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今天沒出門,好好地在家陪了媳婦兒和女兒一天。
下午的時候許大茂過來,何雨柱連忙叫冰冰自己去玩兒。
再有一個多月她就要讀學前班了,這個時候就該她敞開了玩兒。
看見許大茂來,何雨柱連忙叫胡美紅去冰箱裡拿冰鎮的西瓜劃幾塊出來,兩人就坐在樹蔭底下石桌石凳上,一邊啃西瓜一邊聊天。
許大茂輕聲道:「一切按照原計劃棒梗湊了 2 萬塊錢。
定的是大後天的火車,欠條也是按照正常的利息計算的,叫的易中海簽字畫押。
賈家的房子的抵押條子現在也在我這裡,先給你。」
說著,許大茂拿出 2 張紙,一張是賈家的抵押條子,一張是易中海簽字畫押的借條。
何雨柱接過,仔細的看了一下,就把它們放進自己口袋裡。
「說起來現在整個 95 號大院中院已經全部屬於自己。
等過幾年法律法規再完善一些,乾脆把前院後院全部買下來。
何大清對那裡有感情,買下來送給他,由得他去折騰。」
把東西放進自己的衣兜,何雨柱又大聲喊了一聲胡美紅。
「媳婦兒,把紙和筆拿過來。」
胡美紅聽見當家的叫自己,連忙答應了一聲,然後就看見小冰冰拿著紙和筆從屋裡跑了出來。
「爸爸,給你紙和筆。」
何雨柱一臉笑的接過,然後問道。
「冰冰有沒有叫許爸啊?」
冰冰連忙道。
「我叫了,許爸一進門我就叫了,而且叫了兩聲,對吧許爸?」
許大茂連忙笑道。
「對,我們冰冰最有禮貌了,許爸一進院子就聽到了。」
何雨柱:「那去玩兒吧,爸爸要和許爸談事情。」
等冰冰跑開了,何雨柱在紙上寫下婁曉娥的手機號,然後遞給許大茂。
「交給那個彪哥,他們到了廣州後,打這個電話。
就算有時間差,我還沒到香港,這個電話也會告訴他們怎麼做。」
許大茂把電話號碼收了起來,又接過何雨柱遞過來的煙。
最終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
「柱爺,你前前後後花了那麼多錢,那麼多時間去布局。
到底想幹嘛?為什麼要一定把棒梗騙去香港?能不能給兄弟說說?」
何雨柱抽了一口煙,吐出煙圈。
「大家兄弟,我瞞誰也不會瞞你,香港是個好地方。
那是我給棒梗和秦淮茹還有小當槐花選的埋骨之地!」
許大茂聞言內心巨震,他沒想到何雨柱居然這麼恨,居然想讓秦淮茹一家人都葬身香港。
「死在這四九城太便宜他們了,我要他們客死異鄉!
至於易中海,等賈家的事處理好了,再回來慢慢地炮製他。
死?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嘗嘗老了過後無家可歸無人可依的滋味!
兄弟,死!有時候反而是好事,人啊,就怕生不如死的活著!」
不知道為什麼,許大茂突然感覺坐在自己面前的何雨柱好可怕。
就像一隻黑豹,平時潛伏於一角,一旦出擊,那就是快如閃電,不給獵物半分反應的機會。
許大茂想了一下,如果不是自己也算是頗有家資,如果自己是棒梗,落在這種局裡,也比棒梗好不了多少。
這個局所有的計劃可是何雨柱制定的啊!
看著許大茂那樣,何雨柱淡淡的笑了笑,雲淡風輕地說了一聲。
「茂爺,是不是認為我太狠太毒太陰了?
