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小當不是個蠢人,很多事情看得很透。
難怪在傻柱原劇情里,她和槐花能一步一步地架空婁曉娥掌控蜀香樓。
甚至差點引誘何曉成功,把婁曉娥氣的帶上何曉回了香港,然後直接移民美國。
讓婁曉娥徹底的對傻柱失望,最後傻柱凍死在橋洞下被野狗啃食都沒見到自己的親生兒子。
在小羅的忽悠下,小當已經幻想著自己和小羅在香港過著香港人的生活。
兩人一直聊到 8 點多才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十點鐵頭準時敲響了小羅的房門。
沒有多餘的廢話,叫上秦淮茹就出了招待所直接上車。
跟上次彪哥幾人去香港一樣,又是領取了海上暈船嘔吐套餐。
到了後半夜才踏上香港的海岸。
不顧秦淮茹幾人的不舒服,把她們催上了車。
一上車秦淮茹心裡就咯噔一聲,看著小羅一臉緊張地悄悄問道。
「小羅,車上怎麼那麼多的男人,看著都不像是好人。」
這輛車可以坐十一個,現在秦淮茹三母女一上車,剛好十一個人。
小羅輕聲道。
「這些都是專業的,他們負責幫人偷渡到香港。
秦姨您放心,賈哥給了錢的。
這些都是社團人員,就是我們喊的黑社會混子,看著肯定流里流氣的。
秦姨放心上車吧,賈哥在等著我們呢!」
事已至此,雖然秦淮茹已經發現了不對,但是也沒辦法了,只能和兩個女兒硬著頭皮上車。
不過讓秦淮茹三人放心的是,上了車這些人還好沒動手動腳,雖然看著一臉不善,讓人覺得心裡毛毛的。
坐了幾個小時的車,天已經微微見亮。
車子終於到了目的地,看樣子是個私人住宅,司機說:「到了。」
然後秦淮茹母女三人就被車上的人拉了下來,此時秦淮茹母女終於感覺到了不對。
主要是這些人太粗魯了。
按照小羅說的,自己兒子是這些人的老闆,這些人怎麼會像趕犯人一樣的趕自己?
秦淮茹看準時機把旁邊的人一推就想跑,還沒跑兩步就被一腳踹在地上。
小當和槐花連忙喊著:「媽!」
小當對小羅吼道:「羅哥,你什麼意思,你們要幹什麼!」
沒等小羅說話,鐵頭對著手下的馬仔一打眼色,手下的馬仔一擁而上,先將秦淮茹三人一陣暴打,然後強行帶進了眼前的私人住宅兩層小樓。
三個女人現在怕得直哆嗦,是被這些馬仔拖進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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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三人進了住宅,鐵頭就對小羅說道。
「你的任務完成了,現在我叫人帶你離開。
何先生說了,你可以隨便玩一個星期,到時候我會把你送回去,何先生答應你的錢也會給你。」
小羅連忙說著謝謝,然後就被司機帶著上車去洪星的娛樂場所玩兒去了。
…………………………
秦淮茹母女除了哭,沒有任何辦法。
一進地下室,秦淮茹驚恐地發現,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坐在一張椅子上,一臉陰沉的看著自己。
何雨柱!他怎麼在這裡!
「何雨柱,你怎麼在這裡!棒梗呢?棒梗在哪裡?」
何雨柱看著她們三人,沒有說話,只對鐵頭說了一句。
「綁起來。」
鐵頭點點頭,讓馬仔們拿出三張帶靠背的椅子。
然後絲毫不顧秦淮茹的謾罵聲,小當槐花的求饒聲,把她們嚴嚴實實地綁在了椅子上。
將他們並排坐在一起,何雨柱把椅子搬到他們的右前方,一臉的陰笑。
「秦淮茹,你不會以為我這些年沒理你,就是放過你們了吧?
你知道你兒子時常挑釁我,你舉報我,我為什麼不搭理你們不?
因為我這個人,相信一句話。
打蛇不死必受其害,更何況我這個人不喜歡小打小鬧。
讓你兒子女兒長大,讓你活了那麼久我已經仁至義盡了,今天就送你和你兒子歸西!」
秦淮茹一聽何雨柱的話,連忙吼道。
「我兒子?我兒子在哪?」
何雨柱笑道:「你兒子啊?那。」
說完給吳京打了一個眼色,吳京直接大步上前,走到秦淮茹三人前面,手抓著一塊黑布一扯。
黑布瞬間滑落,露出黑布遮住的景像。
只見黑布後面是一個巨大的鐵籠,棒梗被雙手雙腳綁住,嘴裡塞了一塊破布,像個蛆一樣在地上挪動著。
棒梗看見黑布被扯開,就看見了被綁在外面的媽和兩個妹妹。
「嗚…嗚…嗚嗚……」
只見棒梗嘴裡發出悶吼聲,使勁的朝這邊挪。
「棒梗…兒子!」
「哥!啊…啊!」
「哥!你咋樣!」
秦淮茹扭動著自己身體,帶著椅子一下摔倒在地,她想挪過去,離自己兒子近一些。
何雨柱擺擺手,立刻就有馬仔走了過來,把秦淮茹立了起來,又和兩個女兒並排坐著。
「啪啪啪……」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拍著手,慢慢的說道。
「真的是母子情深啊!搞得像我才是那個壞人似的?」
秦淮茹轉頭盯著何雨柱,眼神裡面儘是怨毒。
「何雨柱,你到底想怎麼樣?這些年我們一家都在忍你,我讓著你!
