們身著普通船員的衣服,但眼神里卻時不時流露出軍人特有的警惕與幹練。他們知道這艘船上載著什麼,也知道這次任務的重要性。當船隻緩緩靠近塔蘭國海岸線時,他們目送著「神罰」小隊,如同幽靈一般,潛入黑暗的海水中。
「願星辰指引你們。」一位看似老實巴交的船長,低聲呢喃。
小隊成員們,如同水中的游魚,悄無聲息地靠近了塔蘭國的港口。他們從一處廢棄的下水道出口上岸,然後,在事先安排好的接頭人指引下,混入了人群。
港口例行檢查口,幾個穿著塔蘭國軍服的士兵,正百無聊賴地盤查著過往的行人。他們的臉上,帶著一種長期怠惰養成的散漫。當張任和鄭北,帶著小隊成員,走到檢查口時,一個眼尖的士兵,猛地看到他們衣領下,若隱若現的某種特殊標誌。
那個士兵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他不動聲色地對旁邊的同伴使了個眼色。
「嗨!那邊幾個!過來登記!」士兵粗聲粗氣地喊道,但語氣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
張任和鄭北,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走了過去。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姓名?籍貫?來塔蘭的目的?」士兵例行公事地詢問著,但他的手,卻在桌子下面,飛快地比劃了一個手勢。
張任和鄭北,按照事先準備好的假身份,一字不差地回答。他們的眼神,沒有一絲閃爍。那些檢查的士兵,也只是象徵性地翻看了一下他們的證件,便很快放行。整個過程,順利得有些不真實。
這是巴赫國王早就打好的招呼。他的棋子,終於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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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入城後,「神罰」小隊在接頭人的帶領下,七拐八彎,穿過幾條陰暗的小巷,最終,進入了一棟廢棄房屋的地下室。這裡,是他們臨時藏身的地方。地下室里,簡陋而空曠,只有幾張行軍床,和一些必要的補給。隊員們立刻散開,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而此時,塔蘭國奢華的王宮內。
巴赫國王正與菲斯將軍,在金碧輝煌的宴會廳中對飲。水晶吊燈的光芒,將整個大廳映照得富麗堂皇。醇厚的葡萄酒,在菲斯將軍的杯中輕輕搖晃,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自得的笑容。
「巴赫國王,不得不說,你們塔蘭的葡萄酒,確實別有一番風味。」菲斯將軍舉起酒杯,高傲地示意。
巴赫國王端起酒杯,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恭維笑容。「將軍喜歡就好。能讓您滿意,是我的榮幸。」他眼中深處的冰冷,被那笑容掩蓋得滴水不漏。
就在此時,一個侍衛打扮的人,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他快步來到巴赫國王身邊,彎下腰,低聲耳語了幾句。
巴赫國王的眼神,瞬間亮了一下。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落入陷阱的,興奮又殘酷的光芒。他臉上依舊帶著微笑,只是那笑容,似乎又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