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和尤鳳霞又找到何雨柱,此時三人在李懷德的出租屋裡。
何雨柱腳下是 200 萬的現金。
「鳳霞妹子,這次又要勞煩你了,把它們全部換成黃金。」
尤鳳霞笑如荷花,嬌滴滴的說道。
「柱哥哪裡話?我在中間可是有利潤的,我還希望您天天勞煩我呢。
不過柱哥,您是不是確定以後都拿黃金去香港交易。
如果是的話,乾脆我長久收黃金,細水長流。
您這每次要那麼急,對市場有衝擊不說,價錢也吃虧。」
何雨柱想了想,點頭道。
「去香港交易我還是以黃金為主,畢竟把人民幣換成港幣太麻煩。
鳳霞妹子這個提議很好,就依你的辦。
哦對了,這次的貨兩位覺得以什麼為主?」
李懷德看見尤鳳霞和何雨柱兩人這眉目傳情的樣子心裡毛躁得慌。
聽見何雨柱問這事連忙插嘴。
「柱子,這就是今天叫你過來喝酒的目的。
那個電冰箱暫時不碰,買得起的人太少。
風扇的話倒是賣完了,但是現在天氣涼爽了,還是明年吧。
電視機現在連續兩次市場衝擊,雖然依然不愁賣,但是我和鳳霞商量了一下,這次電視機就少點。
反而洗衣機當初我看走了眼,沒想到現在的爺們兒心疼自己娘們兒的不少。
你看這次去香港能不能全部弄洗衣機?」
此時李懷德和尤鳳霞都發現何雨柱臉上有為難之色。
李懷德連忙道。
「柱子,有什麼難處嗎?現在你們一起發財,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大家那麼多年的兄弟,有什麼難處直說,大家一起解決!」
何雨柱笑道:「難處倒沒什麼難處,我也不怕給哥哥還有鳳霞妹子交個底。
只要香港有的東西,你只要不叫我帶槍炮,那東西敏感。
我都能給你弄來。當然,像什麼粉那些我也不碰,咱不能坑害自己的同胞。
而是我每次去香港難帶的東西就那麼幾火車皮,多了也沒辦法。
這洗衣機占空間不說,利潤也不大。
辛辛苦苦跑上兩趟,感覺還不如帶一趟電視機,有點事倍功半啊!」
李懷德和尤鳳霞相視一笑,尤鳳霞舉起酒杯。
「柱哥,我們先喝一杯酒,喝了再說。」
三人連忙提杯,一口喝了半杯後,李懷德又把煙散上。
尤鳳霞吃了一口菜墊了一下胃,才笑道。
「柱哥,剛才就想給你說了。這洗衣機賣的太好了。
現在一些工人家庭,或者家裡有點老底子的家裡的媳婦兒變成了一種攀比。
以前比的是三轉一響,今年比的是電視機,自從少量的洗衣機流入市場後。
這些家裡的媳婦兒比的是老爺們給不給她們買洗衣機,甚至直接和愛不愛掛上了勾。
甚至現在有的女的結婚都先問對方家裡有沒有置辦洗衣機。
尤其是跟著冬天了,洗衣機在黑市,我們一賣出去,有些人轉手就賺錢。
所以洗衣機我們再往上提 100 塊錢,都不愁賣!」
何雨柱聞言心裡冷笑一聲。
「果然無商不奸,表面一個兄弟一個哥哥的叫著,自己不詐他們一下,這 100 塊錢可能不會提。
真當自己不了解市場?自己沒穿越過來之前雖然不是什麼大老闆,但是信息爆炸的時代,觀念就比你們新!」
不過這兩個人的確給自己省了很多事,做生意嘛,有算計很正常。
你自己傻乎乎的就不能怪別人。
所以何雨柱還是換上了一副驚喜的表情。
「還有這好事?那事不宜遲。鳳霞妹子抓緊收集黃金。
我儘快去香港一趟,早點把洗衣機弄回來早點賺上它一筆。
做買賣這東西,我們看得到的,別人也看得到,可不能讓別人搶了先機!」
尤鳳霞:「柱哥放心,我會發動周邊城市的朋友。
保證在一個星期之內把黃金收齊了,絕不耽誤事兒!」
何雨柱一聽,連忙端起酒杯。
「那就麻煩哥哥和鳳霞妹子了,干一杯!」
「哪裡是什麼麻煩,都是為了掙錢,大家一起發財。干!」
…………………………
秦淮茹回到家,晚上三人吃飯的時候,秦淮茹直接對易中海和邱紅說道。
「他爺爺,邱紅。我明天要回一趟鄉下娘家。
家裡叫人捎了個口信過來,說我媽身體不好,讓我回去看看。
這些年我這個做女兒的也沒怎麼在她老人家面前盡過孝。
所以我請了假,準備回去照顧她一段時間。
家裡就勞煩邱紅你照顧著了,他爺爺,有啥事兒你直接給邱紅說。」
易中海眼中閃著不明的意味。
「知道了,家裡你別擔心。你先把你娘照顧好了。」
邱紅也連忙說道:「媽你放心,有我在,爺爺就餓不著。
我會把家裡照顧的好好的。」
