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一個人只穿短袖被塞進急凍的冰櫃裡活的了多久?
答案是半個小時。
秦淮茹被丟進冰櫃裡面一個小時後,再打開冰櫃一看,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何雨柱淡淡的看了一眼。
「鐵頭,把這個女人和她兒子埋了吧。」
鐵頭:「是,何先生。」
何雨柱不是一個嗜殺之人,雖然穿越過來這些年,逐漸身居高位,然後又學會了八極拳,變得殺伐果斷。
但是虐殺這種事情還是做不出來的。
雖然現在給傻柱報了仇,但是何雨柱心裡並不開心。
剛才在地下室吳京問自己,小當和槐花怎麼處理,何雨柱只說等一下。
因為當時何雨柱內心就在掙扎。
按照原計劃,是要把小當和槐花用東西控制起來,讓她們染上癮。
然後囚禁在那種樓鳳的地方接上十幾年的客,讓她們被千人壓萬人騎。
染上了那個東西,也只能活上那麼多年了。
但是經過剛才棒梗被野狗啃食後,何雨柱心軟了。
「鐵頭。」
鐵頭:「何先生?」
「地下室那兩個女人,動用你們洪星的能力,把她們送去荷蘭。
讓她們在你們荷蘭的堂口裡做些掃地端茶倒水的事情吧。
不用給錢,餓不死就成,總之我不想在香港或者大陸看見她們。
如果她們敢跑就打斷手腳,養著她們。
用了多少錢,我給你們。
但是有一點,告訴你們的兄弟,她們不是妓女,不能把她們當成妓女。懂?」
鐵頭點點頭:「何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兩個女人我今天就會安排人把她們弄到荷蘭。」
何雨柱點點頭:「麻煩你了。」
何雨柱卻沒有想到,就因為這難得的一份善念,後來又給自己增添了變數!
所以既然結了仇,要麼不出手,出手就得斬草除根!
何雨柱轉頭對吳京說道。
「京子,走。出去透透氣?」
兩人來到外面,何雨柱拿出煙散了吳京一支,吳京連忙拿出打火機給何雨柱點上。
抽了一口,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京子,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殘忍?」
吳京:「BOSS…………」
「這裡就我們兩個人,別裝了,就柱哥吧。」
吳京:「柱哥,跟著您也十來年了。也知道您的性格。
您雖然是個果斷的人,但是從來不是一個嗜殺之人。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你要怎麼做,但是你一定有你的理由。」
何雨柱搖搖頭,嘆了口氣。
「在香港還習慣吧?」
吳京:「其實在香港挺習慣的,洪星不管是蔣先生還是陳浩南他們都非常尊敬我。
而我這一身八極拳,在這香港才有用武之地。
對於一個什麼都不會的武者來說,香港。
簡直就是天堂!」
何雨柱點點頭,笑道。
「那想家嗎?」
吳京:「肯定想啊。這裡再適合我也不是我的家。
我想我媳婦兒和我那兩個小崽子了!」
何雨柱笑著拍了拍吳京的手臂。
「辛苦你了,過幾天和我一起回北京吧。
你放心,你媳婦兒和你兒女在北京都很好。」
聽說自己能回去了,吳京也很開心。
「能回去了?那真的太好了!
雖然在這裡什麼都不缺,哪怕女人都不缺,而且都比我媳婦兒好看。
但是我就想回家!」
何雨柱點點頭。
「那你再待幾天,到時和我一起回去。我先走了。」
「嗯,知道了。開車慢點,柱哥。」
何雨柱點點頭,直接開上自己的車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婁曉娥的家。
婁曉娥去公司了,何曉上學去了。
何雨柱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好想睡,疲倦的好像隨時就能倒下睡一覺。
強撐著進了房間,連鞋都沒脫,一頭就倒在床上。
……………………………………
何雨柱感覺自己困在一個無邊無際的黑暗空間裡。
這裡沒有光,沒有時間,沒有方向。
自己就像一個浮萍一樣,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引著,身不由己的朝著前方前進。
「怎麼感覺那麼像那些小說裡面穿越時空的感覺?我不會又要穿越吧?
