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又要說一句,有人在評論區問我,說我回復各位讀者大大的時候為什麼自稱作者君?
帶個「君」字,是小日子的人嗎?作者君四川人,川軍的後代,最恨的就是小日子。
春秋戰國時期,什麼「信陽君」「龍陽君」「龍泉君」多了去了。
君這個自稱,從來就不是小日子的東西,而是我們老祖宗傳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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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既然解決了,何雨柱又回屋寬慰了自己媳婦兒幾句,抱了抱小冰冰,然後就回廠里繼續上班了。
依舊是坐小黃的車回的軋鋼廠,到了軋鋼廠後,小黃拿出 14 塊錢。
「何主任,買電視機還剩下 14 塊錢,您收好!」
何雨柱笑著接過,然後拿出 5 塊錢遞給他。
「今天麻煩你了,拿去晚上搞瓶酒,喝點。」
小黃連忙擺手,笑道。
「何主任,您安排我做事,是看得起我,咋還能收錢,要不得、要不得。」
何雨柱把錢塞在他手上,笑道。
「給你就拿著,跟我客氣什麼?還得謝謝你跑來通知我。」
小黃把錢放進兜里,笑道。
「那就謝謝何主任了,以後有事兒您說話就成。」
何雨柱:「行,先工作吧。」
回到辦公室,接下來又是無聊的一天,踩著點下班。
回到家,楊為民已經把何大清送了回來,雨水都過來了,一家人就等何雨柱回來吃飯呢。
何大清有點子尷尬,飯桌上慢悠悠的道。
「我也沒想到她白曉梅居然心那麼狠,本想著幫她拉扯了一個家。
拿 1800 塊錢大家好聚好散,結果她今天跟我來這一出,柱子、為民。
給你們添麻煩了。」
看見這個從來不服輸的老爹今天居然拉下臉來跟自己子女說這些,何雨柱幾人連忙安慰他。
喝了一杯酒,何雨柱又問了一下楊為民關於白寡婦幾人怎麼處理。
楊為民顯露出少有的一絲怒色。
「還能怎麼處理?白寡婦和她兒子教育一下,關兩天就把她們放了。
她那個侄子和那個公安,直接一個電話打去他們上班的派出所,讓他們的政委來領人,並讓他們把處理辦法說了才放人。
這次我不把那個兩個小子皮扒了,我白混了!」
上午那兩個人居然差點讓自己下不來台,也是讓楊為民恨的牙痒痒,不把那兩人整的脫層皮他出不了這口氣。
何大清看著楊為民,有點擔憂。
「為民,這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楊為民笑道:「這有什麼影響?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嘛。
不來這北京城不知道官小,在這北京城做官,比起地方上的幹部有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更何況,他們不給我面子,我不把場子找回來才是對我有影響。
不說這些了,喝酒,祝大哥家今天新添了兩台電視,這可是大件兒,得慶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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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休息了三天後,進了軋鋼廠三食堂,當起了小灶大廚。
休息的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天,何大清讓何雨柱帶著自己去祭拜了一下聾老太太。
對於這個老太太何大清也是有點子感情,當初老太太饞嘴,對何大清很是看重。
何大清呢知道老太太底子厚,有人脈,就說給老太太養老。
當初的想法,養老是真的。但是衝著別人那豐厚的家底也是真的。
只不過最後自己去了保城,這事兒就不了了之了。
結果沒想到老太太還是把她最值錢的翡翠還有最後的房子留給了自己兒子,何大清想著這,還是來祭拜一下老太太。
何大清的名聲李懷德是聽過的,當初何大清走的時候就是軋鋼廠的大廚。
走了過後公私合營李懷德才進了軋鋼廠,長期從別人口中聽到何大清的廚藝怎麼怎麼了得,炒的菜多好吃。
所以今天小食堂包間,李懷德又聚起了老幾位,還帶了兩瓶好酒,聚聚。
第一道菜就是何大清的拿手菜:糟熘三白。
眾人夾了一片進嘴,細細品嘗。
李懷德:「不錯,盛名之下無虛士,這道糟熘三白是我迄今為止吃過味兒最正的,不錯不錯。」
隨著一道道菜上來,眾人吃的是不亦樂乎,吃飽喝足,李懷德放下筷子。
「不錯,雖然和何主任做的川菜有區別,但是味道來說真的正,更適合老北京人的口味。
柱子,你回去告訴老爺子,本來今天按規矩說應該把他請進來喝上一杯酒表示一下肯定。
