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何雨柱下班了回家吃了飯,和媳婦兒聊了一會兒,硬是等到十一二點。
起床換了一身深色衣服,還準備了一條圍巾出了門。
何雨柱今天要去黑市,去買個金長命鎖。
自己三個兒子滿月酒的時候,聾老太太都送了一個金的長命鎖。
但是小女兒冰冰做滿月酒的時候,聾老太太沒送。
都是自己的子女,兒子有的,女兒也必須有。
最後交待遺產的時候,何雨柱就看到那堆金器裡面有長命鎖,但是老太太發話了,金器留給易中海媳婦兒。
那種情況何雨柱不可能舔著臉說要的長命鎖吧?
也不想去找易中海兩口子買,乾脆去黑市碰碰運氣,就算今天找不到。
只要有錢有票,找個長期駐家黑市的掮客,總能訂到。
黑市是什麼地方?只要你肯出錢,除了原子彈,什麼都能給你搞到!
翻出院牆,走了半個小時,來到一個小公園旁邊的一個胡同串子,走到底就看見兩個人守在那裡。
何雨柱用圍巾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只露出兩隻眼睛。
走過去,拿出一毛錢遞給其中一個人,小聲道:「是馬老三介紹我來的。」
收到錢的人點點頭:「別鬧事兒!」
然後對另外一個人使了一個眼色,另外一個人連忙對著何雨柱甩了一下頭,何雨柱連忙跟著他。
那個人轉身打開身後的門,把何雨柱讓了進去。
說句實話,何雨柱一進來還真的被震驚到了。
附身傻柱也好,還是何雨柱掌控這具身體也好,作為一個廚子,基本上不缺吃喝。
所以不管是原身傻柱還是何雨柱都沒有真正的接觸過黑市。
原身傻柱倒是背過聾老太太換糧票,但是都沒進過黑市,可能是聾老太太的關係,都是在外面一個人直接過來就換了。
什麼馬老三也是何雨柱的那個記憶說的話。
結果現在一進門才知道,這就是一個大倉庫改裝的。
裡面掛了幾盞燈泡,整個大倉庫裡面看得清,但是不亮,給人一種昏昏沉沉的感覺。
整個倉庫里這一個攤位,那一個攤位,一點規劃都沒有,四周都是走過來的人,這看看那看看。
這些人可以是買東西的,也可以是賣東西的,說是攤位,其實就是一塊布放在地上,這是為了方便。
有什麼風吹草動,布一卷,提著東西就開跑。
何雨柱看著一臉的新奇,連忙進去一個攤位一個攤位的看了起來。
這裡面還真的賣什麼的都有,賣這種票的,收各種票的,賣金條的,打著牌子收金條的。
賣白面的,賣豬肉的,賣各種肉的。
何雨柱甚至看見有賣老虎骨頭和賣槍的,步槍手槍都有。
當然,還有賣古董的,不過這玩意兒聽許大茂說過,裡面十件有九件半是假的。
再加上何雨柱也不懂,所以懶得看。
大家都很安靜,偶爾有人看上什麼,也是兩個人悄悄的咬著耳朵。
或者兩個人握著手,你在我手心劃幾下我在你手心劃兩下的講著價。
逛了一圈,就發現一個賣黃金首飾的,東西不多,就七八件。
幾個戒指幾個手鐲,都比較普通,唯一值得一看的就是一個髮簪,應該是以前大戶人家的東西。
何雨柱靠了上去,那個攤主一看何雨柱湊了上來,就知道來客戶了。
連忙輕聲說道:「兄弟看上哪個了?」
何雨柱也輕聲說道:「怎麼賣?」
「兄弟說看上哪個了,我再跟您說價,我這裡什麼都收,票、錢、金條,都可以交易。
我是這裡的老攤主了,只要是這裡的常客,都知道我這個攤位!」
何雨柱點點頭,連忙輕聲道。
「其實我是想買一個長命鎖,就是小孩戴的那種,你有沒有?」
那個只露出兩個眼睛,也包得嚴嚴實實的攤主一聽長命鎖,語氣輕鬆道。
「你說那玩意兒,有。但是今天沒帶在身上,現在捨得跟小孩買這東西的人少了。
如果兄弟需要的話,明天開始,接下來 10 天我都會擺上,兄弟隨時過來拿。
不貴,您準備 16 塊錢就成,如果是票的話一樣的折價,或者是一根金條。」
何雨柱點點頭:「明白了,那回見!」
「回見。」
目的已經達到,過幾天來就行,何雨柱現在可以放下心來逛逛。
首先去賣虎骨的那個攤位,何雨柱想買點回去泡酒。
不知道是自己年紀快 40 了?還是胡美紅胃口越來越大了?
