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亞臉色蠟黃。
突然,他想到個辦法,開口道:「那讓僕人接待你們,我今天還有別的事情。」
既然進入房間後一定會受到污染,那他乾脆不進去不就行了?
這麼簡單的道理,他之前怎麼沒想到呢?
事實證明,他想的確實太簡單了。
之前沒想到,是因為之前腦子沒瓦特。
泰亞的話剛說完,周圍的鄰居突然動了,從人群裡面走出兩個身材健碩的男子,一左一右架起了他的胳膊,不由分說的拖著他往樓上走。
泰亞掙扎不動,焦急的朝僕人們吶喊:「還愣著幹什麼,快把我弄下來。」
僕人們一擁而上,朝著鄰居們涌去。
雙方人馬展開了「拉扯」大戰。
壯漢鄰居抓著泰亞的胳膊,僕人去拉壯漢鄰居,其它鄰居又上前拉僕人。
很快,僕人們敗下陣來。
兩個鄰居抓著泰亞,笑眯眯道:「放棄吧,你們打不過我的。」
其它鄰居也紛紛跟著打圓場:
「哎呀,別擔心,我們只是和你們的夫人去樓上參觀一會兒飾品,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僕人們無奈的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泰亞被兩個鄰居「架」上二樓。
泰亞氣得大喊:「廢物,你們都是廢物。」
家裡的僕人居然打不過鄰居,這個認知讓他感到絕望。
很快,泰亞就「被迫」上了二樓,在鄰居們的半推半搡之下,打開了房間門,再次陷入了幻境之中。
泰亞本來就喜歡肌肉男,抓他的兩個鄰居剛好很壯實。
剛開始他還對兩人恨的牙痒痒,到最後,三個人已經愉快的玩耍在了一起,氣氛融洽,滿屏幕洋溢著粉色泡泡。
彈幕:「真是沒眼看,泰亞居然是這種人,以前是我看錯他了。」
「泰亞,你私下裡真是不一般。」
「我宣布,從今天起,我要粉泰亞了。」
「樓上的,你這個性別對嗎?」
「不扯這些沒用的,你們沒有發現,相較於時予的直播間,這些僕人的實力弱了很多嗎?」
一位名叫「天子公會准成員王強」的ID發言:「那是必然的,因為這些僕人只是表面上服從了泰亞,內心沒有對他產生認可。
換個說法,如果是你,現在就是公司一個臭打工的,難道要給老闆賣命嗎?」
「啊?這麼說,還是時予厲害,讓詭異對她產生了認可之心。」
天子公會准成員王強:「想要別人對你產生認可和追隨,是一個長期洗腦的過程,短時間很難完成。
時予正是深知這一點,所以從一開始,壓根沒想到要得到這些人的認可。
時予靠的是武力鎮壓。
還是那個例子,老闆雇你幹活,條件是你要賣命,你當然不肯。但如果老闆拿槍抵著你的後腦勺,讓你賣命,你肯定也就賣了。
畢竟,賣命活下來的概率要比在老闆手中活下來更高。」
這個解釋,聽得觀眾們一愣一愣的,不少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我明白了,泰亞在剛開始,雖然給詭異們立了規矩,強調自己的主人身份,但他還是太隨和了。」
「對,泰亞有偶像包袱,其實對待這些詭異最好的辦法,就是狠狠鞭策他們,不把他們當人看。」
「惡人自有惡人磨,只有比他們更惡,他們才會怕你。」
「不愧是攪屎棍王強,分析得就是好。」
天子公會准成員王強:「攪屎棍這三個字很難聽,但我願意承受。終有一天,我會用自己的天賦,幫助人類擺脫驚悚遊戲的控制。」
這句話說的很感人,不少剛才罵王強的人,都生出了羞愧之情,紛紛給他道歉。
這時候,又有一個人開口:「強哥,你實力這麼強,怎麼還是個准成員?我聽說,你面試了三次,人家天子公會愣是沒通過啊。」
王強:「@#¥%……&」
……
遊戲內,當泰亞沉浸在房間裡的美好景象不可自拔的時候,其它直播間的玩家情況也差不多。
好不容易送走的鄰居,又來了一次。
並且看這個情況,後續可能還會繼續來。
能留到現在的玩家,他們倒是有手段破除房間裡的精神污染,但總是經歷這樣的事兒,自身也有點吃不消。
尼亞國的博來迪,忍不住詢問:「藍鬍子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呀?」
僕人搖搖頭:「不知道呀。」
博來迪:「那他之前一般都出去幾天。」
「不清楚,我是剛來這裡不久,第一次見到藍鬍子大人離開別墅。」
博來迪又詢問了其它人,發現別墅里的僕人們都是在自己新婚夜不久之前來的,對這座別墅以前發生的事情一問三不知。
這可怎麼辦?
要是藍鬍子一直不回來,那他就要一直承受鄰居的上門騷擾,以及幾個哥哥時不時的打秋風。
哥哥們還好,只要給點東西就打發走了,藍鬍子說別墅里的東西自己都有處置權,那送出去幾件應該也沒關係。
但是鄰居這件事,讓他很煩躁。
他能夠從遊戲開始一直活到現在,靠的不是天賦,而是身上的一件詭異道具。
但是道具有使用次數的限制,要是藍鬍子一直不回來,他的道具也用不了多久了。
博來迪現在只期待藍鬍子能夠儘快回家,幫他擺脫掉鄰居們上門的麻煩。
除了博來迪,也有不少玩家持有差不多的觀點,都在苦苦等待。當然,還有一些玩家,在看到這種情況後,選擇主動出擊。
他們在別墅里探索,雖然遭遇了好幾次詭異襲擊,差點丟了半條命,但收穫同樣也是豐盛的。
他們從眼鏡詭那裡獲知了藍鬍子一直藏在別墅里的消息,又遇到了其它的幾個前妻。
……
浪漫國,雷奧絲是除了時予之外,最早將藍鬍子的六個前妻全部收集起來的玩家。
不過,他收集前妻的目的不是為了尋找通關線索,而是出於嫉妒。
他盯著臥室里被綁起來的六頭詭異:「你們都該明白,藍鬍子只屬於我一個人,一個人。」
「我一看到你們就嫉妒的發狂,你們憑什麼,跟他在一起?」
幾頭女詭:「……」
她們目光空洞,神色麻木。
隨著這幾天的時間下來,雷奧絲除了偶爾會去吃一點東西和上廁所,剩下的時間幾乎都待在房間裡,一直念叨著自己對藍鬍子的愛和思念。
她們耳朵都聽得起繭子了。
恨不得大喊出來:「是你的,就是你的,真該是你的。」
真的,雷奧絲對藍鬍子的愛,已經達到了一種病態瘋魔的狀態。她們聽對方講了好幾天,也沒明白這種愛情是怎麼回事,反而自己被折磨的不輕。
甚至幾人從一開始對藍鬍子產生的愧疚心理,變得有點厭煩了。
怎麼這個人的名字一直在耳朵邊響?
要是他不離開別墅的話,雷奧絲就不會思念成疾,她們也不會遭受現在的磨難。
「說,還有一頭女詭異在哪?」頭頂傳來癲狂的聲音,雷奧絲執拗的看著幾隻詭。
二哥說過,藍鬍子失蹤了七個妻子。
現在還差一個,無論如何他也一定要把那隻詭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