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繼續往前走,瓦卡就跟在旁邊嘰嘰喳喳:「夫人,以後我能多來找您嗎?」
「我想跟您聊聊天。」
「夫人,您不說話,是不喜歡我嗎?」
聽到這裡,時予轉過身,認真的看著他:「是的,相比於人,我更喜歡狗。」
狗摸起來毛茸茸的,人就不一樣了,不管頭髮打理的再好,都沒有那種特別的手感。
「汪汪汪~」瓦卡張開嘴,吐了吐舌頭。
時予:「……」
她感慨道:「你是真的狗啊。」
認為自己被誇了的瓦卡十分高興:「夫人,您手裡的身份牌用不用我來幫您拿回去修補。」
時予停下腳步:「你認識這個東西?」
「當然。」瓦卡點點頭:「這是您丈夫的身份牌,象徵著領主的身份。家裡有很多塊類似的。」
時予點點頭,拿出鈴鐺:「這個呢?」
「這是守門的僕人用的,當有客人來臨時,輕輕搖晃鈴鐺,以表示尊重。」
時予恍然大悟,走到一樓的大廳,剛好看見門前的僕人,腰間掛了串一模一樣的鈴鐺。
僕人見到時予看自己,以為是剛才偷懶走神被抓到了,嚇得渾身發抖:「夫,夫人?」
時予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很好。」
然後離開了。
僕人:「???」
彈幕:「我知道了,鐵皮房是倉庫,裝的是一些備用物品,被燒成灰燼了。別墅里的大量物資被燒,一定是筆不小的支出。」
「那裡面的長矛怎麼說?被插傷眼睛的大哥呢?」
「有沒有可能,是大哥和大姐為了搶奪地下室開鎖的資格,進去之後在裡面自相殘殺,大姐暗算了大哥?」
「你還是洗洗睡吧,一點都不靠譜。事情肯定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先看看時予怎麼做的吧。」
「就是,你能想到的情況,時予怎麼想不到,還是先別自鳴得意了。」
「那個叫瓦卡的僕人,在其它直播間裡面表現跟現在很不一樣呢。」
「這就不得不提一句我們時姐的魅力了,連詭異都能訓成狗。」
從地下一樓走出來,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
時予吃過午飯,打起了哈欠,躺回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明月高懸,又是深更半夜了。
臥室響起了敲門聲,時予喊人進來。
瓦卡端著一杯牛奶走到床前:「夫人,這是現擠出來的,晚上有助於睡眠。」
時予搖搖頭:「我不喝這個。」
「我要咖啡,五倍濃縮咖啡,不加奶,不加焦糖的那種。」
眾所周知,一般人喝咖啡總要加點什麼。
剛萃取出來的濃縮咖啡液加水,就是冰美式。
加牛奶,加焦糖等等就是卡布奇諾之類的咖啡種類。
但現在,時予什麼都不要加,主打一個味道濃郁,刺激大腦。
瓦卡:「……」
他有心想勸幾句,最終沒說出口,嘆了口氣:「你想喝什麼就喝什麼。」
不一會兒,一杯黑乎乎的咖啡端了上來,還沒喝,就聞到了濃郁的味道,頓時精神一震。
時予嘗了一口:「真苦。」
「給我找杯糖。」
一杯白砂糖端了上來,時予將和咖啡同等量的砂糖倒了進去,一起攪拌,然後伴隨著苦甜參半的怪味道咕咕咕喝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瓦卡接過喝完的杯子,眼裡冒著星星:「呵呵,夫人有時候真是既慈祥又可愛呢。」
時予點點頭:「對,不像你,你是真的狗。」
時予指揮瓦卡留下,收拾一下房間,自己先出去一趟。
沒一會兒,收拾好東西的瓦卡在大廳內找到了時予:「夫人,已經收拾好了,您可以去休息了。」
時予隨意的擺擺手:「等會兒再去,你先忙你的吧。」
「夫人要是不忙,我們可以聊聊天。」瓦卡不願意離去。
「好啊。」時予轉過身,笑眯眯的看著他:「就聊聊我最喜歡的那隻狗的事情吧。」
「你知道嗎?我們家是沒有狗的,所以我經常用繩子,牽著別的生物遛。」
此刻,蹲在旁邊的紅舞鞋突然抬起鞋尖看了一眼,但是由於沒有臉,無法預測到它的表情。
「別的……生物?」瓦卡琢磨著這句話:「我懂了。」
時予:「?」
在時予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瓦卡已經給自己的脖子系了一個圈,繩子的另一端交在時予手上。
時予:「???」
沒看出來啊,你年紀輕輕,玩的這麼變態。
時予當然沒有真的起身遛,它遛狗,遛個非人形生物還行,要是直接遛人,那跟青山裡面的那些病人有什麼區別?
最後,委屈的瓦卡自己在地上遛了半個小時,站起身來,心疼的看著時予:
「夫人,您玩累了嗎?我送您回房間休息吧。」
「好的。」時予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一夜過去。
大廳內又響起了吵吵鬧鬧的聲音,時予下樓,看見跟前天一樣的一大群鄰居,聚在一起。
為首的女人叉著腰發話:「親愛的,我們如約來作客,請帶我們一起參觀別墅。」
「一定要每個房間都參觀到哦。」
時予點點頭,喊來旁邊的幾個僕人:「我有點困了,一晚上沒睡,讓他帶你們參觀吧。」
旁邊的男鄰居不忿:「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難道我們只配被僕人招待嗎?」
時予耐心解釋:「真不是我不帶你們,昨天晚上喝了杯五倍濃縮咖啡,一直沒睡著,在房間裡看書來著。」
「藉口,誰會在晚上喝咖啡。」男鄰居仍舊叫嚷。
但是時予沒再管他,已經自顧自的上樓,照例讓紅舞鞋守著門,在上面貼了張紙條,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
暹羅國,玩家泰亞早上起床,從樓上下來。
儘管睡了一個晚上,但他看起來仍舊是無精打采。
沒辦法,作為一個大明星,前幾天的時候,居然在鄰居做客的時候,進入房間後暴露了自己喜歡男人的真實癖好。
沒錯,結婚只是他為了完成傳宗接代,給外界樹立一個愛妻愛子的人設。
他知道,這個人設現在很吃香,能讓自己吃一波流量,賺取更多的錢。
至於喜歡男人這件事,私下偷偷去約會不就行了,網友又不知道。
但是一個驚悚遊戲,讓他在不經意間徹底暴露了。
雖然後來他及時制止了自己愚蠢的行為,但已經來不及了。
他知道,自己人沒死,演藝生涯已經完全死了。
泰亞嘆了口氣,緩緩來到大廳餐桌前,吃起了早餐。
由於心情不好,他咀嚼的很慢,一副抑鬱的樣子。
這樣做有兩個原因,一是真的心情不好,二來想讓自己的粉絲看到他這個模樣,心疼一下,最好把這個事兒給揭過去。
泰亞吃到一半,別墅門突然被推開,湧進一大批人。
仔細看,居然還是前天來的鄰居,提出要參觀別墅。
泰亞:「你們不是剛來過一趟嗎?」
「哎呀,一趟怎麼能夠。」為首的女人扭動了一下腰肢:「這裡如此多的珍寶,當然要多看幾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