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侍女,你要幹什麼?」
時予才不管王子怎麼掙扎,一把將人抱起來,扛在肩膀上,帶到了琴房。
大廳里的詭異們正在打掃宴會結束後的衛生,看到這一幕均露出疑惑的表情。
要說詭異就這一點好,換做是一群人類奴僕碰到這種事,早就發現不對勁了。
但詭異們只是傻傻的站在原地,有幾個在接觸到時予的眼神時,以為對方在監督自己幹活,嚇得趕緊低頭繼續打掃衛生了。
不理解,完全不理解,高等級的詭異為什麼這樣子。
但既然做了,應該自有她的道理吧。
時予順利把王子抱到琴房。將人的頭平躺在自己懷裡,兩隻手抓住胳膊:「開始吧。」
王子的腳亂踹,差點踢翻鋼琴:「你這個粗魯的侍女,現在放我下來,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
時予:「快點彈。」
王子:「你做夢……」
時予嘟起嘴巴,朝著王子臉蛋親去:「趕緊的,再不動腳,我要褻瀆你的愛情了。」
「你不乾淨了。」
王子:「@#$^&*%&……!」
王子平躺著,視角里感覺從天而降一個臉盆大的腦袋,帶著紫色的血盆大口來玷污自己。
片刻後,房間內響起了悠揚的琴聲。
還是宴會上白衣男子彈的那曲,曲調纏綿悱惻,充滿了粉紅色。
只不過不同的是,白衣男子彈的過於曖昧了,有種沉溺在情愛中的風塵感。
王子的琴聲里多了幾絲對愛情的真摯和純真。
這兩者的區別猶如一個人在KTV里花錢找愛情,另一個用真誠打動早已暗戀許久的人,都是談戀愛,區別大了。
時予這次是真的服了,王子居然用腳都比白衣男子彈得好。
看來白衣男子雖然會彈鋼琴,但離真正的貴族還是差的遠。
彈幕:「我懂了,玩家雖然有鋼琴十級證書,已經很厲害了,但王子作為貴族,品味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鋼琴十級通過努力就有一定概率能夠拿到,但真正成為大師,還需要有天賦的加持,但天賦是與生俱來的。」
「我擦,這樣豈不是說,全世界只有很少的人能得到王子的認可,這些人又不可能剛好全進入遊戲。」
「哦~我明白,我徹底明白了。其實王子的考核,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大部分玩家都無法通過。
我就說呢,驚悚遊戲考驗的是玩家智慧和隨機應變的能力,什麼時候變成藝考了,原來如此。
大家都通不過考核,這樣就相對公平了。」
「想要通過才藝成為公主,簡直是痴人做夢。」
這時候,突然有個不一樣的聲音站出來:
「央息,這些玩家太廢物了,看我們櫻花國的齊明菲郎,國家一級小提琴大師,受到了王子的認可,兩人關係進展飛速。相信用不了多久,齊明菲郎就能繼承王冠,完成任務,成為這次遊戲得分最高的玩家了。
哈哈哈,到時候,你們龍國的玩家們,通通都要被踩在腳下。」
觀眾們看到這條彈幕氣憤不已,有回懟的,也有生悶氣的。
但不得不說,櫻花國這次運氣還真的好,居然選了個小提琴大師參加這個副本。
……
遊戲裡,時予對王子的表現非常滿意,兩隻眼睛露出星星眼:「哇塞,你真厲害。」
「我還想聽。」
時予把王子扶正,坐在鋼琴前。
看著剛用腳臨幸過的鋼琴鍵,王子:「……」
有點下不去手。
時予:「別裝了,你肯定經常用腳彈。哪有人一開始就熟練的。」
時予在旁邊給王子打氣:「加油,加油,你是最厲害的。」
這邊的動靜終於吸引了城堡裡面其它高級詭異的注意力。
謝辰瑞推門進來:「王后派我來看看發生什麼事兒了。」
在聽完時予的描述後,他的眼睛瞬間就亮了:「我想聽。」
「我還沒見過用腳彈鋼琴的人。」
一遍就夠了,王子可不想當著外人的面再表演一次,當即拒絕:「不可能。」
謝辰瑞:「你要是不答應,我就跟王后說你愛上我了。」
「我要玷污你的愛情。」
王子:「……」
你們倆死前是親兄妹嗎?連威脅藉口都找的一模一樣。
有一就有二,反正已經表演過一次了,王子沒辦法,又當著兩人的面彈了一遍。
比第一遍更加熟練,更加動聽。
看來王子的音樂天賦確實比那個白衣服的玩家強多了。
彈完之後,謝辰瑞滿意了,兩隻手舉起放在胸前張開又合上,露出個和藹(猥瑣)的笑容:「嘿嘿嘿,小王子,你現在最大的秘密已經被我發現了。
身為王子,怎麼能不夠優雅呢?
怎麼能用腳彈鋼琴呢?
這位王子,你也不想自己的事情被城堡里的其它人知道吧?」
王子臉色陰沉,無數詭氣自身後湧起,手掌朝著謝辰瑞抓去。
然後,謝辰瑞的胳膊受傷了。
受了點擦邊傷,人還好好的。
王子又試了幾次,每次不是正好打歪了,就是不小心出了點什麼別的小意外,導致只打到對方一丟丟。
謝辰瑞的身上全是攻擊完之後,留下的血洞,一個一個的,看著很嚇人,但實際對於詭異來說,並不致命。
謝辰瑞頂著滿身鮮血,深情的看著王子:「你才是我真正要找的……」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王子,此刻,突然感覺有點毛骨悚然,像是被什麼骯髒的東西給盯上了,如芒在背!想趕緊扒拉下去。
正在他氣憤到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時予出手了,把謝辰瑞趕回了王后身邊。
前一刻還交談甚歡的兩人,下一秒針鋒相對了。
王子發現,看起來無法被選中的謝辰瑞,在時予手裡面,buff失靈了。
王子嘗試攻擊,發現自己還是無法成功,只有時予能打中謝辰瑞。
謝辰瑞被攆走了。
時予回到琴房,看向王子,含情脈脈:「我是你的侍女,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王子倨傲的抬起頭:「你知道就好。」
時予冷哼一聲:「你是我的人,你的把柄只能被我抓到,他一個外人瞎摻和什麼。」
王子:「……」
他現在也老實了,不像剛開始那樣亂發脾氣。
主要是發脾氣好像也沒用,結果只能讓自己更加生氣。
王子期待的問:「謝辰瑞哪去了?被打死了嗎?」
時予:「哦,我把他打包送回了王后的房間,王后看著挺高興的。」
王子:……
王子的眼前一片綠色,瞬間站都有點站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