我們都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為什麼?」
何雨柱笑道:「別把自己說的那麼無辜。
你敢說你和易中海沒想過讓我拉幫套?
你自己說,你破壞了我幾次相親?
你那個時候不是利用我廚子的身份可以帶飯盒,養你的兒女?
你那個時候可曾真的想過嫁我?
就算你想過嫁我,你生了槐花就去上了環,可曾想過為我生一兒半女?
你敢說你和易中海當初沒想過吃我的絕戶?」
幾句話把秦淮茹說得啞口無言,不過立刻又吼了回來。
「就算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但是後來你也沒上我們的套。
你一路升官發財,娶了一個漂亮媳婦兒,幾個兒女。
你也不能那么小心眼兒的就為了那點破事就想讓我賈家一個不留啊!」
何雨柱點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就為了那點破事的確不至於。
不過這個世界很多時候是不講道理的,如果真的要我給你一個理由,那只能說。
算你倒霉!」
秦淮茹不可思議地看著何雨柱,他從來沒想過何雨柱那麼狠毒,那麼睚眥必報。
「何雨柱,我求求你。我把我的命給你。
從始至終你恨的都是我對吧?我把命給你,你叫我怎麼做就怎麼做。
你放了我兒子,放了我女兒!」
何雨柱搖搖頭。
「這樣吧,你兩個女兒可以活過來,但是你們母子必須死!
而且怎麼死我都給你們想好了,這樣才能讓某一位死的瞑目,這也是我一開始對他的承諾。」
說完轉頭看向鐵頭。
「把她們的嘴綁上,等下哭的人心煩,罵的也糟心。」
鐵頭:「是,何先生!」
幾個小弟走上前,粗暴地捏開秦淮茹母女三人的嘴巴,直接塞了一坨破布進去,然後又拿布條把她們的嘴給纏住。
何雨柱看著滿意的點了點頭。
「牽進來吧。」
三個馬仔轉身出去,沒一會兒就牽了三條大狼狗進來。
何雨柱對秦淮茹笑道。
「這三條狗餓了它們四五天,本來就是很兇的狗,只要聞到血腥味,活人它們都會一擁而上撕下幾塊肉來吃。
你好好的看著,這是傻柱為你兩母子準備的一場大戲!」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猶如看著世間最恐怖的厲鬼,一邊死命地搖頭,一邊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把狗放進去!」
三個馬仔把狗牽了過去,把大鐵籠子打開,然後把狗放了進去。
三隻狗一進去就紅著雙眼的盯著棒梗。
棒梗看見三隻狗進來,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倒是讓三隻狗一時不敢靠近,只是低沉地嘶吼著圍著棒梗試探。
何雨柱從腰間抽出一把槍,對著棒梗的腳。
「砰,砰!」
兩槍打中棒梗的雙腿,鮮血頓時從棒梗的腿里流了出來。
餓了幾天的惡狗聞到了血腥味,哪裡還能忍,不約而同的撲了上去,撕咬起來。
此時何雨柱身體裡又莫名其妙的湧出一股子快意。
仿佛有個聲音在吶喊。
「對,就是這樣,就是從腿開始咬的,就是這樣!」
小當和槐花被眼前的一幕直接嚇得昏了過去。
秦淮茹雙目圓睜,雙手用力地掙扎著,被繩子勒出了血來。
「嗚…嗚…」
場面太過血腥,甚至連洪星的幾個馬仔有的都吐了出來。
而何雨柱現在狀態很奇怪,他的理智告訴他,直接一槍崩了棒梗就可以了。
而另一個聲音不停的在說:「就是這樣,讓這小雜種也嘗嘗被野狗啃食的滋味!」
兩種念頭不停的衝擊著何雨柱,導致現在的何雨柱滿頭大汗。
最終何雨柱眼睛一閉,然後努力的睜開,終於恢復了清明。
舉起槍,對著鐵籠就是「砰砰砰砰」四槍。
世界終於清淨了,棒梗的頭中彈,死得不能再死了。
三條惡狗也被何雨柱一槍爆頭,倒在血泊之中。
此時秦淮茹整個人已經崩潰了,眼神渙散,一副痴呆之像。
何雨柱走到秦淮茹面前,淡淡道。
「不管你今天是什麼樣子,瘋了傻了你都得死!」
「鐵頭。」
聽到何雨柱叫自己,鐵頭連忙上前。
「何先生。」
「把這個女人弄到一樓,丟進那個冰櫃裡,直接凍死!」
此時包括吳京在內,所有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都帶著恐懼。
「是,何先生。」
連忙上來四個馬仔,把秦淮茹抬著上樓,打開準備好的冰櫃,直接丟了進去。
其中一個馬仔小聲道。
「這個大陸人好狠啊,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扇了一耳光。
「別亂說話,你不要命我們還不想死!」
就在何雨柱下了命令,秦淮茹被抬上樓的一瞬間,何雨柱感覺自己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好像心裡有一股常年的枷鎖沒有了。
此時吳京走到何雨柱旁邊,輕聲道。
「BOSS,這兩個女人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