秦淮茹難得的給了邱紅一個笑臉。
「嗯,媽算是看出來了,關鍵時刻還是得你才靠得住!」
一句話把邱紅說的就像心裡抹了蜂蜜一樣。
這兩年肚子不爭氣,心裡挺愧疚的。
當家的不嫌棄我,還去香港給我找醫生。
等我為賈家生下個大胖小子,以後我和當家的天天孝順媽和爺爺!」
秦淮茹:「嗯,閨女。辛苦你了。」
把事情交待完,又和易中海打了個眼色,秦淮茹象徵性地收拾了幾件衣服。
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小當和槐花的廠里找到她們,三母女一人拿了點衣服,找到小羅就直奔火車站。
小羅買的是下午的火車票,幾人害怕遇到熟人發生什麼意外,就在候車室干坐了一上午。
直到上了火車,到了臥鋪,安頓下來。火車緩緩啟動後,幾人才鬆了一口氣。
小當和槐花畢竟是年輕人,精神比秦淮茹更好,一上火車就纏著小羅說她們哥的事,說香港有些什麼好玩兒的。
還好彪哥提前想到這些問題,給小羅說了不少棒梗還有香港的事兒。
小當聽到自己的哥答應了給小羅錢,讓他以後成為香港人後,怎麼看怎麼覺得小羅順眼。
能說會道的,還大方,一會兒給她們打熱水一會兒給她們買飯。
以至於坐上火車的第二天晚上,兩人一起去了火車上的廁所,半個小時才出來。
對於這事,秦淮茹都看在眼裡,不過她並沒有說什麼。
雖然自己兒子現在出人頭地了,不過自己三母女現在畢竟還沒到香港,什麼事都得靠這個小羅。
小當能和小羅有什么正好,至少小羅會實心實意的把自己帶去香港。
再說,小當處了對象本來就不是黃花大閨女了,無所謂。
自己只要把槐花看好就行,畢竟槐花還是黃花大閨女,以後靠著親家,說不定還能在香港嫁一個大老闆的兒子。
如果真的這樣,那賈家可就風光了。
真的到了那一步,自己一定要回來一趟,把那何雨柱一家狠狠的踩在腳下!
小羅沒想到還有這好事,圈個羊不僅有錢還有美女主動投懷送抱?
秦淮茹年輕的時候是一枝花,小當作為她的女兒,不管是身材樣貌都可以說是個美女。
那可比小羅平時去找的暗門子舒服多了。
中途轉了兩次車,依然搖了八天才搖到廣州,一下火車站,小羅就帶著秦淮茹三人去住招待所。
現在小當和小羅都不避人了,秦淮茹槐花一間,小羅和小當一間。
開好房後,小羅就找了一個理由,悄悄下樓打電話,對方讓他在招待所里等著,今天晚上十點就來接。
小羅連忙上樓,把小當帶上敲響了秦淮茹的門。
「秦姨,那邊傳來消息,說晚上十點來接。
你們最好就在招待所里,不要亂跑。
畢竟我們是偷渡過去,這邊抓偷渡抓的嚴,等下我下去買晚飯上來吃。」
秦淮茹看著小羅,凝重道。
「小羅,這沒事兒吧?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有點子心慌。」
小羅笑道。
「秦姨別急,這條路子穩得很,當初梗哥都是這樣去的香港。
也就現在吃點苦,等梗哥和那個千金小姐結了婚,擁有了香港戶口。
再把我們大家的戶口全部辦成香港戶口,那以後不管是回這邊還是去香港。
那都是大搖大擺地坐飛機或者渡輪過去,再也不遭這個罪了。」
秦淮茹點點頭:「嗯,也只能這樣了,麻煩你了小羅。」
小羅還沒說話,小當連忙說道。
「媽,說什麼麻煩,這是他該做的!」
小羅也是看了小當一眼,對秦淮茹笑道。
「對,這是我該做的!」
晚上小羅下去買了四個飯,大家就開始休息。
此時小當正在和小羅滾床單。
完事兒後,小當抱著小羅。
「羅哥,我對香港人生地不熟的,過去了你可得多照顧我。
你說我哥會拿錢給你做買賣,要不我叫他多拿點錢,我倆做大一點,以後就一起過日子?」
小羅笑道:「行啊,不過梗哥那麼有錢了,到了香港你可能就看不上我了。」
小當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
「哎,如果我哥提前一年去香港就好了,那個時候我還是黃花大閨女。
就像我妹妹一樣,去了香港肯定嫁個好人家。
但是像我現在這樣,香港那些有錢人哪裡會看上我。
與其找個香港人,到時候被別人嫌棄,不如找你。
我們都是大陸人,誰也不嫌棄誰,做個大點的買賣,我們都是老闆。
那不比去別人家當受氣媳婦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