你放心,除了賈家和易中海,我還沒這樣算計過別人。
有些事情我不知道怎麼給你解釋,我有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
總之是兄弟就別問,相信我就好!」
許大茂點點頭,笑道。
「我不相信你相信誰?那麼多年我兩個都是互相扶著過來的。」
說完後,又賤笑一聲。
「更何況,我們除了是兄弟還是未來親家,冰冰以後應該是嫁給許北,那就是我兒媳婦。」
何雨柱:「切,許北和冰冰那么小,還不一定。
但是我家何軍和麗麗可是板上釘釘的事,說的好像你占了多大便宜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發出一陣大笑,一切盡在笑聲里。
留許大茂喝酒,他說和三眼和彪哥喝過了,談完了正事兒就回家。
等英子把幾個兒子接回來,何雨柱就開始炒菜,這兩天何大清都沒回來,不知道是不是住在 95 號大院那房子裡。
自己的爹,當兒子的也不可能管他,他怎麼開心,怎麼來唄。
吃了飯,陪媳婦兒溜溜彎兒,只要何雨柱在家,沒什麼事,胡美紅就喜歡牽著他的手出門溜溜彎。
以前還帶著冰冰,現在連冰冰都不帶了。
氣得冰冰嘴巴翹得老高,一臉的不開心:
「爸爸媽媽變了,他們不喜歡冰冰了。」
轉了一圈回家後,何雨柱又開車去了李懷德那裡。
尤鳳霞說今天就可以確定下一趟貨需要弄些什麼東西回來。
敲開門就李懷德一個人在。
進屋兩人聊了一會兒,李懷德就告訴何雨柱,這次進貨最好分成五成黑白電視機,四成大彩電。
然後洗衣機和冰箱一樣半成就行,這兩樣東西拿回來試試水。
其實哪怕全部都是大彩電都不愁賣,主要是現在行情好,想儘快把錢變現,不想把資金壓在貨上。
既然買家確定了買什麼東西,那何雨柱自然沒什麼意見,直接記在心裡,然後就提出告辭。
接下來兩天就比較閒了,就沒事去酒樓逛逛看看裝修進度。
主要是等尤鳳霞收的黃金到位就可以再次去香港。
又過了兩天的上午,妹夫楊為民讓胡建國來通知何雨柱,叫何雨柱去酒樓一趟,說請電力局局長吃飯。
何雨柱也不耽擱,11 點多就朝酒樓趕,一到酒樓,就看見電力局的人在離酒樓大概 10米的地方立水泥柱。
看樣子是在安裝什麼電力設施。
何雨柱沒有冒然上前問話,既然自己妹夫叫自己過來,肯定能給自己解惑。
果然沒一會兒楊為民的專車就過來了,楊為民坐在後排,看見何雨柱把車窗搖了下來。
和楊為民並排還坐了一個人,應該是電力局局長。
「哥,你跟我們後面就好,我已經在豐澤園定了包間。」
何雨柱應了一聲,連忙開車跟在楊為民的專車後面,一前一後的朝豐澤園駛去。
這個年代的好處就是開車出去吃飯不用滿世界找停車位,直接停在街邊就行。
三人進了豐澤園,然後進了一個小包間,不用說什麼,酒菜就跟著擺上。
楊為民笑道:「哥,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電力局的蘇局長。
老蘇,這就是我哥何雨柱,也是那個酒樓的老闆。」
何雨柱連忙站起來,對蘇局長拱拱手。
「蘇局長您好。」
蘇局長笑道:「何老闆你好,今天其實是我想認識認識楊局的哥哥。
認識認識你這位大老闆,所以一定要楊局把你約上,冒昧之處還請別介意。」
何雨柱笑道:「蘇局言重了,我就是一個老百姓。
蘇局相邀,那是倍感榮幸,哪裡還敢介意。」
這時楊為民發話了。
「哥,這次蘇局可是為了你的酒樓費了老大力了。
還是蘇局想的周到啊。
他給我說,現在的政策還不夠成熟,給你牽一根專線其實是小事兒。
但是這樣做會讓你成為眾矢之的,太高調了。
所以開會研究了一下,乾脆就在你酒樓旁邊安一個變壓器。
然後變壓器那裡再牽根線進你酒樓,這樣就不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何雨柱一聽,連忙把酒杯舉起來,對蘇局長笑道。
「蘇局,謝謝您想的那麼周到,給我的酒樓解決了一個大難題。這杯我敬您,先干為敬,您隨意!」
說完就將酒杯里的酒一口悶了。
蘇局也連忙舉起酒杯,二話不說的把酒一口乾了。
楊為民連忙笑道:「先吃點菜壓壓胃,壓壓胃。」
吃了兩口菜,蘇局長才對何雨柱說道。
「何老闆,剛才你那話言重了,其實是你那酒樓那片區域電壓本來就不好。
很多老百姓反映有時候放電視都有影響,安個變壓器,是為了解決那一片區的老百姓的用電困難。
至於為什麼安在你酒樓旁邊,是因為那裡才安得下。
還是何老闆高風亮節,不怕一個電力設施杵在那裡擋了你的風水。
不過一切都是為了人民群眾嘛,何老闆你說是不是?」
何雨柱一聽,饒是以他的心機都不由的驚訝了一下。
合著自己現在倒成了吃虧的那個人了!
現在何雨柱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明明那麼好的條件,卻一心想下海做生意。
從來沒想過利用大領導的關係去從政。
看看,就這蘇局長的智慧,自己哪怕兩世半的生活經驗,真的從政,都不夠別人玩兒的。
想的這些,何雨柱連忙笑道。
「對,蘇局長說的是,這一切都是為了人民群眾。」
楊為民舉起酒杯,笑道。
「對,為了人民群眾,來吧,這酒可是別人送我的陳年汾酒。
大家品品,覺得比起一般的汾酒如何?」
「那不用說,看著酒色就知道,不是一般汾酒能比的,醇厚!
楊局和何老闆真的是兄弟情深啊,這酒我可是厚著臉皮提了幾次,今天終於是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