但是因為你在就不好了,等下別人會說兒子坐著喝酒,老子在外面忙活炒菜,這不好聽。」
何雨柱連忙笑道:「還是李主任想得周到,晚上回去我就告訴老爺子。」
李懷德點點頭,看了看大家。
「各位,今天就當是離別宴吧,我已經接到調令,三天之內和楊廠長做交接,交接完就走。
剩下的這兩天我們就不聚了,對你們不好,我和老金悄悄的離開就行。」
老金就是那個生產副廠長,作為李懷德的鐵桿,他肯定是和李懷德一起走的。
其實這個消息大家都知道了,畢竟在座的都是軋鋼廠的最高層,各有各的路子,誰都不是職場小白。
不過李懷德拿到明面上來說,還是讓人有點傷感。
這就是李懷德的魅力,這其中還有幾人以前是楊廠長的心腹,現在對李懷德也是有了真感情。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大家抽了幾支煙,聊了聊天就回家了。
回到家何大清和胡美紅還有幾個小崽子都在吃飯了。
飯桌中間就是一大碗菜,看菜品就是今天自己吃的小灶菜,一個菜有一點。
看分量應該有兩飯盒,再在家炒點素菜,完全夠一家人吃的了。
何大清一邊喝著酒,一邊在裡面挑了一塊魚片,夾給何軍。
「大孫子,試試爺爺弄的糟熘三白,好不好吃?」
何軍連忙拿碗接過,說了一句:「謝謝爺爺,爺爺做的菜和我爹做的菜一樣好吃。」
看著眼前的半大孫子像個豬崽子一樣大口吃著自己帶回來的菜,何大清內心感到一陣滿足。
這種滿足,是自己在白家 25 年裡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於是那張萬年面癱臉,都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何雨柱看見那盆菜,眼中也是懷念:「自己好多年沒帶飯盒了。」
對何大清笑道:「爸,您今天還帶了飯盒回來啊?」
何大清瞟了何雨柱一眼。
「廢話,廚子不偷、五穀不豐。更何況做招待菜大廚預留下一點,這是規矩。
你做了幹部了,不帶菜回來給我孫子吃,我還不能帶點回來給我孫子吃啊?
吃飽沒有?要不要陪我喝點?」
何雨柱連忙擺手:「算了,剛才喝的有點多,我吃個饅頭墊墊胃就行。」
胡美紅也在旁邊感慨道。
「是啊,當初我才嫁給當家的,還帶了兩次飯盒回來。
都是我聽了院子裡的人說當家的給那個秦淮茹帶了幾年飯盒,一定要他帶回來我嘗嘗的。
那麼多年了,終於又吃到飯盒了,爸真好,嘻嘻。」
何雨柱悄悄地瞪了胡美紅一眼,暗暗在心裡吐槽。
「看來媳婦兒也不能太慣著了,今天晚上得收拾她一下,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睡覺前喝一杯虎鞭酒,嗯。就這樣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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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上班就被通知開會,而且是擴大會議,連食堂副主任這種級別都要參加。
大會議室里烏丫丫的坐滿了人,大家各自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坐下。
工業部的一個領導主持了會議,直接宣布了楊廠長的廠長任命,和李懷德的平調命令。
然後就是李懷德講話,楊廠長講話。
當然,都是一些沒有任何營養的官話,聽的人想瞌睡。
不過李懷德看神情並沒有任何不滿的情緒,甚至有點開心。
而楊廠長忍辱負重 11 年,終於翻身農奴把歌唱,也是很開心。
勉強算是皆大歡喜。
散會後,工廠廣播裡直接通知了這個任命。
一聽到廣播,棒梗連車床上正在加工的工件都顧不上了,連忙跑到自己的媽秦淮茹面前,一臉的激動。
「媽,我就說那傻柱蹦噠不了幾天了吧?
你聽見了嗎?他的靠山垮台了,他很快就會倒台,到時候我要狠狠的羞辱他一下。
還有他的家人,他家那幾個小賤種,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這些年,何雨柱就是棒梗心中最大的夢魘,死死地壓著他一家,都快把他逼瘋了。
如果何雨柱倒台,他絕對是最開心的。
聽到何雨柱要倒台,秦淮茹心裡也很解恨。
自己嫁進院兒里,一直是院兒里最漂亮最懂事的小媳婦兒,走到哪裡都是焦點。
可是這些年被何雨柱死死的壓住,日子過得那是相當憋屈。
反而那個胡美紅,什麼都不懂,憑什麼一進院子裡,就萬千榮耀集一身?
都怪何雨柱,只要何雨柱倒台,吳家兄妹、李擁軍這些就會和他離心離德。
到時候自己再用點計謀,一定要讓他何雨柱後悔這些年這麼對我!
讓那個胡美紅跌落神壇,後悔嫁到這個院兒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