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又雙叒叕要跟各位讀者大大道歉了,前面章節我寫何雨柱稱呼雨水的婆婆叫姻母。
這是作者君本地的叫法,這幾天看何冰老師另一部年代劇(芝麻胡同)才知道,老北京的人不這樣叫。
他們叫「親爹」「親媽」親是親家的親,讀四聲,這裡特意說明一下,是作者君的疏忽了!
————————————————————
何雨柱失神落魄的走出老太太的屋,看見李家嫂子,對李家嫂子說道。
「嫂子,麻煩您再找個人,幫老太太把衣服穿上,她…她去了!」
這時劉海中的媳婦兒主動站了出來,和李家嫂子一起,去何雨柱家拿著壽衣進了老太太的屋。
人啊,始終是感情的動物,現在的何雨柱心裡有點埋怨自己。
老太太在世的時候該對她好一些,不管怎麼說,在她心裡,的確是把自己當成親孫子看待。
從一開始成為何雨柱,自己在心中就對她有成見。
一是她重男輕女,以前對妹妹雨水不好。
二是總覺得傻柱悽慘一生,是她在背後跟易中海出的主意。
這些年接觸下來才發現,其實就是一個孤老婆子,就算以前可能有什麼關係人脈,也早就淡了。
易中海心裡雖然悲傷,但是他覺得這事可能是和何雨柱緩和關係的最好時機,所以他連忙向何雨柱靠了過來。
「柱子,老太太去了,我倆也算是她的孝家,老太太的事兒怎麼辦?
你說我倆要不要合計合計?」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現在不是和他置氣的時候。
「先去訂口上好的棺材,然後招呼人把靈堂布置起來。
老太太把房子留給了我,給你也留了東西,我想給她大辦一下。
這樣吧,請全院的所有人來吃個席面,份子錢隨便他們給不給。
這些事兒我沒經驗,你出力,我出錢,讓老太太走得風風光光的,也不枉院兒里人老祖宗老祖宗的叫了她老人家這麼多年!」
易中海點點頭。
「行,就這樣辦。老太太沒看錯你,這事兒辦得地道!」
接下來就是易中海忙前忙後,何雨柱披麻戴孝。
第二天院兒里劉海中,秦淮茹、閻埠貴這些都沒去上班,都在院兒里幫忙。
食材是馬華出面去張羅的,下午 3 點多,馬華,胖子,李擁軍一個人帶著一個徒弟就來開始忙活了。
秦淮茹到處張羅著這家出個桌子,那家出點碗筷,她也想趁這個機會好好地和何雨柱緩和緩和關係。
倒不是有什麼想法,現在她在廠里有個對象,對方是一個技術員,剛死了老婆沒兩年,就看上了她。
廠里最近都在傳他倆好事將近了。
所以秦淮茹沒那些別的想法,她單純就是想和何雨柱緩和關係。
易中海快退了,棒梗知識青年下鄉了,現在在找關係想把棒梗弄回來頂替易中海的工位。
何雨柱現在位高權重的,她怕何雨柱使絆子,自己兒子的工作問題,可不是個小事兒。
請院兒里所有的人吃席,這麼多年這四合院裡可是沒發生過的。
再加上走的又是院兒里叫了那麼多年的老祖宗,所以大家是都來幫忙,做點力所能及的事兒。
靈堂得需要人守著,所以外面吃得雖然熱鬧,何雨柱還是守在靈堂里。
不一會兒易中海走了進來。
「柱子,我來守吧,這兩天你都沒怎麼休息,去吃飯,然後休息一會兒。」
何雨柱點點頭,直接出去吃飯。
這種事大家沒有划拳的興致,都是聊著天喝兩杯,許大茂在到處張羅著大家,吃好喝好。
隨意地扒拉了幾口飯菜,何雨柱就又回到靈堂。
剛坐下,易中海就遞了一支煙過來,何雨柱想了想還是接過,自顧自的抽著煙。
兩人就這樣尷尬地坐著,易中海剛好說找點話說,小當和槐花一人端了一碗飯菜進來。
「爺爺,何叔。我媽說看你們都沒吃多少,人是鐵飯是鋼,叫我們給你們再送點吃的來。」
說完,把碗筷遞在何雨柱面前,看著何雨柱。
「何叔,您再吃點吧。」
何雨柱看著眼前的小當,還是決定今天不和這些人置氣。
正準備接過碗筷,內心突然騰起一股子怒意,看著小當的臉,不由地想起了那個雪夜,一臉橫肉的小當和槐花把自己推出院子,讓自己凍死的場景。
就在何雨柱忍不住自己那莫名其妙的殺意的時候,突然瞟到聾老太太的相片,心裡一激靈,瞬間冷靜了下來。
「放旁邊吧,晚上餓了我知道熱熱吃。」
小當已經很懂事了,她知道自己媽叫自己來送飯的想法,聽見何雨柱這樣說,也是眼神一暗把飯放在旁邊。
…………………………
聾老太太的葬禮過去了,辦的非常熱鬧,很有排場。
不管院兒里的誰提起來都說何雨柱大氣,不枉聾老太太把他當成親孫子對待。
