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以。」李英說，「淘汰率比預期低，大部分人能堅持下來。」
「那就好。」
余詩曼走到窗邊，透過玻璃看著外面的訓練場。
「李英，你覺得這些新兵能成長到什麼程度？」她問。
李英沉默了幾秒。
「如果按照我的標準訓練，至少有三成能成為合格戰士。」她說，「剩下的，看個人造化。」
余詩曼轉過身。
「只有三成？」
「這已經很高了。」李英說，「我不會降低標準，要麼達標，要麼離開。」
蘇然笑了。
「還是你那套。」
「我的方法有用。」李英語氣堅定，「實戰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三人離開宿舍，繼續參觀營地。
走到指揮部時，蘇然停下腳步。
「你這邊物資夠嗎？」他問。
「夠。」李英說，「補給線已經建好，每周都有運輸隊。」
「那就好。」蘇然說，「別讓士兵餓著。」
李英點頭。
「明白。」
參觀結束，蘇然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那些新兵又圍了上來。
「司令！能給我們說幾句嗎？」
「司令，我們什麼時候能上戰場？」
「司令，您覺得我們行嗎？」
蘇然站住。
「你們既然選擇了這裡，就要做好準備。」他說，「李英的標準很高，能堅持下來的都是好樣的。」
「明白！」
「保證完成任務！」
「司令，我們不會讓您失望！」
蘇然轉身上車。
車子緩緩駛離營地，李英站在門口目送。
余詩曼坐在后座，若有所思。
「她壓力很大吧？」
「嗯。」蘇然說，「靠近邊境，隨時可能出事。」
「那你還把她放在那兒？」
「因為她能守住。」蘇然說，「換別人，我不放心。」
車子駛入山路，漸漸遠去。
營地里的訓練聲依然響亮。
……
火力斯王國的訓練場上。
王鐵軍站在高台，俯瞰著下面的士兵。
他旁邊站著李大明，手裡拿著訓練計劃。
「今天教什麼？」王鐵軍問。
「基礎戰術。」李大明說，「先讓他們學會協同作戰。」
王鐵軍點頭。
「開始吧。」
李大明走下高台，朝士兵們走去。
這些火力斯王國的士兵個個身材高大，但眼神里充滿疑惑。
「報告教官！」一名士兵舉手，「能問個問題嗎？」
「說。」李大明說。
「您說的協同作戰，具體是什麼意思？」
李大明冷笑。
「你打過仗嗎？」
「打過。」士兵說。
「那你覺得一個人衝鋒，和十個人配合衝鋒，哪個更有效？」
士兵愣住。
「十個人。」
「這就是協同作戰。」李大明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配合起來才能發揮最大效果。」
士兵們若有所思。
訓練開始。
李大明把他們分成幾個小隊，每個小隊十人。
「現在，我給你們模擬一個戰場。」他說，「敵人在前方五百米，有掩體，有火力點，你們怎麼攻？」
士兵們面面相覷。
一個小隊長站出來。
「直接沖！」他說，「人多力量大！」
李大明搖頭。
「死得最快就是你這種。」他說，「再想想。」
小隊長撓撓頭。
「那……分散沖？」
「還是不對。」李大明說，「你們得學會分工，有人火力壓制，有人側翼迂迴，有人正面佯攻，懂嗎？」
士兵們眼睛發亮。
「原來是這樣！」
「這就是星辰軍區的戰術？」
「太厲害了！」
訓練繼續。
士兵們開始嘗試配合，雖然動作生疏，但進步明顯。
王鐵軍站在高台，滿意地點頭。
「不錯。」他說，「這些人學得挺快。」
李大明走回來。
「他們基礎還行，就是缺乏系統訓練。」他說，「再練一段時間應該能用了。」
王鐵軍正要說話，突然有人喊。
「教官！幽靈連的人來了嗎？」
「對啊！聽說他們特別神秘！」
「能見見嗎？」
士兵們眼神期待，七嘴八舌地問。
王鐵軍和李大明對視一眼。
「想看？」王鐵軍說。
「想！」士兵們齊聲回答。
王鐵軍笑了。
「那就讓你們見識見識。」
他拿起通訊器，說了幾句。
過了幾分鐘，訓練場邊緣突然出現幾個人影。
不對。
不是人影。
是幾個透明輪廓。
仔細看才能發現，那些是穿著特殊裝備的士兵，身體幾乎完全隱形。
「這……這是什麼？」火力斯王國的士兵們瞪大眼睛。
「幽靈連。」王鐵軍說，「星辰軍區的特種部隊。」
一個穿著隱形裝備的連長走過來，摘下面罩。
「報告，幽靈連到達。」
士兵們倒抽冷氣。
「這就是星辰軍區的高科技？」
「太神奇了！」
「這怎麼打得過？」
「完全看不見啊！」
連長冷笑。
「看不見才是重點。」他說，「戰場上，敵人看不到你，你就是鬼。」
士兵們震撼得說不出話。
王鐵軍拍拍手。
「看到了吧？」他說，「這才是星辰軍區的真正實力，你們還差得遠呢。」
士兵們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教官，我們也能學嗎？」有人問。
「能。」王鐵軍說，「但得看你們的表現，不是誰都有資格用這種裝備。」
士兵們立刻打起精神。
訓練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賣力。
車子駛回指揮部，已是傍晚。
蘇然剛走進辦公室，通訊兵就遞上一份加密電文。
「司令，火力斯王國哈桑發來的。」
蘇然接過電文，快速瀏覽。
幾秒後，他臉上露出笑意。
余詩曼湊過來。
「哈桑那邊有動作了。」蘇然把電文遞給她。
余詩曼看完，眼睛亮了。
「他這是要徹底倒向我們？」
「看來上次軍演讓他嘗到甜頭了。」蘇然說，「這傢伙做事夠狠。」
半小時後，蘇然的私人電話響了。
屏幕上顯示：哈桑。
蘇然按下接聽鍵。
「蘇將軍！」哈桑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軍演太成功了！我的將軍們都說這輩子沒見過這麼精彩的戰術！」
蘇然靠在椅背上。
「王子客氣了。」
「不不不！」哈桑笑道，「這次合作讓我看清楚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