何雨柱總感覺自己這一兩年有點力不從心,給廣大爺們兒們丟臉了,有點降不住。
這可是好東西,弄回家泡它一壇,男人的面子不能丟。
「這東西啥價?」
攤主一看來了生意,連忙就準備拉著何雨柱的手報價。
何雨柱連忙說道:「直接說,不懂這個。」
攤主輕聲說道:「一隻腿骨,您給 50 塊錢就行,或者白面票 100 斤,如果金條,那就兩根。」
何雨柱盯著他,輕聲道:「這麼貴?更何況你說的這些東西換算下來也不對等啊。
您別蒙我!」
攤主道:「兄弟,蒙誰也不敢蒙您不是,而是每個人的渠道不一樣,票啊,金條啊價格不一樣。
您看,那有賣金條的,那又有收金條的,如果渠道一樣,他倆還需要擺攤,直接交易就成了不是?」
何雨柱點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40,您賣我拿走,您不賣當我沒問。」
「太狠了,哥。再漲點兒,這東西不容易。」
最終兩人以 44 塊錢成交,何雨柱掏了錢,攤主貼心的用油紙給他包上。
何雨柱拿到虎骨後,又湊上去,輕聲道。
「兄弟,虎骨都有賣,有沒有虎鞭?」
攤主驚訝的打量了何雨柱一下。
「那玩意兒倒是有,就怕兄弟出不起價啊,有點貴。」
「您說。」
「那我不來虛的,120,不還價!」
想了想,還是家庭美滿和男人尊嚴重要,何雨柱點點頭。
「這樣,我過兩天來取,您留意了。」
「行,給您留幾天,但是我不保證的哈,有買主我隨時賣。」
「懂,是這個理兒。」
包著一大坨虎骨,何雨柱就準備離開,走到最邊的攤位的時候,發現一個攤位居然是賣書的。
就賣一本,是本拳譜:八極拳。
何雨柱好奇地停了下來,拿起書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看著像有些年頭了。
攤主靠過來,輕聲道:「兄弟您想要?80 塊錢!」
何雨柱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想錢想瘋啦?書店裡這書看一下午,2 分錢。」
對方沒好氣道:「那也算拳譜?
兄弟,不怕告訴您,這可是我的家傳拳譜,如果不是實在缺錢,都不會拿出來賣。
您看看,這拳譜後面還有搭配的藥方,拳譜上也有我家一代一代人的批註。」
何雨柱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對方的手,關節處果然有練武人的老疤,他應該沒說假話。
二話不說抽出十張大黑拾,遞給對方。
「兄弟,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淪落到要賣家傳拳譜的地步。
這錢拿著,如果實在家裡有困難,我過幾天還會來這裡,你可以找我,或許我可以幫你解決一下生活方面的困難。」
對方盯著何雨柱的眼睛看了幾秒鐘,接過錢,輕聲說道。
「都是練家子,就不說虛的了,等我處理了我的事,就來尋你。」
「嗯。」
拿著虎骨和拳譜,何雨柱快步走出黑市。
剛出黑市的那個胡同,何雨柱就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
對方三個人,乾的就是黑吃黑的買賣。
屬於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那種。
平時黑市裡的那些什麼買賣點票啊,白面,肉這些,他們看都不看一眼。
這種人都是日子苦哈哈的,能有什麼油水?
他們盯著的都是那種像何雨柱這樣的小白,什麼都不懂。
進來就看黃金,還買虎骨,這玩意兒是苦哈哈能買得起的,最過分的是居然掏錢買一本拳譜。
雖然隔得遠,沒看清何雨柱到底掏了多少錢,但是絕對不止 50 塊。
於是早就先派出一個人出了黑市,然後在公園旁邊把何雨柱堵住了。
三人手上一人一把匕首,離何雨柱大概半米左右。
「你不想在這裡被我們扎幾個窟窿,就跟我們走,放心,我們只求財,不害命,只要聽話都好說。」
何雨柱也不想節外生枝,先找僻靜地方,三個人他還不是很放在眼裡。
四人進了公園的一個小樹林,然後何雨柱把虎骨放在地上。
「哥們兒,能問個問題不?」
看見何雨柱一點都不緊張,其中一個人低吼道。
「別他娘的耍花樣,把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放在地上,然後滾。」
何雨柱笑道:「別介呀,就一個問題,你們這樣在黑市外玩兒這招。
開黑市的人就不管?久了不是壞他的買賣嗎?」
其中一個人陰笑道。
「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黑市有黑市的規矩,在黑市里,絕對安全。
出了黑市都是各憑本事,因為每年都有你這種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他們想管也管不過來。
懂了吧,把東西都交出來,今天就當買個教訓,可別把命折在這,不劃當。」
何雨柱點點頭:「懂了,感謝你們給我上了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