何雨柱心裡也低沉了兩天就走了出來,畢竟日子還得過,自己還一大家子人指著自己吃飯呢。
今天何雨柱來院兒門口逮何軍那小子,這小崽子前天沒完成作業,老師都找上門了。
何雨柱昨天和李懷德一起吃招待菜回來的晚,沒遇到老師,一回家就聽胡美紅說了。
本來想去耳房把那小子提溜出來,讓他有個完整的童年,結果被自己媳婦兒攔住了。
今天何雨柱踩著下班的點兒就趕了回來,然後悄悄的躲在中院月亮門後面。
果然快放學的點,許麗麗就從後院跑了出來,坐在大院門口,等她的軍軍哥哥放學。
閻埠貴看著許麗麗,對三大媽笑道。
「媳婦兒你看,這何軍和麗麗那才是真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以後他倆長大了不結婚都沒天理。」
三大媽笑道:「當家的您還別說,這兩個小傢伙看著真讓人羨慕。」
果然,沒一會兒何軍這小子就背著個書包從胡同口走了進來。
一看見許麗麗,何軍就喊著:「媳婦兒,媳婦兒。」
許麗麗正坐著雙手撐頭,看著腳下的螞蟻,聽見何軍的聲音,連忙站了起來跑了過去。
「軍軍哥哥,帶我去玩兒。」
何軍牽著許麗麗的手,就準備往回走。
何雨柱笑著搖搖頭,心裡暗想。
「以後得把冰冰看住了,那三個乾兒子敢像軍軍這樣,我一天打他們八遍!」
連忙走了出去,大聲喊了一聲。
「何軍,麗麗。回來!」
兩個小傢伙轉頭看見是何雨柱,頓時像霜打了的茄子,答應了一聲,垂頭喪氣地朝院兒里走。
何雨柱回到家,坐在板凳上。
兩個小傢伙一進屋,許麗麗就甜甜地喊了一聲「何爸」。
何軍小聲的喊了一聲:「爸」
何雨柱對許麗麗招了招手:「麗麗,在何爸這裡來。」
胡美紅在廚房弄菜,一臉笑意地看著幾人。
何雨柱把許麗麗抱到自己腿上坐著,從空間裡拿了一顆大白兔奶糖給她。
許麗麗接過,甜甜地說道:「何爸,再給我一顆吧,就一顆我和軍軍哥哥不好分。」
何雨柱被整的哭笑不得,自己今天不是收拾這小子的嗎?差點被這小傢伙搞得沒脾氣。
想到這裡又摸了一顆大白兔奶糖給許麗麗,然後沉著臉對何軍喝道。
「你們老師說你前天作業沒完成,有沒有這回事?」
何軍站直了身子。
「爸,我就有一段忘了抄了,不是故意不完成作業的。」
何雨柱:「廢話,沒完成就是沒完成,哪裡那麼多理由,你老師說你很聰明。
成績卻在班裡只算中等,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看見自己幾句話把兩個小傢伙都嚇得不怎麼說話了,許麗麗都快哭了。
何雨柱連忙把何軍叫到身前來。
「軍軍,你喜不喜歡你媳婦兒啊?」
軍軍重重的點點頭:「喜歡!」
何雨柱笑道:「那你想想,明年你媳婦兒就讀書了。
你是不是要教她寫作業?她不懂得是不是要問你這個哥哥?
如果你都不會怎麼辦?那你媳婦兒怎麼在班上得到小紅花?」
何軍聞言眼睛一亮,偏著頭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連忙對許麗麗說道:「媳婦兒,以後放學我們不出去玩了。
你就在旁邊看我寫作業,我教你怎麼做作業,還教你寫字,學加減法。
以後啊,等你上學了,你天天得小紅花。」
許麗麗雖然不懂,但是軍軍哥哥說的就是對的,連忙點頭。
何雨柱看著兩個小傢伙,又摸了一顆大白兔奶糖給許麗麗,笑道。
「好吧,去做作業吧,等下麗麗就在這裡吃飯,去吧。」
許麗麗遞了一顆大白兔奶糖給何軍。
「哥哥吃,小紅花是什麼?」
何軍帶著許麗麗朝耳房走去,邊走邊說。
「小紅花就是表揚的,小紅花越多,同學們就越羨慕。
我無所謂,不喜歡那玩意兒,但是我媳婦兒必須要有,以後上學了,要得好多好多小紅花。」
看見兩個小傢伙去寫作業了,胡美紅走了過來,笑道。
「當家的,哪天要給軍軍說一下了,三四歲叫媳婦兒大家都覺得好玩。
現在麗麗都快讀書了,再這樣媳婦兒媳婦兒的叫不合適了。」
何雨柱笑著擺擺手。
「叫媳婦兒怎麼啦?這從小喊到大的,咱軍軍聰明,知道從小就把位子占著,不給別人機會。
麗麗以後啊,肯定是我兒媳婦,他許大茂再氣都沒用,哈哈哈…………」
胡美紅白了何雨柱一眼。
「看你嘚瑟的,你不怕等冰冰長大了,許大茂教你三個乾兒子叫冰冰媳婦兒啊?」
何雨柱就像被點了穴一樣,一下愣住了。
半天蹦出一句。
「他們敢,我…我一天打他們八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