我媳婦兒怎麼辦?我幾個兒子和女兒怎麼辦!」
突然,四周一下光亮了起來,亮的何雨柱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
「好了,可以把眼睛睜開了。」
何雨柱睜開眼睛,突然發現自己回到了 95 號大院裡自己那三間正房裡。
不過裡面的家具是自己穿越之前那些舊家具。
「站著幹什麼,過來坐。」
何雨柱尋聲望去,發現另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何雨柱坐在家裡那張飯桌旁邊,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
何雨柱不由自主地走到那個何雨柱面前。
「你是?」
對方看著何雨柱,露出一個憨笑。
「怎麼樣,捅婁子舒服吧?」
何雨柱不由自主地驚呼道。
「你是傻柱!」
對方看著何雨柱,似笑非笑道。
「對,我是傻柱。你小子,整天在心裡罵我,也是沒辦法,不然真的想打你小子一頓!」
何雨柱看著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傻柱,沮喪道。
「咋的,你要掌控你自己的身體了?」
傻柱看著何雨柱,笑道。
「好了,坐下吧,我慢慢的說給你聽。」
何雨柱依言坐在傻柱對面,一副你快說的模樣。
傻柱看著何雨柱,緩緩說道。
「65 年在食堂,當你從附身狀態掌控身體那一刻,我就寄居在這具身體的意識深處。
而我也瞬間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屬於我傻柱的命運:被那三個小雜種趕出去,在天橋的橋洞底下差點被野狗啃食,被活活凍死,然後被許大茂收屍。
還有你,陳東。你附身在我身上,看完了我的一生。
也可能是我怨氣太重,被六道輪迴阻擋在外,無法投胎。
所以才讓你,看完我的一生,然後在 65 年的時候再代替我重活一世。
不負婁曉娥,把我受的苦還給棒梗那個雜種和秦淮茹那個賤人!
你有沒有感覺你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的多出一股情緒?
想殺了秦淮茹一家和易中海,還有婁曉娥獻身那一晚。」
何雨柱恍然大悟。
「我是說我怎麼會莫名其妙的有時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原來這些情緒是你的!」
傻柱得意地一笑。
「不管怎麼說,這具身體是我的。和你附身我不同。
你只能感受到我的視覺和聽覺,我不僅這樣,我還是能影響到這具身體的,特別是我的怨氣,能影響到你的情緒。
不過,不管怎麼說,陳東。我要謝謝你,你比我做的好。
不管是對我那些仇人,還是我的妹妹,我爸,尤其是婁曉娥。
你都比我做得好,沒人喜歡被人叫一輩子傻子。
你讓傻柱有了尊嚴,有了完美的家庭。
你讓傻柱是一個好哥哥,好兒子,好丈夫,好父親。
在這裡,我要謝謝你!」
傻柱說完,站了起來,給何雨柱鞠了一躬:「謝謝!」
何雨柱連忙站了起來。
「我用你這具身體活的很開心的,說什麼謝。
對了,你說六道輪迴?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地府?有閻羅王?牛頭馬面?」
傻柱讓何雨柱先坐,然後兩人又坐下聊天。
「沒有,反正我沒遇到什麼閻羅王牛頭馬面那些。
在我的認知里,人死了過後,靈魂就會被吸進一個未知的空間。
那是一個大漩渦,靈魂被吸進去,投胎成人或者各種畜生野獸。
至於別的就不清楚了,不過我因為一身怨氣,被阻擋在外,然後莫名地明白了很多東西。」
何雨柱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我還真的以為有神仙,可以修仙呢。
不對,你剛才的意思是說,你也能感覺到我的視覺和聽覺。
那我和我媳婦兒親熱的時候,你不是全部看到了!」
傻柱看著何雨柱,一臉的不爽。
「咋的,我他媽就看看,你敢說你捅婁子捅的不開心?
你附身我的時候看少了?什麼德行?」
傻柱一句話就把何雨柱干沉默了,只能尷尬的說道。
「捅婁子不是你影響了我嘛?我一開始就沒想過捅婁子的。」
傻柱氣笑了。
「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好吧,第一次就算我影響你的。
這半年你捅的也很爽不是?沒看見你有半點的不願意,花樣也很多啊!」
看見何雨柱一臉的尷尬,傻柱也輕聲道。
「好了,別糾結了。其實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何雨柱驚訝地看著傻柱。
「怎麼說?」
傻柱:「就在剛才,我身上怨氣已消,冥冥之中感應到我可以進那六道輪迴了。
而且也有了明悟,我就是你陳東的前世,你陳東就是我傻柱的轉世之身。
所以你說,你和我計較這些幹嘛?」
何雨柱驚訝地看著傻柱,半天才蹦出一句。
「我記得我挺帥的,怎麼會有你這麼丑的前世!」
傻柱:「滾犢子!」
何雨柱笑道。
「好了,問你個事兒。你說你怨氣已消?
易中海的結局你還沒看到呢?」
傻柱笑道:「看見秦淮茹和棒梗還有那兩個賤人的結局,我就知道你能辦好易中海。
你比我有計謀比我狠,易中海肯定會如你所說,老無所依,窮困潦倒。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對於這,我放心得很。
陳東,謝謝你。我得走了,去排隊了。好好的以何雨柱的身份活下去。
活他個酣暢淋漓,活他個暢快一生。
照顧好我爸我妹妹,還有婁曉娥,這個女人,現在不止我欠她,你也一樣欠她。」