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
「蘇將軍，我準備表現點誠意。」
「願聞其詳。」
「從今天起，司令帝國所有過境火力斯的石油管道，全部切斷。」哈桑語氣輕鬆，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反正那些傢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蘇然挑眉。
這招夠狠。
司令帝國大部分石油都要經過火力斯轉運，管道一斷，他們至少得損失三成產能。
「王子這是動真格的啊。」
「當然！」哈桑說，「不過光切斷還不夠，我還要給星辰軍區和華國開闢新通道。每天增加兩萬桶石油供應，價格比國際市場低百分之十五。」
「那可真是太感謝了。」蘇然說。
「哎呀，這算什麼！」哈桑聲音更激動了，「蘇將軍，我還有個想法！」
「您說。」
「我準備投資十個億，在北境星辰軍區建二十座工廠！」哈桑說，「有煉油廠，有軍工廠，還有其他配套設施。我們火力斯出錢，你們出地，利潤五五分！」
蘇然坐直身體。
這可不是小數目。
二十座工廠，如果真建起來，北境的工業產能至少翻三倍。
「王子考慮得很周全啊。」
「嘿嘿，我也不傻。」哈桑笑道，「跟著蘇將軍混，肯定有肉吃。再說了，北境位置好，往東能輻射華國，往西能連通火力斯，往南還能制約司令帝國。這買賣划算！」
兩人又聊了幾句細節，才掛斷電話。
余詩曼站在一旁，表情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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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桑這是把司令帝國往死里整啊。」
「他自己也明白。」蘇然說，「與其跟司令帝國保持曖昧，不如徹底站隊。畢竟上次軍演，司令帝國的表現太拉胯了。」
「那弗雷爾德那邊……」
「會炸鍋吧。」蘇然笑了，「我挺期待他的反應。」
司令帝國，皇宮。
弗雷爾德摔碎第三個茶杯。
「混蛋！混蛋！」他臉色鐵青，青筋暴起，「哈桑那個王八蛋！他居然敢這麼做！」
國師站在一旁，神色平靜。
「陛下，現在發火沒用。」
「沒用？」弗雷爾德轉過身，眼睛通紅，「我們所有石油管道都被切斷了！整個帝國的工業都要癱瘓了！你跟我說沒用？」
「陛下當初就不該聽我的。」國師嘆氣，「和火力斯以及星辰軍區鬧僵，這是失策。」
「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
弗雷爾德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幾分鐘後，他停下。
「去聯繫A國。」他說，「他們才是真正的盟友。」
國師皺眉。
「陛下，A國那邊……」
「我不管！」弗雷爾德打斷他，「立刻去辦！」
國師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頭。
「是。」
三天後，弗雷爾德坐在視頻會議室里。
屏幕對面，A國國王穿著筆挺的西裝，表情淡漠。
「弗雷爾德陛下，聽說你們遇到麻煩了？」
「是的。」弗雷爾德擠出笑容，「火力斯那邊突然變卦，我們現在急需石油供應。」
「這個可以有。」A國國王說，「不過價格嘛……」
「您開價。」
「每桶比國際市場高百分之三十。」A國國王說，「運輸費另算。」
弗雷爾德臉色一僵。
百分之三十？
這比原來從星辰軍區進口還貴！
「這個價格是不是……」
「弗雷爾德陛下。」A國國王打斷他，「我們是盟友沒錯，但生意歸生意。你們現在需要石油，而市面上願意賣給你們的，只有我們。」
弗雷爾德咬牙。
「好，我同意。」
「那就這麼定了。」A國國王說，「不過我要提醒陛下一句。」
「您請說。」
「如果這樣下去，司令帝國恐怕撐不了多久。」A國國王語氣平淡，「石油價格暴漲，工業成本飆升，你們的經濟會崩潰的。」
他頓了頓。
「到時候，別說什麼盟友不盟友了。」
視頻掛斷。
弗雷爾德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煞白。
國師走進來。
「陛下……」
「別說了。」弗雷爾德擺手，「我知道。」
他閉上眼睛。
完了。
徹底完了。
星辰軍區，指揮部。
蘇然手裡拿著一份情報，笑得合不攏嘴。
「百分之三十？」他看向余詩曼，「A國這是要吸乾司令帝國啊。」
「他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余詩曼說，「只不過現在司令帝國沒得選。」
「選？他們有什麼可選的？」蘇然把情報丟在桌上，「哈桑切斷管道，火力斯不賣給他們，其他小國不敢賣，只剩A國了。」
「所以A國坐地起價。」
「對啊。」蘇然笑道，「弗雷爾德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余詩曼沉默幾秒。
「你準備怎麼做？」
蘇然站起身。
「當然是趁他病，要他命。」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邊境線上。
「通知鄭勛和李英。」他說，「讓他們的部隊繼續往前推。」
「推多遠？」
「能推多遠推多遠。」蘇然語氣冷下來，「給司令帝國點壓力，讓他們知道誰才是老大。」
余詩曼點頭。
「明白。」
邊境線，鄭勛的駐地。
通訊兵遞上命令書。
鄭勛看完，嘴角勾起。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他走出帳篷。
外面，士兵們正在訓練。
「集合！」鄭勛喊道。
隊伍迅速站好。
「司令部命令！」鄭勛說，「所有部隊立刻進入戰備狀態！我們要往前推！」
「是！」
士兵們眼睛發亮。
憋了這麼久，終於能動了。
另一邊，李英也收到同樣的命令。
她站在指揮部里，看著地圖。
「目標區域是哪裡？」
「司令帝國邊境三十公里內。」參謀說。
李英點頭。
「好。」
她轉身走出去。
新兵們正在訓練場上練習射擊。
「停！」李英喊道。
所有人轉過頭。
「收拾裝備！」李英說，「半小時後出發！」
「是！」
新兵們愣了愣，隨即興奮起來。
要打仗了？
班長走過來。
「師長，新兵也要上？」
「當然。」李英說，「他們遲早要見血，早點適應沒壞處。」
「明白。」
半小時後，兩支部隊同時出發。
鄭勛的坦克縱隊轟隆隆開過邊境線，李英的步兵團緊隨其後。
司令帝國的哨兵看到這一幕，嚇得腿都軟了。
「報告！星辰軍區的部隊越境了！」
「什麼？」哨所長官臉色大變，「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